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了京城了。
“我做夢都沒想到,濟南城會這樣輕易被破。”林奕眼神中帶著驚懼。
昨晚城門口那驚天一爆,讓他到現在都沒緩過神來。
“林將軍、我沒想到你會在這個時候對東方霖下手。”多爾袞不無失望的道。
“你不知道越是這個時候越要團結麼?”
“我只是想趁亂偷襲一箭…沒想到給東方霖看到了,還喊了出來。”林奕冷笑道:“至於你說的團結,管我什麼事兒?
東方盛父女對我嚴防死守,根本不給我外出帶兵的機會,他們不死、我便永無出頭之日。”
“那現在怎麼辦!”多爾袞冷聲道:“東方霖逃了,白蓮教中的那些老頑固能饒得了你?”
林奕:“這是我白蓮教內部之事,就不勞睿親王多慮了。”
多爾袞聞言,怒極反笑:“呵呵,好,林奕、你現在是翅膀硬了、忘了誰是你的主子了麼?”
“主子?你也配?”林奕臉色陰沉下來:“你老子都像狗一樣被人抓到京城了,還跟老子擺什麼王爺的譜?”
“林奕,你找…”
多爾袞話還未落音,距離二人十丈之外的一名中年男子忽然策馬直衝過來,手中大秦戰戟向著多爾袞攔腰斬來。
“找死~”
多爾袞彎刀出鞘,全力揮向戰戟。
噹~
好個多爾袞,那壯漢連人帶馬全力一擊,竟然都給他連人帶馬擊退了幾步。
嘭~
同一時間,林奕抄起紅纓槍、重重的砸在多爾袞禿瓢腦袋頂著的頭盔上。
多爾袞直挺挺的從馬上栽落下來,砸在地上。
林奕還覺得不痛快,翻身下馬、抄起紅纓槍,照著多爾袞的雙腿、雙手猛砸
轟
轟!
“主子?老子讓你主子…你條賤狗,野豬…”
啊!
骨頭碎裂,多爾袞疼的醒過來,殺豬似的慘叫。
“尼瑪的,小賤種,在老子面前擺什麼譜兒…”林奕大出了一口氣,大手一揮。
“綁了…”
幾名親衛快速上前,將多爾袞五花大綁起來。多爾袞手腳骨頭都被砸斷,這一捆、斷骨處更是撕心裂肺的疼起來。
“啊~林奕,你這個叛徒,我族為扶你上位花了那麼多心血、金錢,你這個叛徒、我金庭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呵呵…”林奕呵呵一笑:“叛徒,老子是漢人,殺你不算叛徒…更何況…要殺你的人也不是老子。”
“是誰?”多爾袞驚怒道。
林奕不無憐憫的看著被攢起來的多爾袞。
“代善大汗來信、讓我找機會把你砍了。”
“什麼,代善…”多爾袞瞪大了眼睛,驚怒之下,疼痛都消失了。
怎麼可能?
代善前腳把自己派來山東,後腳就讓人在山東除掉自己…
林奕冷笑道:“我想他應該是看上你正白旗的人馬了…不過我覺得還是留著你比較好,萬一什麼時候走了背撸氵@顆人頭還是有點用的。”
什麼地方都有野心家,這林奕的野心更是連藏都藏不住的…
多爾袞剛在金庭那邊封了旗主王爺,若將來作戰不利、他還可以投降朝廷,把這多爾袞交出去,也是大功一件。
說不得還能鬧個一官半職。
多爾袞聽完,忍不住慘笑起來:
自家兄弟叔侄、通古斯的雄鷹們,終於是要按照賈瑄小俚膭”尽㈤_始自相殘殺了麼?
這就是人心麼?
明明知道對方就是想要金庭分裂、自相殘殺,可就是壓不住心中的權欲?
林奕:“帶走…”
……
清晨
第一縷陽光灑下
巍峨的奉天殿外
“八百里加急…南安郡王兵敗安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