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賈瑄忙說道。
“嗯,吃飯。”林如海微微一笑,給賈瑄夾了塊嫩牛肉。
賈瑄見氣氛有些沉重,下意識的問道:“姑父,你現在封侯爵了、林妹妹也封了郡主,這封爵宴要不要辦?”
“今年朝廷出了這麼多事兒,忠王那邊眼看著也要不行了…這封爵宴就免了吧。”林如海笑道。
“宴會免了,怕是上門拜會的人不會少…要不我幫您接待…”賈瑄笑道。
“盡胡沁。”林妹妹白了賈瑄一眼:“你一個郡王站在府門口接待…你是怕沒人彈劾父親是吧。”
林如海莞爾一笑,女婿爵位比自己高、現在女兒的爵位也比自己高…
賈瑄說的沒錯,林如海封爵的訊息一經傳開,登門道賀的便絡繹不絕的到了。
飯還沒吃完,前面就有小廝來報:“南安太妃來賀…”
“嘖,這位太妃娘娘還真是…”賈瑄笑著搖了搖頭。
這會子知道抱佛腳了。
“林妹妹…能行麼?”賈瑄笑問道。
“瞧不起誰呢。”林黛玉瞥了他一眼,“趕緊去忙你的吧。”
林如海笑道:“吃完再走…”
說話間,又有客來訪,這次來的是林如海的同年…
“罷,看來我是待不了了。”賈瑄笑著搖了搖頭,辭了林如海和林妹妹出林府去了。
若賈瑄只是個侯爵,留在林府陪客自沒什麼問題。
不過賈瑄如今是輔政王大臣…再呆在林府幫忙待客就不合適了。
出了林府之後,賈瑄便直奔北靜王府而去。
到北靜王府的時候,抄家已經開始了。
逡滦l指揮使陸昭親自帶隊,這次不只是抄沒王府這麼簡單,北靜王府供奉著三代老北靜王的宗祠被強力摧毀。
北靜王府一脈單傳,但水氏在京尚有五房旁支,這次一併被株連,男丁通通處斬,女眷發配教坊司。
水氏一脈的祖墳祖祠一樣不留,陪葬在太祖陵側的第一代北靜王陵墓都要被摧毀,開棺戮屍…
原本,即便北靜王址矗云渥嫔系墓円膊恢领兜酵趬灳蚰沟牡夭健?
怪就怪北靜王太過陰毒,將戾皇帝的陵寢給刨了、還把帝屍都剁成了一段一段的,據說還下了什麼陰毒的詛咒…
北靜王府前
梁王妃甄麗華、甄玉環、甄寶玉三姐妹已經聞訊趕到,甄麗華與甄玉環同坐在王妃馬車裡。
“王爺!”見賈瑄趕到,甄寶玉三步並作兩步迎了上來,深施一禮:“王爺…我二姐…”
賈瑄翻身下馬,將甄寶玉扶起:“世兄放心、太上皇額外開恩,讓二姐姐去感業寺代發修行…”
“多謝王爺!”甄寶玉大喜過望,忙又施禮拜謝。
馬車上的甄麗華、甄玉環聞言,也隔著馬車道謝起來:“多謝三弟…”
“多謝三哥哥…”
一時,一頂小轎從王府被抬了出來,在幾名宮人的扈從下往感業寺方向去了。
甄家三姐弟懸著的一顆心放了下來,與賈瑄辭別之後便各自歸去了。
很快、北靜王府的數百名奴僕院工被帶走,北靜王府的牌匾被摘下。
矗立大秦過百年的北靜王府從此成為歷史。
“王爺,從現在開始、您就是這座宅邸的主人了。”逡滦l指揮使陸昭滿臉堆笑的上前說道:“下官只命人抄了府上的金銀細軟,傢俱陳設、字畫古董之類的都給王爺留下來了。”
“陸大人,這樣做不好吧?”賈瑄笑問道。
“怎麼不好…”陸昭笑道:“按制、朝廷是要出錢給王爺您敕造王府的,現在變成了用北靜王府相抵、王爺已經吃了大虧了。下官自然要將這王府完完整整的交到您手上。”
賈瑄笑著點了點頭:“好,陸大人的心意、本王領了,有空到府上喝茶。”
有的時候,收禮、收好處也是有講究的,一味拒絕下屬的好意、是在把自己人往外推。
“是,多謝王爺。”陸昭大喜,“王爺先忙著,屬下告辭。”
陸昭帶人離開之後,賈瑄領著桃夭等人到了北靜王府參觀了一番,然後便興致缺缺的走了。
說實話,北靜王府景緻不錯,內斂而奢華,後宅花園設定的也很精美。
但卻給人一種陰氣過重的感覺。
賈瑄很不喜歡。
“三爺,這王府你準備怎麼處置?”回府的馬車上,桃夭半倚在賈瑄懷中,慵懶的問道。
偌大一座王府,空著自然是浪費的。
要賣了換錢也不好賣,因為郡王府的規制在那兒擺著,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買的,有資格買的人自己有府邸。
除非賈瑄捨得將北靜王府分割拆賣…可這麼一座王府拆隔開來賣、價值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