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有可能,某願督師此地!”
賈瑄笑道:“行、希望到時候吳督帥能拿出當年戊午犁庭的氣魄,平了它!”
“是!”
攜大勝之威、威逼之,許與巨利,收其子入麾下。
威逼利誘,恩威並施,再加上吳貴妃那封書信,吳天佑心中的天平早已傾斜。
此刻,他願意相信:太上皇與汾陽王願以大智慧化解薊遼肘腋之患,與他一條活路。
“這個,你拿著…”
賈瑄抬手拿出了一封聖旨。
“這是…”吳天佑目光看向桌案。
入門前他便已經看到桌子上放著兩封聖旨,這是其中一封。
賈瑄雙手噴著聖旨送到吳天佑面前:“冊封聖旨,太上皇念你衛國有功,擢你為潁國公,太子少保,聖旨內容我就不念了、你自己看吧。”
“啊!”
國公,自己拼了這麼多年,終於拿到了!
吳天佑聞言大喜過望,雙膝一彎、重重跪地,雙手托舉:“臣吳天佑,叩謝太上皇隆恩!”
賈瑄微笑著將聖旨放入他的手中:“恭喜吳都師。”
“多謝王爺。”吳天佑恭敬的站起身來,悄悄瞄了一眼另外一封聖旨,小心翼翼的問道:“那這封聖旨,是…”
“抄家滅門,株連九族…同樣是給你吳都師準備的。”賈瑄微微一笑,拿起那聖旨、扔到旁邊的火盆裡面。
“不過現在、用不著了…”
吳天佑不自覺的抹了把汗水。
一手屠刀,一手蜜糖
這位王爺,的確是個幹大事兒的。
貴妃與了他,似乎也是件好事兒。
賈瑄示意吳天佑落座,笑道:“好了,吳督師,現在可以說說薊遼軍中何人想要害你了吧?”
“是我的副將,耿寵!”吳天佑咬牙切齒的道:“我沒想到此贂如此喪心病狂,昨夜已經命心腹傳訊回去、了結他的性命。”
“嗯。”賈瑄點了點頭:“此事你自己處置,若有需要逡滦l也可脅從。”
“多謝王爺。”
“黃臺吉此番冒險派人行刺、不惜將你身邊的暗線都暴露,看來已經是狗急跳牆了。”賈瑄不無篤定的看著吳天佑。
“我料定明年開春、金庭一定會大舉入寇…吳督師回去之後要小心備戰,不要錯過了這青史留名的一戰。”
吳天佑站起身來,鄭重其事的道:“王爺放心,卑職一定厲兵秣馬,只待王爺一聲令下、便盡起大軍犁庭掃穴、蕩清遼東!”
賈瑄滿意的點了點頭,又道:“吳督師…女真人應該也多次爭取過你吧?”
“嗯。”吳天佑點了點頭,不無譏諷的道:“奴兒哈只、黃臺吉,皆曾許下承諾、只要我願意投效,願許吳家割地封王…彼輩宵小,卻是太看輕我吳天佑了。”
賈瑄笑了笑:“不妨就繼續與他們接觸,多給些許諾…”
吳天佑自然明白賈瑄的意思,鄭重的點了點頭。
“為保護督師的安全、避免再出現昨晚刺殺的事兒,回去的時候本王給你派幾個高手,貼身保護。”賈瑄一臉關心的說道。
“這…多謝王爺!”吳天佑心中苦笑了一聲,這國公爵果然不是好拿的。
給了你出路,你自然要有所表示。
所謂的保護,也可以理解為一種監視。
“另外,朝臣們針對你的彈劾可能不會停…”賈瑄笑道:“當然,這是做給那些人看的。”
吳天佑點了點頭,心中略有憂慮。
“潁國公莫要多想,朝廷還需要你的十八萬精銳開海拓疆呢。”賈瑄拍了拍吳天佑的肩膀。
吳天佑笑了笑,滿懷心事的捧著封爵聖旨告辭離去了。
送走吳天佑之後,賈瑄便來到了太極宮、陛見的太上皇。
太極宮
賈瑄見禮之後,太上皇賜了座,與往常一樣、並無任何異樣。
“依你之見,吳天佑可信麼。”
“基本可信,不過需要做兩手準備,以備萬一。”賈瑄認真地說道。
太上皇微微頷首:“三郎你說的沒錯…是需要做兩手準備。”
“父皇…外面的傳言,您都知道了吧。”賈瑄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太上皇聞言,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
這小子,終歸是忍不住了。
“嗯,知道了。”太上皇笑道:“所以,朕現在只想問你一句,是真的麼?”
“應該是真的吧。”賈瑄正色道。
“那塊玉呢,有用麼?”太上皇眼神中多了一絲期待。
“有。”賈瑄毫不猶豫的說道。
“有什麼作用?”太上皇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雙手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與長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