要做主母了…
回頭好好商議一下。
…
青蓮居
賈瑄和林妹妹、寶公主、魏離月、桃夭、綠衣剛走上七孔廊橋,正見探春帶著侍書、抱了個首飾盒子,眼眶紅紅的往青蓮居這邊走來。
“探丫頭,你這是往哪兒去的?”黛玉笑著招手道。
“三哥哥、公主、林姐姐。”探春忙上前施禮,一雙俊紅彤彤的看著賈瑄。
“今兒香菱救了我娘,我想謝謝她。”
黛玉眼中閃過了一絲詫異。
探春這聲娘叫的倒是挺自然的…
“姨娘沒事兒了吧?”黛玉上前拉住探春的手,關切道。
“沒事兒了。”探春點了點頭。
“你這丫頭,別想太多了。”賈瑄笑著抬手揉了揉探春的髮髻,“有些事兒,命裡沒有的也強求不來…”
探春搖了搖頭,認真的看著賈瑄:“三哥哥,我不是想求什麼,只是為環哥兒和姨娘感覺不值…環哥兒在外面提著腦袋爭軍功,去年皇帝還讓他拿軍功給老爺折罪,就這也沒換來個體面。”
“三妹妹,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賈瑄笑著寬慰道:“環哥兒自己沙場封爵,又不是單為他老子…至於體面、人家要的不是你的體面,是他自己讀書人的體面。”
一樹梨花壓海棠
賈政都五十出頭的人了,娶一個比自己小三十來歲的傅秋芳。那傅秋芳的哥哥還是賈政的弟子呢…
好一個書香世家。
可惜他攀龍附鳳的算盤卻是打錯了。
二房那邊現在就靠著賈環撐門面,賈環和探春可不一樣,賈政將來的好日子多著呢。
探春低著頭嗯了聲。
“想開點。”賈瑄見他依舊悶悶不樂,笑道:“是不是嫡出有什麼打緊的,不過就是個名頭罷了,他真把姨娘扶正了、你又能怎麼樣,換個嫡出小姐的身份,你就能在你三哥哥我面前翹辮子了?”
噗嗤
探春忍不住笑出聲來。
……
與此同時
揚州,督政衙門,吳王書房。
“好,好,拿下澎湖,再拿下那霸基地,本王就可以立於不敗之地來了。”吳王趙元欣喜若狂的拿著剛從澎湖送回來的戰報、興奮的在書房裡來回踱步起來。
“下一步,切斷賈家和丁家在海外的生意。”
“王爺…”文覺和尚看著來回踱步的趙元,欲言又止。
趙元停下腳步:“大師,你是不是有什麼話…”
“王爺,有句話…老衲要提醒王爺。”文覺和尚看了看趙元:“您覺得賈瑄是那種逆來順受,喜歡吃虧的人麼?
還有,您覺得我們和倭寇,白蓮教聯手圖制胶M趸鶚I的事兒能瞞得住賈瑄和太上皇。
經過十八年前那件事兒,太上皇對勾結外敵的事兒可是深惡痛絕的,一旦太上皇知道白蓮教和倭寇…”
趙元神色一變:“所以,你是想說,本王這個王爺、做不成了?”
他聽得懂文覺和尚的話。
賈瑄和太上皇是絕對不會放任不管的。
文覺和尚猛地抬起頭:“不,王爺,您是陛下的兒子,你才是大秦的皇帝!”
皇帝?
趙元雙眸直視文覺和尚。
皇帝!
“你是想說,讓本王稱帝?”
“王爺…有些路,一旦走了、就無法回頭了。”文覺和尚微施一禮:“自您派人刺殺梁王開始,您就已經沒得選了。”
當初,文覺和尚是極不贊成趙元弄險的。
事敗之後,文覺和尚只能為趙元想了這麼一個置之死地而後生的辦法。
“說不定現在汾陽王的人馬已經在來揚州的路上了。”
你敢斷人家後路,人家就敢對你下手。
趙元神色大變:“這…本王是皇子,是父皇的嫡子,他、他敢…”趙元說著,語氣卻不自覺的弱了三分。
他知道,賈瑄敢。
而且,他也一定會!
剛奪取平海王三分之二基業的喜悅瞬間消失不見。
“王爺,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文覺和尚對著趙元深施一禮:“我們,該撤了,中車府的海船已經在長江上等著了,只要到了海上、汾陽王就是有三頭六臂也奈何不得王爺了。”
“罷,那就依大師所言!”趙元綠豆小眼閃著兇光,又在書房裡踱步起來:“有海師在手咱們就可進退自如,只待北方亂起、咱們就可以順勢而起了。”
“只是怎麼撤,要不要掩人耳目?弄個意外落水失蹤…”趙元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萬萬不可!”
文覺和尚大呼一聲,“王爺您是先帝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