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二人年輕時也在賈代善麾下做個皇室監軍之職,得過賈代善的指點…
目送大軍遠去之後,賈瑄才與寶公主下了點將臺,聯袂來到林中停靠的馬車前。
倪二一身重甲,一動不動的守在車架前。
“倪二,你不是做了鐵浮屠的副將,封爵了麼,怎麼還在做護衛?”寶公主打量了一下這個比她高了一個多腦袋的鐵甲怪物,笑說道。
“俺就願跟著三爺。”倪二甕聲甕氣的說道。
“這傢伙,最聰明。”寶公主笑看向賈瑄。
“大智若愚。”賈瑄說著,翻身上了小白龍、對車中的黛玉道;“林妹妹,我們出發了。”
“我和林妹妹坐車。”寶公主說完,一溜煙上了馬車。
天工坊
這是賈瑄此行的目的地。
天工坊就設在賈家的西山別苑。
…
就在賈瑄送走朝廷增援大軍,攜寶公主和林黛玉往西山別苑趕去的同時,距離十里亭點將臺數裡外的一個小山頭上。
一名其貌不揚的男子收回了單筒千里鏡。
“立即飛鴿傳訊主上,朝廷步卒四萬、由賈赦率領增援山東,永昌公主駙馬護軍。傳訊讓西山別苑的人盯緊了…不要靠的太近,以免被發現。”
“是!”
……
曲阜城下
曹國公手持長槍,身披啞光黑色重甲立於帥臺之上,朗聲大喝:
“眾將士,今日破城在此一舉!
本將將親率爾等攻滅佘姡〗üαI當在此時。
眾將聽令、緊隨大纛,殺!”
“殺!”
一聲令下曹國公何銘堅一馬當先。
主將舍死一戰,三軍的殺氣也被徹底點燃,尤其是那些出自藍田大營計程車兵,見自家主帥捨命、一個個眼都紅了,推著雲梯車、抬著攻城梯,舉著藤木盾,瘋了似的將上去。
“國公爺,小心…唉,你這是。”大金剛寺主持枯心神僧苦笑著大步跟上。
太上皇請他過來坐鎮,主要就是保護主將,鉗制那個天下第一的白蓮教主。
他自恃佛中高人,不願自墮身份陣前衝殺…
曹國公何銘堅破釜沉舟,身為三軍主帥親率大軍先登攻城,卻是狠狠的將了他一軍…
“阿彌陀佛,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枯心神僧高宣了個佛號,袖袍一甩,將一枚襲向曹國公的箭矢打飛出去。
城頭上,連天累日的攻城,城內的俦讶皇菑婂笾┝恕?
雖然聚集在曲阜的佘娞柗Q十八萬,可這些人大都是流民臨時組成的,被白蓮教徒裹挾著、刀槍逼迫著聚城而守。
也虧指揮守城的王將軍是個有能耐的,否則這城早就破了。
“嗚嗚…”
官軍剛攻至城下,便見前面的城門大開、一群頭上裹著紅巾、身穿白色盔甲白蓮精兵衝了出來…之後,是源源不斷的、拿著簡陋武器的流民佘姟?
“殺啊!”
同一時間、曲阜城內,火光沖天,整個城池都被點燃了。
四面城門大開、佘娦n殺而出,不要命的向著官軍衝殺過來。
“殺,給我殺,一個不留!”
“擋住,給我擋住…赤霄營,給我殺進城去。”曹國公何銘堅立住腳步,立下大纛,一道道軍令發出。
殺!
這段時間的攻城戰讓他憋了一肚子火,佘婈庪U、硬是當著他的面將衍聖公一脈的腦袋全砍了。
這些人死了他不心疼,關鍵這筆賬卻是要算到他身上的,那群腐儒可不會和他講道理。
“殺,不許走掉一個佘姡 ?
屠戮
這群裝備簡陋,缺乏訓練配合的流民臨時訓整出來的隊伍,失去了城牆的保護,面對大秦精兵、自然是一邊倒的屠戮。
一輪箭矢齊射,便有大批衣甲不齊的佘姷瓜隆?
然,佘姷臄盗刻啵佘娨粫r竟無法完全堵住。這些叛軍目睹了王將軍屠戮衍聖公血脈的場景,自知除了死戰、衝出包圍之外再無活路…
大戰直到晌午時分才落下帷幕。
曲阜城奪回來了,卻也成了一片廢墟,城內的糧倉也被焚燬了。
大量佘姳煌缆尽軍頭目卻是逃走了不少,就連那個該死的賈寶玉也跑了。
“該死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