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身材妝造與大師姐極相似,就只是長得差了一截,也沒有大師姐魏離月那等氣質。
另外、這女人只是初通武道,身上的內勁波動極微弱。
顯然這孫子找這麼個女衛放在身邊、並非是為了做護衛。
對此、賈瑄倒也沒說什麼。畢竟人家找什麼樣的護衛是人家的自由。
只是好死不死,趙元卻故作沒心沒肺的笑道。
“怎麼樣,賈瑄、像吧?”
“像什麼?”賈瑄神色一凜。
“我這護衛,和魏離月像不像?”
趙元得意洋洋的指了指女衛,又道:“你要是喜歡,送你得了,等我出京時你把你大師姐派給我做個護衛隊長…”
“哌~”
趙元話未落音,一記耳光重重的甩在了他的臉上。
將其口鼻都貫出血來。
這小畜生、你要不開口點明,老子還忍你三分,你特麼這是蹬鼻子上臉。
魏離月是什麼人,那是自己大師姐。
親姊妹一般,豈能容他如此褻瀆?
大丈夫一怒,血濺五步。
趙元被這一耳光打蒙了,捂著臉頰、不可思議的看著賈瑄。
他打我
他竟然敢打我!
遠處巡邏的太監宮女們見狀,識趣的或是別過頭、或是假裝沒看見低頭走開了。
“賈瑄,你…敢…幹什麼?”趙元羞怒的捂著臉頰、他本想質問一聲你敢打我?出口之後卻變成了…你幹什麼…
“幹什麼?”
賈瑄尤自不解氣,一腳將其踹翻在地。
“你這個蠢貨,你知道你在侮辱誰?”
那女衛早嚇得面無人色,躲到了一邊。
賈瑄厲聲質問:“魏離月是何人?是太上皇親封的女伯爵,別人在戰場上拿命拼殺、為國立功,為你趙家守天下,你身為大秦吳王、觀政王爺,竟敢如此侮辱於她…
似你這等不知敬畏、不懂感恩的畜生,有何資格做觀政王爺?”
說著還不解氣,又在趙元的小腹上踢了一腳。
“曹尼瑪!”
趙元捂著小腹,蜷縮在玉階上,冷汗直流。
“住手,你們在做什麼!”這時,陳皇后聽到動靜衝了出來,待見到被賈瑄打的口鼻流血、蜷縮在地的趙元,一張絕豔天下的俏臉布上了層層冰霜。
賈瑄剛才說的話她都聽到了…
“呼…”賈瑄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綻開了笑容,朝著皇后微施一禮,“娘娘,小五不懂事,我這個做姑父的正在教他,所謂棍棒底下出孝子、拳腳之下顯忠義…娘娘,我這是為他好。”說著又施了一禮。
“胡說八道”陳後妙眸含嗔,此時、陳皇后的心中也是黯然。
她沒想到賈瑄會在大庭廣眾之下下手毆打小五—這一頓打、傳出去,吳王的臉面都要被落盡了。
他竟一點也不給自己面子…
自己終歸是錯付了麼?
“小五不懂事自有本宮教導,什麼時候輪到你動手動腳了。”
“是,娘娘說的有道理。”賈瑄神色一正,轉頭看向已經捂著肚子從地上爬起來的吳王,冷笑道:“那就勞煩王爺給皇后娘娘說說,你剛才與我說了什麼?”
陳皇后見賈瑄冷笑的模樣,芳心不由為之一顫。
到底是什麼話,竟讓他憤怒至此?
“母后,這次是兒臣食言,怪不得汾陽侯。”吳王綠豆小眼低沉著,銀牙緊咬。
這會子,他終於回過神來了。
剛才不知怎麼地…就忘乎所以、鬼使神差的說了那句話。
臉上的火辣讓他怨憤不已…
吳王說完,微施一禮便要離開。
陳皇后妙眸看了看遠處的宮女太監,心知若讓吳王就這麼離開、那要不了多久,朝野上下就會傳出汾陽王和吳王鬧翻的話來。
以賈瑄如今在朝野的聲望,這對吳王是極其不利的,屆時、怕是許多人都要躲著他、防著他,甚至主動對付他了。
“都給本宮進來,好好說道說道,什麼事情值得你們兩個大打出手的。”
…
“說吧!”陳皇后端坐在鳳椅上,玉顏如冰。
吳王低著頭,將適才說的話簡單說了一遍。
“你這孽障,奮威伯【魏離月】是國之功臣,你、你…”陳皇后聽完氣的抄起身旁的玉尺,衝上前、照著吳王劈頭蓋臉抽了過去。
“你是被鬼神奪了心竅了嗎!”
“我打死你!”
吳王捱了兩下之後,才開始一邊閃躲、一邊求饒:“母后,快住手,兒臣錯了。兒臣只是一時糊塗,並非有意褻瀆…兒臣去給魏離月賠罪。”
陳皇后提著玉尺指著吳王,恨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