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基本懾服了這片土地、消化了高麗王朝不少實力,勢力大漲、麾下僕從兵馬已逾八萬,算上大戰後殘留的本部人馬。擁兵十五萬餘,可謂兵強馬壯。
廢庶人趙瑛恭敬的站在黃臺吉身旁,對面站著的赫然是拋下祖宗基業逃走的北靜王水溶。
北靜王水溶神色平靜的看著黃臺吉,一副與之平起平坐的模樣。
“王爺,大秦神京那邊傳來信報,刺殺未能成功,貴族埋在吳天佑身邊的棋子暴露了…大秦太上皇冊封了吳天佑為潁國公,不過卻派人將其監視了起來,出入皆有朝廷影衛隨行。
另外山東白蓮教逐漸平息,曹國公何銘堅忽然率兵北上,兵入河北,似有監視薊遼兩鎮之意。
還有,多爾袞在山東遭叛將生擒,貴族的代善汗趁機奪了正白旗的兵權…”
黃臺吉越聽臉色越難看。
自金庭在科爾沁草原大敗之後,神京城內的女真諜網幾乎也被一網打盡。
如今、他對神京和大秦內地情報的瞭解,竟然還要依靠北靜王水溶的渠道了。
黃臺吉聽完之後、站起身來,在書房內不斷踱步起來。
“賈瑄那小子,施的好一招毒計!”
雖然他和代善都知道那是賈瑄的毒計,為的就是讓金庭分崩離析。可知道歸知道,兩人還是照著賈瑄的劇本演下來了。
原本視作奪嫡勝負手的多爾袞和正白旗,此刻也被代善陰帜孟铝恕?
若此時兩部自相殘殺起來,老汗王苦心孤詣營造出來的大勢必將毀於一旦。
“水王爺,勞煩你去一趟盛京、告訴代善及各部旗主都統,本王欲與他立下盟誓,開春之後協力南下,先破神京者為王!”
先破神京者為王?
北靜王微微一笑:“這倒是個好主意,可以暫時擱置矛盾…不過、薊遼這邊怎麼辦?那十八萬精銳不解決,你們敢放心大膽的入關麼?”
“水王爺…你覺得我們有得選嗎?”
黃臺吉目光凝向水溶:“大秦有賈瑄坐鎮,新政大行已經沒有阻礙,九邊重鎮管控異常嚴厲,滴米無法出關。
我族需要的糧食、鐵器雖然可以在高麗補充部分,但依舊杯水車薪。
此時不動,與等死何異?”
絞殺
賈瑄為他們準備的是一場綜合性戰爭。
資源、經濟封鎖絞殺。
最近這些年、天氣日漸寒冷。地處南方的大秦尚且災荒連年,身處北方的金庭更是步履維艱。
這種情況繼續下去,都不用秦軍來殺,他們自己就得餓死大半。
“的確,你們沒得選…當然我也沒得選,所以只能賭了。”
北靜王水溶面色陰鬱的說道。
朝廷抄沒水家、誅九族、刨其祖墳戮屍的訊息他早就收到了。
不過、他不在乎。
若能爭得這天下,將來再請祖宗入宗廟,享天下香火便是。
“不過看情況,王爺之前的策略應該是奏效了,朝廷雖然封了吳天佑國公,卻對其多加提防,我等可趁此機會繼續分化、繼續拉攏…”
黃臺吉點了點頭
雖然吳天佑沒被殺死,不過自己計策似乎也起到作用了,至少、大秦朝廷真的在防著吳天佑了,甚至還調集了兵馬監視…
以吳天佑的智慧,應該能想到、一旦金庭滅亡,自己會是個什麼下場。
兔死狗烹、鳥盡弓藏這個理他應該明白。
“還有科爾沁部,此族不除、我等也難安心南下…還望水王爺出手襄助。”
第334章 難斷 草蓆卷屍 王氏終 太上皇:開府儀同三司 功高難賞?
年關將近,京城的年味一天比一天足起來。
大街上鞭炮響聲不絕於耳——都是熊孩子們偷拆了家裡過年的鞭炮散放著玩兒,炸地磚、炸馬糞、牛糞…
賈瑄騎在高頭大馬上,看著繁華熱鬧的街市,追逐打鬧的少年們臉上掛滿了笑意。
忠順王趙仁昨日下葬,賈瑄作為皇室女婿、帝國如今惟一在京的異姓王自然也要去送靈。
今日正是送靈歸來…
今年,對大秦來說無疑是風波迭起的一年,幸而大秦抗住了,神京城也抗住了。
天下旱災澇災寒災,大秦兩京一十三省少有不受災之地,天下流民四起…
鐵網山叛亂,半城縞素。
輔政內閣成立,強行推行新政…輔政殿手持兵戈、抄家殺頭,不知道多少高高在上的富貴之家被打落凡塵。
草原王庭起十八萬大軍入寇,大同府總兵王子騰投敵…汾陽王賈瑄一戰定乾坤,活捉草原大汗乞顏。
太極宮宮變、皇太孫被賜死。
科爾沁部內附,布木布泰成為帝國第一位女藩王—鎮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