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可不止有一隻眼睛在盯著他。”
儲君候選人、還沒正式就職就跑到瘦西湖上狂嫖爛賭。怕要不了幾天參合他的摺子就會堆滿奉天殿。
更何況,這胖子和他的皇帝老子差不多、荷爾蒙分泌較正常男人是有點少。其除了對魏離月有近乎於偏執佔有慾之外,他府上那些漂亮女人跟半守活寡差不多了。
“你的意思是,他是故意去的瘦西湖?這刺殺是他自己策劃的?”陳後鳳眸凝視著賈瑄。
“我沒這麼說。”賈瑄搖頭道:“我只是覺著這事兒有些蹊蹺。”
陳皇后:“若真如你所說,那戴權怎會說此事與北靜王脫不開干係?你知道、戴權在我這不會說謊!”
“這就是這件事兒令人費解的地方了…”賈瑄沉吟道。
吳王通過某些人悄悄聯絡白蓮教的事兒,自然是瞞不過賈瑄的。
不過,他聯絡的好像是柳湘蓮那一夥子。
山東事敗,北靜王逃出京城之後,白蓮教其實就已經在事實上裂成兩半了。
一派是北靜王、這廝藉著北靜王府幾代人在白蓮教的深耕細作,網羅了不少教中高層,加上其“禮賢下士”收買的三教九流人物,勢力不容小覷。
另一派則是東方霖、柳湘蓮夫婦,佔著白蓮少主的名份,投效者也不在少數。
趙元這小子學他老子學了個七成。
其手段和光明正大這四個字完全不沾邊,處處劍走偏鋒。
他老子的屠龍術用的好,他也學…
吳王悄悄聯絡的是柳湘蓮這一派的人,結果出現在花船上刺殺的卻是北靜王的人…
這事兒就有意思了。
“若小五出了不忍言之事,本宮要他忠王府雞犬不留!”陳後右手死死掐著賈瑄的腰,恨聲說道。
賈瑄只任由她掐著:“娘娘你是懷疑北靜王和忠王府一系還有糾葛?”
忠順王臨死之前爆出了其與北靜王水溶的關係,指證水溶刨了戾皇帝的墳、戮了帝王屍…
陳後冷笑的看著賈瑄:“三郎你莫不是覺得那梁王是什麼好東西吧?”
兩個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不過硬要比的話、賈瑄覺得梁王是比吳王看著順眼些。
當著皇后的面,賈瑄自然不會這麼說。
“娘娘,當務之急還是五殿下的傷…”
“三郎,我想求你一件事兒。”陳皇后仰頭看向賈瑄,星眸中帶著一絲祈求。
賈瑄:“什麼事兒?”
陳後:“能不能讓你的護衛親自送太醫過去,我知道你那邊有幾匹龍駒寶馬…”
“可以,我這就去安排。”賈瑄說著,抬手在皇后凝若白脂的俏臉上捏了捏。
捏皇后的臉,感覺就是不一樣。
賈瑄剛從鳳藻宮出來,迎頭撞見了一個熟悉的人。
德妃元春,小腹微隆、臉上散發著母性的光芒,在貼身女官抱琴的攙扶下拾級而來。
“三弟…”
賈瑄本想錯身走過,卻被德妃叫住了。
“見過德妃娘娘。”賈瑄微施一禮。
娘娘?
德妃臉上閃過了一絲失望,這是還沒把自己當成自己人啊。
“三弟這是來見皇后娘娘的?”元春面帶笑容,語氣中強帶著一絲親近。
賈瑄正色道:“是的,德妃娘娘若無其他事兒的話,臣就告辭了。”
雖然恩仇了了,但賈瑄也做不到與那毒婦之女重敘什麼姐弟之誼。能平淡相待便已是看在賈府的面子上了。
元春點了點頭:“那三弟你去忙吧。”
賈瑄微施一禮,轉頭大步流星往外走去。
“娘娘…汾陽王他…”
“抱琴,以後見著汾陽王要多恭敬些。”元春淡笑著、撫著自己的小腹。
為了腹中之子,她什麼都能做。
哪怕賈瑄對他態度平淡,但總好過見面連招呼都不打吧?他不打招呼,那自己就主動打…
沒看到那些宮女太監現在的眼神麼?
這群趨炎附勢的東西最會觀形看勢,自己與賈瑄簡單說上幾句話,他們看自己的眼神就都不一樣了。
可惜…
這一刻,元春忽然有些埋怨起自己的母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