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
賈寶玉呆呆的看著被捆成大字掛在旗上的賈政…腦子頓時空白一片。
“城裡的叛軍聽著,本人乃是賈寶玉的父親賈政…你們所謂的聖子賈寶玉,就是一個無君無父亦無恥的混蛋、色胚…
大秦天兵已至,曹國公有言在先,只要你們放下武器、出城投降,曹國公必會網開一面,不僅饒過爾等罪過,還可分予糧米…”
大纛上,賈政扯著嗓子,用盡力氣呼喊著。
“賈寶玉,你這畜生,你就忍心看著老子被你牽連嗎…”
一邊罵,一邊勸降。
城牆上的佘婎D時譁然,衝著城外指指點點、竊竊私語起來。
佘姳揪褪菫鹾现姡B日大戰、死傷無數,早就已經動搖了軍心,如今這麼一鬧、官軍又許下了投降不殺的承諾,自然浮躁起來。
“胡說八道,大家不要相信…那人不是聖子的父親,聖子天生地養,乃非常人…”
王將軍一邊大吼,一邊從身旁的親衛手中奪來一柄鐵胎弓,對著大纛上掛著的賈政就是一箭。
嗖
箭矢橫空。
中軍帥臺上,曹國公何銘堅飛快彎弓搭箭,箭矢飛出、竟將那王將軍的箭矢當空射落。
這個距離,除了鐵胎弓這樣的強弓之外,是根本射不到賈政的。
王將軍將手中鐵弓扔給護衛,大手一揮:
“來人,把衍聖公子嗣押上來!”
一時間,十三名男子被押上了城牆,一字排開。
這些人都是衍聖公血脈,最老的五十多歲,最小的卻還是稚童。
“何銘堅,只要你敢攻城,每隔一炷香功夫,本將便斬殺一名聖人血脈…”
王將軍吼完,轉頭看向城上計程車兵。
“大家都不要被蠱惑了,咱們毀了聖人宗祠,滅了聖人血脈,偽秦朝廷是不會放過我們的…唯今之計,只有死戰到底!
大家放心,我聖教主已經攻克濟南,裂土稱王,不日我王師將親臨曲阜,屆時就是他們的死期!”
說完,抽出腰間配劍,抵在了孔家老頭脖頸上。
“老東西,聲音大點,告訴姓何的、你是何人…”
“曹、曹國公…我是衍聖公孔傳禮的胞兄,孔傳德啊…”
城下
曹國公何銘堅氣的咬牙切齒。
孔傳德,他好像見過…
這可是聖人血脈啊,他雖是武勳、可要是眼睜睜看著這老東西死掉,朝堂上那群腐儒怕是要把自己吃了…
“這老東西不是已經死了麼?”
副將也是面色陰沉,“國公爺,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曹國公冷哼一聲,“難道因為他是孔聖後人,咱這大秦江山就不要了,拱手讓給俦耍俊?
換成其他人或許還會猶豫一下,但對於曹國公來說、只要上面掛的不是太上皇,都擋不住他的腳步。
“攻城,給我攻城!”
咚咚咚
嗚嗚嗚…
鼓角爭鳴。
攻城戰再起…
“好,好…這是你自找的。”王將軍大手一揮,孔傳德人頭被斬、直接落到了城下。
……
曲阜與神京相距千餘里,八百里加急得兩天時間才能送到。
收到訊息的賈瑄也跟沒事兒人一樣,該上朝上朝,該坐衙坐衙,當然私下的準備卻一點都不少。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