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桃夭拿著一疊整理好的諜報走了進來,美眸在賈瑄和黛玉身上一掃而過,清冷的俏顏上浮現出一抹笑意。
賈瑄身邊的晴雯、綠衣、香菱、桃夭都很喜歡黛玉,尤其是桃夭、她們兩個是知音來的。
“三爺,輪迴和青蓮教最新的情報都在這兒了。”
黛玉悄悄坐正了身子,離賈瑄稍遠。
桃夭莞爾一笑,繼續道:“根據現有情報彙總分析,白蓮教高層山東起事之後應該是執行了最嚴密的訊息管控和相互監督機制…
柳湘蓮和地字三號無法發回訊息也是有的,所以尚不能確定柳湘蓮已經叛變。”
白蓮教是專業造反起家的,就連現在的大秦國、太祖也是藉著白蓮教之勢起家。
其在諜報、訊息管控方面是有一手的。
有時候、不是說你把間諜打入別人內部就能及時收到諜報的。
“嗯,暫時先不管他!”
賈瑄點了點頭,神色一肅,沉聲道:
“桃夭,立即讓賈樾去京營,親率老爺秘訓的八百人馬、連夜出發、夜行晝伏,以最快的速度趕至泰安以北山區潛伏下來,聽候進一步命令。”
“林字營、山字營秘密前出山東待命,五年的磨礪,他們也該登場了。”
風林火山四大特種營,風字營已經在戰場上證明了他們的實力,接下來就該林字營和山字營上場了。
賈瑄說著抽出一張宣紙,拿起筆墨、龍飛鳳舞,眨眼間一張軍機手令寫就,蓋上大印、附上事先商議好的密語、遞給了桃夭。
“立即以鷂鷹傳給洛陽分部,將此軍令交給忠貞侯秦良玉!”
“是,三爺。”桃夭清冷的俏臉上沒有半分波動。
她就是這樣、平常時候清冷中帶著溫婉,一旦正事來臨、便冷靜的可怕。
“三哥哥怎麼從洛陽調兵?”林黛玉秀眸仰視著賈瑄的面頰:“是怕走漏訊息麼。”
“嗯。”賈瑄點頭道:“不能小瞧了白蓮教的能量,京師三大營、逡滦l、羽林軍的調動都不可能瞞得住他們。”
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查。
叛軍以少量精銳奇襲拿下濟南府,看似鋒芒無兩,其實立足未穩。
這個時候絕對不能給他們安然發展機會,必須施以雷霆一擊,將他們從雲端打落。
否則、憑藉濟南府城的堅固城防和城中糧草支應,叛軍很快就能坐地成勢。
賈瑄對待白蓮叛軍的態度是:露頭就打、立足就打!
要做他們最嚴厲的父親。
要把他們的心氣徹底打廢,打沒!
讓人一想起白蓮叛匪就覺得成不了氣候,爛泥扶不上牆!
讓白蓮教的人一聽到自己的名字就發顫、發抖!
“林妹妹,你適才回去做什麼?”賈瑄好奇的看著被林黛玉擺在桌案上的小匣子。
“自然是給你拿錢了。”林黛玉妙眸嗔了他一眼,起身去開那匣子:“沒錢你與我說便是,用不著求借別人。”
“我倒忘了,林妹妹是個小富婆來的。”賈瑄笑著從後面擁住了她,“不過這些可都是姑父留給你的嫁妝錢,我怎麼好意思用。”
這個時代,只有最沒出息的男人才會用女人的嫁妝錢…
“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林黛玉順勢靠在他的懷中,手中顫顫的多了一疊大額銀票,揶揄道:
“你忘了,你住的青蓮居,還有這座觀海樓都是我和公主出錢造的了?”
“好吧,那咱就把這軟飯吃到底。”賈瑄笑說著將林妹妹扳正過來,面對自己…
“別鬧,銀票…嗚~”
纖手一顫、數十張銀票灑落在地,雪花一般。
…
夜
曾經繁華的濟南府已經徹底變了樣。
城內的豪門富戶被白蓮叛軍攻破,家中存糧、金銀細軟被洗劫一空不說,家中男丁也被屠戮一空,女眷也多被糟踐…
在白蓮教宣傳語境中,這些富戶就是該殺、該死、該屠。
他們佔著大片的良田、卻為富不仁,家裡的存糧發黴腐爛都不願意施捨半分給窮人…
白蓮叛軍除了少部分核心成員,其餘大部分都是活不下去的流民,一路走來、他們見慣來了富人的冷漠、他們的妻兒老小便都死在了災荒之中…
在白蓮教的鼓動下,不滿演化成了滔天的仇恨…
濟南,偽齊王府
這座府邸原是濟南豪族李家的府邸,李家長子李茂山、官至禮部左侍郎、正是於昨日大朝會上豪擲五百石糧秣支援官軍糧草的那位…
昨夜、李茂山老父親率一家老小,簞食壺漿以迎“王師”,結果被叛軍一刀砍下了腦袋,全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