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異議。
東方霖話說的漂亮,其實卻是山東兵馬大元帥這個虛職、讓那秦長老、王將軍吸引朝廷大軍的火力,繼續作亂。
用教主之位當林奕的催命符…
柳湘蓮:“藤長老、莫香主,你二人立即點驗兵馬,挑選精銳…待何銘堅大軍過去,我們立即北上。”
“不好了…公主,山下發現了朝廷大軍的斥候!”
……
清晨、泰安城外,曹國公何銘堅率領七萬朝廷大軍浩浩蕩蕩往濟南府殺去。
這幾天,曹國公所率大軍卻是被柳湘蓮折磨了個夠嗆。
昨夜,出乎所有人意料,叛軍竟然沒有襲擊,讓大家都睡了個好覺。
清晨啟城的時候,何銘堅廣佈斥候,竟然也沒有發現佘娵櫽啊?
“去,再探再報,絕不能掉以輕心…”
敵軍沒了蹤跡,反而讓何銘堅愈加警惕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何銘堅派出的斥候探馬都比往常多了一倍有餘。
七萬大軍,隆隆向前。
在乾涸的大地上捲起漫天灰塵。
“報…”
遠處,一名穿著玄色輕甲的騎卒在兩名斥候的護送下直奔何銘堅的中軍而來。
“這是…”何銘堅眉頭微皺
那騎卒的甲冑裝扮他還從來沒見到,莫非是朝廷又派增援來了?
一時,騎卒在斥候的看護下來到何銘堅面前。
“末將賈斐,奉汾陽王之令傳報曹國公。”騎卒騎在馬上,抱拳一禮。
“什麼?汾陽王!”何銘堅臉色驟變。
這汾陽王不是在京城麼?
汾陽王身後的親兵隊中,賈政一副火頭軍打扮,背上揹著個大黑鍋、原本疲憊至生無可戀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賈斐不無得意的道:“昨夜,我家王爺親率精騎兩千、與忠貞侯秦良玉所率八千白杆騎兵突入濟南府,一戰擒下偽齊王東方盛,殺敵八千、俘敵人十萬餘人!
如今,偽齊政權已經瓦解,我朝廷大軍已重佔濟南府。”
“什麼…”
何銘堅眼睛瞪得滾圓:“怎麼可能…”
自己率領大軍左支右絀,艱難突進,還沒趕到濟南府,濟南府就被人家輕鬆收復了。
這怎麼可能?
濟南府城堅糧足,比曲阜有過之而無不及,怎麼會跟豆腐渣一樣?說破就破了?
何銘堅身旁諸將也都驚掉了下巴。
這就是汾陽王的手段麼。
戰無不勝?
“這是我家王爺給國公爺的書信…”曹斐翻身下馬,來到何銘堅馬前,將一封書信雙手奉上。
曹國公接過信件、檢視了火漆封印和記號,確認無誤之後才展開,黑著臉將信中內容仔細看了一遍。
“活捉東方盛…呵,不愧是汾陽王,每次都那麼出人意料。”曹國公自嘲的笑了笑,“汾陽王還有什麼話?”
曹斐笑道:“我家王爺說了,東方盛已經被拿下,偽齊王府已經覆滅,接下來平定山東的事兒就交給國公爺你了。
秦將軍也會率白杆騎兵留在山東協助國公爺。
相信以國公爺的實力,平定山東叛亂應該沒問題了。”
“好…”看著曹斐得意的神情,曹國公只感覺老臉發燙。
難打的,我給你打了。
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丟人啊!
人家以弱冠之齡屢建奇功,而自己呢…
“國公爺,話已帶到,末將告辭了。”曹斐拱手一禮轉身就準備上馬離開。
“等下…”曹國公身後忽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曹斐轉頭看去。
這不政老爺麼
黑鍋背在身上,神情憔悴,哪裡還有半點老爺的派頭。
賈政一瘸一拐擠上前來,巴巴的看著曹斐,他不認識曹斐,但…他真的不想再做什麼勞什子的火頭軍了。
每天揹著個大黑鍋行軍就要了他的命了,行軍結束還得給那些當兵大的燒水造飯,晚上和臭氣熏天的大頭兵睡在一起…精神肉體雙重摺磨,他都要崩潰了。
“這位小哥,我是賈政…汾陽王的二叔啊…”
曹國公何銘堅坐在馬上,皺眉看了看賈政:“罷,你把他帶走吧。”
不管怎麼樣,汾陽王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雖然汾陽王搶先拿下了濟南城,讓他面上無光。可此舉畢竟是有功於朝廷。
曹國公雖心裡彆扭,倒也不曾嫉恨過賈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