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頭上、還讓大秦尊貴的公主郡主下嫁,簡直不知死活!
南安太妃聞訊之後,差點嚇得魂飛魄散。
她寶貝兒子南安郡王可就在安南人手中呢。
要是安南和朝廷再起戰端,那南安郡王府非得坐蠟不可!
另外,安南敗報送達京城的同一天,南安郡王世子就已經上表朝廷:請求回南疆收拾舊部兵馬、聯合當地土司戒備邊境,以防安南人層趁機犯境。
這麼多天過去了,輔政殿、太上皇都沒有任何表示,奏章石沉大海。
老太妃沒有絲毫猶豫,命人備齊了厚禮、帶著南安世子來到了賈府拜訪。
她原是要找王熙鳳的,可惜王熙鳳如今因賈璉的事兒興致缺缺,將榮國府的事兒扔給李紈、自己躲在園子裡療心傷去了。
沒奈何,南安太妃只得找到了榮慶堂來。
恰巧,今兒趙姨娘被人護送著從山東回來,賈母心念著小兒子、便把趙姨娘召到了堂上,正準備問話、便聽得南安太妃到了,只得先待客…
“娘娘、這朝堂上的事兒我也不大清楚…”賈母面色寡淡的說道:“不過我打量著瑄哥兒也不是事事都能做主的,不然政兒也不會留在軍前效力了…”
前兒因南安郡王府的事兒,賈母和王熙鳳便有過交流、王熙鳳那一番話多少是扭轉了一些她對南安郡王府的看法。
另外、賈政的事兒、賈母心中也的確有怨氣。
自己家的事兒都還沒處理好呢,哪兒有閒工夫理你們家的事兒。
好大個王太妃…
隨著賈瑄的崛起,賈母面對外人的時候,腰桿子也比以前硬了。
南安王太妃陪笑道:“話雖如此,不過汾陽王畢竟不同…滿神京誰不知道,你家小王爺是太上皇最信任的人,他說一句話頂的上別人千言萬語。”
賈母淡淡一笑,並不接話。
南安王太妃心中暗罵了一聲:“老虔婆”、當老孃是來找你的?
“既然鳳哥兒不在,那我便去東府那邊看看。”
她原是奔著王熙鳳來的,賈母這只是順道而已、與她說話純屬浪費唾沫。
“呸!”
南安太妃前腳跨出榮慶堂,賈母后腳便狠啐了一口。
“什麼狗屁太妃,兒子都被人活捉了…該!”
罵完又招來趙姨娘問詢。
“趙氏,你老實跟我說,政兒他現在怎麼樣了?你怎麼先回來了?”
趙姨娘忙道:“老太太…老爺他被曹國公罰在軍營做了火頭軍、給士兵燒水做飯,因為軍中不能進女子,所以讓護衛送我回來了。”
“什麼!”
賈母大驚
堂堂國公府的老爺,竟然被罰在軍營給那些大老粗燒水做飯背黑鍋…
這就是他們說的:軍前效力?
這事兒他就眼睜睜的看著?
竟如此無情!
賈母心中怨念大生。
“罷,你下去吧。”即便心中鬱怒,如今也不好發洩罵人了,只能硬憋著。
“老太太…出事兒了。”趙姨娘沒走一會兒,一名常與賈母聊天講古的老嬤嬤疾步走了進來。
“什麼大事兒?”賈母厭厭的問道。
老嬤嬤湊上前,壓低了聲音小聲說道:“是關於府上王爺的,如今外面都在傳…府上的王爺不是賈家人,是什麼南楚皇室後裔…”
“胡說八道!”賈母下意識的罵道:“你從哪兒聽來的混賬話…”
“是外面傳的…”
……
賈瑄剛出宮便收到了信報,有人在京城大肆宣揚自己的身世…
對此賈瑄並無多少擔憂。
從知道自己身世那一刻起,賈瑄便知道這事兒早晚會被人爆出來的。
這件事兒若是五年前爆出來,或許對自己還是個殺招。
現在麼,已經造不成多大影響了。
如今大勢已成,開國一脈的將帥子弟也不會因為一個身份就與自己疏離。
莫說開國一脈,便是賈家也一樣。
無他,唯勢、唯利而已。
因為跟著自己有肉吃,有前程。
唯一有點麻煩的可能是太上皇,那通靈寶玉被傳與長生之秘有關,太上皇痴迷長生之道……
“罷,改天找機會與他解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