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子…你這不是讓人守活寡麼?”
賈璉:“她要願意,我可以與她和離、甚至她休了我也行。”
賈瑄驚愕的看著賈璉。
沒想到,他竟能說出這種話來。
賈璉放下酒罈、笑看著賈瑄:“三弟,不是誰都有你那麼好的命,能遇到公主和林表妹這樣的女人…
說實話,和她…我現在一天都過不了…
是、我知道我混蛋。
但我憑什麼委曲求全…人生苦短,我就想安生點。戰場殺伐回來、家裡能有個知暖知熱的。你知道我成婚之前有兩房小妾、還有一個貼身丫鬟吧…”
賈瑄心說:我知道個六。
賈璉說著竟然掉下了眼淚,一手挽住了賈瑄的脖頸:“都是盡心服侍我、一個還是從小照顧我的。
我與她成婚之後都被她趕了出去…那個侍女、她趁著我不在、賣給了一個老鰥夫…後來上吊死了。”
賈瑄神色微變。
果然是清官難斷家務事…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善惡,沒有絕對純粹的好…
賈璉說的這些事兒,像王熙鳳能做出來的。
雙方走到這一步,矛盾其實早已經埋下了。
原著中,王家倒塌之後、王熙鳳馬上就被休棄。
如今更是不一樣了,賈家崛起、賈璉更是成了鐵板釘釘的榮國府世子,還是甘州大營副都督,掌握幾萬兵馬。
早就不是當初那個仰人鼻息的主兒了。
“三弟、你說要你遇到這種女人,你會怎麼辦?”賈璉又灌了一口酒。
賈瑄:……
“那你當初怎麼不阻攔?”
賈璉冷笑:“我怎麼沒有攔過…她與那毒婦姑侄兩個一手遮天,我出趟門的功夫、人就不知所終了。
老太太也是裝聾作啞…這裡面的炙悖苣悴粫不清楚吧??
賈瑄心中頓時明瞭。
王熙鳳那邊是要獨寵,純粹的醋罈子發功。這恰好正中了王夫人的下懷、這女人心心念念都想把榮國府奪過去,自然不願讓賈璉這個榮國府正統繼承人身邊多女人、留下子嗣。
至於賈母,她怎麼會為兩個小妾和一個侍女去為難王夫人和王熙鳳?
還有一點、賈璉當時也攝於王子騰的勢力,甚至那時候他也有討好王家之心…所以沒敢大鬧起來。
“現在好了,王子騰那個賤種被千刀萬剮了…哈哈,死得好。”賈璉將手中酒罈一扔,哈哈大笑起來。
“兄弟說得好,王子騰那個賤種死的好、大快人心…”隔壁包廂傳來了一個醉醺醺的吼聲。
賈瑄心中微嘆…
一場酒席,賈璉、賈琮、賈環、薛蟠全都喝高了,唯獨賈瑄只是微醺…
賈瑄只能叫了人來,將他們一一送回,賬自然也是賈三公子結了。
剛將賈璉扔進馬車,便見大師姐魏離月騎著一匹血龍馬找了過來。
“師弟,內衛司天牢關著的那位不行了…”
賈瑄微微頷首:“走,去看看…”
內衛司天牢
陰暗的監房內,王氏奄奄一息的躺在亂草之上,一頭白髮亂糟糟。
被送到內衛司天牢之後,賈瑄從未看過這毒婦一次,也沒讓人審訊。
就這麼關著。
一連幾個月下來,這女人被嚇瘋了。
每日擔驚受怕,怕賈瑄收拾她、更怕賈瑄對付她的一雙兒女,整日神神叨叨,大喊大叫的。
這會兒將死,倒是清醒起來了。
“見…我要見賈瑄…”
“王爺已經來了,你要說什麼,說吧。”獄卒冷聲說道。
“王、王爺?”
王氏抬起頭,看到了那個讓她有很又怕的少年,一襲郡王蟒袍、靜靜地注視著他。
“你,你封王了…”王氏眼中閃過了一絲恨意,還有一絲驚惶。
賈瑄封王了
那寶玉呢?
他就是寶玉的剋星,他越昌盛、寶玉便越倒霉,還有王家…還有宮裡的娘娘。
賈瑄沒有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