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瑄哥兒,你做的不錯。”林如海不無讚歎的道:“琮哥兒、環哥兒都教的不錯,蘭哥兒也是個文華種子,賈家第三代當興。
岳丈大人在天有靈,也該感到欣慰了。”
所謂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這個道理賈瑄是懂的。
所以除了從小培養的親衛家將之外,賈家族內子弟、但凡有半點人樣的,賈瑄都把他們塞進了京營、羽林軍,能培養的儘量培養。
關鍵時刻,同族之人是要比外人管用的。
賈瑄:“還是姑父你宰相肚裡能撐船…我是學不來的。”
林如海莞爾一笑:“各有各的性格,各有各的因緣、代善公賈家於我都有大恩,再則玉兒將來終究還是要在賈家……易地而處、我未必如你。”
且說賈璉出了賈府之後,直奔寧榮後街,來到了安置曹氏和賈的小院中。
剛進院子,便見賈一個人蹲在地上拿著個棍子撥弄地上的螞蟻玩兒。
“兒…”
“爹爹…”小傢伙扔下棍子,笑著撲了上去。
一見賈的笑臉,賈璉臉上的陰鬱便消失不見了,笑著將他提溜了起來。
“二爺…”曹氏穿著一襲的孔雀綠氅雍容中帶著一絲嫵媚,“二爺,府上的事兒處理好了?”
“嗯…”
“爹爹,你是來接我們回府的嗎?”賈大大的桃花眼巴巴的看著賈璉
賈璉神色一滯:“這…”
從府裡出來之後,他就清醒了些、心知這時候把曹氏帶回去有些不合時宜,只是看著兒子真掌谂蔚臉幼印⑺植蝗绦恼f不。
“是不是,夫人她不高興?”曹氏幽幽的拉著賈璉,眼眉低垂:“怪只怪妾身沒有早些認識爺、落了個身份尷尬…爺、您可千萬別和夫人鬧…”
“婕娘你太善良了…不像那母老虎…”賈璉一咬牙,抓住曹氏的玉手,“你放心,晚點我便稟了老太太和太太,把你和兒接進府裡去。
今後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們娘倆一口。”
“爺,您可千萬別跟老夫人鬧騰,不然…”
…
傍晚時分,賈母親自命李紈擺下大宴給林如海接風洗塵,賈璉、賈瑄、賈琮、賈環另有薛蟠、賈芸等一些旁支賈家核心人物也被請了來。
宴席之上觥籌交錯自不必多說。
席罷,賈瑄領著親衛親自送了黛玉和林如海回府,剛回府上便被賈母命人請到了榮禧堂上。
榮禧堂上,王熙鳳雙眼紅腫的坐在賈母身旁,邢夫人也被請了來,賈璉則悻悻的站在堂下,賈環、賈琮兩個封了爵的也在座。
“老太太,曹氏是正經書香世家的小姐,知書達理…且為孫兒生了兒子,孫兒只是想讓她做個二房、依舊尊著正房夫人,這有何不可?”賈璉耿直脖子說道。
“正經人家、知書達理?”王熙鳳笑了:“我怎麼聽說這曹氏是個縣令的妻子?那孩子出生時、那個縣令可還沒死呢!
二爺您管這個叫正經書香世家的小姐?”
王熙鳳何等手段,這點訊息早被她威逼利誘的從賈璉帶回來的兩房小妾口中撬出來了。
賈琮、賈環二人聞言,都是驚訝的看向賈璉。
:二哥,你牛啊…
只是,這麼說來,那孩子是你的麼?
賈瑄也是無語
這個二哥,撩妹的手段是厲害、閨中烈婦到了他面前都能被輕鬆拿下。
那個曹氏之前雖戴著個帷帽,不過以賈瑄的識人之術看來,多半也是個內媚風流的。
好在賈的長相太像賈璉了,不然賈瑄都要懷疑這傢伙是不是在幫人養兒子。
“放屁,你血口噴人…你這惡婦,我…”賈璉被王熙鳳當眾揭了瘡疤,頓時惱羞成怒,立即就要衝上前。
賈瑄眼神一甩,賈琮、賈環二人一左一右衝上,將他夾住。
“二哥,二哥,別衝動…有事兒說事兒。”
“混賬!”
賈母一拍桌子,厲喝道:“你還想打人,放開他、讓這畜生先來打死我。”
賈環、賈琮二人忙將賈璉放開。
賈璉吃賈母這一吼,也沒了脾氣,忙噗通一下跪倒:“老太太恕罪…”
王熙鳳則是把臉撇到一旁,心中冰涼一片。
剛才、他是真的要打自己…
他要為了那個來路不明的女人打自己。
“璉哥兒,你聽好了、我們賈府是正經勳貴之家,容不得不明不白的人進來。”賈母厲聲道:“前番寶玉就因為這個,被瑄哥兒逐出了宗籍…我說他做的對。”
賈瑄:…
我逐賈寶玉是因為這個?
要不是他自己作死寫什麼訣別信牽連林妹妹和姊妹們,老子管他是納妓為妾還是娶妓為妻…
再則,賈寶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