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山沒料到賈瑄會反將一軍,聞言、老長的馬臉微微一滯。
“汾陽王言重了,我李家只是薄有資財,勉強溫飽而已…不過,為朝廷平叛大計,我李家願捐粟米五百石、以供軍需!”說到最後、此僚又是一副慷慨為國的樣子。
賈瑄:……
“好,好,很好。”
賈瑄氣的渾身發顫。
這些畜生,果然有取死之道。
老子堂堂一個輔政王大臣,開一次口你就出五百石糧,打發叫花子也沒這麼打發的。
歷史上崇禎皇帝為籌措軍需厚顏向朝臣開口,結果募集銀錢數千兩…
如今這大秦的官員尤之更甚,叛匪的刀架在脖子上了,還是如此冥頑不靈。
果是一群亡家亡國之臣。
也虧得大秦的刀鋒還利,還能殺得動人,還能讓這些人稍有忌憚,不然這朝廷是真沒救了。
“散朝!”賈瑄淡淡的撂下一句話,大步向殿外走去。
剛還在慷慨陳詞的朝廷大員們皆面面相覷,那李茂山臉上更是紅一陣白一陣的。
他出身山東久富名望的耕讀世家、世代簪纓,門生舊友遍朝野,他不怕皇帝,最怕得罪像賈瑄這樣的實權狠人。
因為皇帝多少還會顧忌一點名望觀瞻、顧忌一下體統規矩,像賈瑄這樣小小年紀就混到高位的人、絕不可能是什麼單純良善之輩。
“汾陽王、汾陽王…”李茂山回過神來,連忙追出大殿、卻見賈瑄已過宮禁、往六宮方向去了。
…
鳳藻宮,偏殿佛堂
陳皇后換上了一襲溇G色的緇衣、雲袖薄紗,半跪在佛前口中唸唸有詞、素手輕敲木魚,嬌媚中帶著聖潔的俏臉上一點紅唇尤豔。
這身裝扮將其身材完美的展現了出來,窈窕酥臀輕坐蒲團。
好一副楊太真禮佛圖。
賈瑄覺得就算是楊太真再世怕也遠比不皇后娘娘的。因為陳後不是胖,而是豐…媚
一旁的桌几上,已經擺好餐食,兩副碗筷、量也比昨天更多了些、還加了個紅燒獅子頭、一份富筍芋兒雞。
什麼佛堂忌葷腥,這位好像一點都沒考慮,於她而言、有心便可,至於是拜三清還是佛陀,都一樣。
見到桌上的兩副碗筷,賈瑄心中頓生雀躍,剛才被那狗官鬧得滿腔怒氣頓消全無。
讓這樣一個出色的女人心中裝著自己,確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很爽。
果然,先哲說過,通往一個女人內心最快的辦法就是…
自己顯然是成功了。
“璇兒,讓你久等了。”賈瑄笑著走上前,手隔著輕紗摁在她的俏背上。
“誰等你了!”陳皇后輕哼了一聲,將手中木魚杵一扔,撥開賈瑄的手、自顧自的走到飯桌前。
“我等你,行了吧。”賈瑄嘿嘿一笑、也不去陳皇后對面,而是緊挨著她坐了下來。
陳皇后身體微微一僵,這小混蛋、真是太能纏了。
不過心裡卻樂滋滋的。
都說有大能者必有大欲。
在賈瑄身上,陳皇后能體會到青春般的心動、就如回到了少女時代一般,與這死氣沉沉的皇宮完全不一樣。
她感覺自己的心活了。
“你不去忙朝事,來這裡作甚?”陳皇后端起小碗,拿著筷子、儘量保持風淡雲輕。
“別提朝事了。”賈瑄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軟爛的雞肉放在口中,三下兩下吃掉。
“這群狗官,沒一個好東西…我跟你說,今兒…”
陳皇后靜靜聽著賈瑄吐槽,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溫馨的感覺。
她喜歡這樣的感覺,喜歡聽他抱怨。
待賈瑄說完,陳皇后才笑道:“我跟你說個事兒,太上皇六十壽辰之時,各地督撫官員競相敬獻賀禮,這個李茂山當時只是一知府、便送了價值十餘萬兩的壽禮…”
賈瑄一怔:有錢給太上皇送禮,但卻不願為國事捐助半分?
“因為給太上皇上賀禮,是有利可圖。”賈瑄冷笑道。
陳皇后笑道:“太上皇當然不可能直接給他封官許願,但這個人情卻有可能被記下、至少這個名字能被太上皇記住。
給朝廷捐贈糧秣卻不一樣、沒有人需要承他的情…
當然如果是你領兵出征,讓他李家出錢出資幫忙,你再表現出一點拉攏讚賞之意,說不得人家還真會鼎力相助呢。”
“同樣的事情,換個方式、效果是完全不一樣的。”陳皇后說完,端起青菜瘦肉粥,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
賈瑄冷笑道:“我現在不需要他鼎力相助。”
“你現在只要他家裡的糧、還有他家的田是吧?”
陳皇后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