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倒是乖覺了。”賈瑄笑著搖了搖頭:“殿下,從今天開始就讓離月師姐跟著你吧,正好她以前也是你的伴讀護衛、這次又升了內衛司白虎司首…”
上次的刺殺案給賈瑄提了個醒,寶公主的個人護衛必須要加強了。
寶公主現在才是自己的弱點,實事求是的說、太上皇對自己的信任一多半都是因為她。
若是沒有寶公主,太上皇即便重用自己、也會多加限制和平衡,不會像現在這般寬鬆的。
那些內外敵人現在奈何自己不得,便會對她下手,只要除掉這關鍵一環,很多事情就會變得不一樣起來。
相比起到手的權勢,賈瑄更在乎寶公主的安危。
寶公主忙道:“不用,我身邊有雨婆婆、父皇母妃又給我身邊安排了高手,上次刺殺若我在馬車裡,我們的馬車都不可能壞的…”
“聽話,一個雨婆婆不夠,再加上大師姐才保險。”賈瑄拍了拍寶公主的肩膀。
寶公主:“那你呢?”
賈瑄笑道:“我和桃夭聯手,就算天下第一的東方盛來了也能與之一戰。”
寶公主微微一笑:“行吧,等你下次出征,我再把師姐還你。”
一時,桃夭、平兒、香菱和可兒【秦可卿】端了早餐過來,眾人圍坐在桌前吃起了早餐。
一般無客人的時候,賈瑄和平兒她們都是一起吃的,也不分什麼主僕,大家也習慣了。
寶公主也不在意這些虛禮,尋常待她們也沒什麼架子、所以香菱晴雯她們自然而然的也就親近她些。
“這樣真好、一家人在一起,要是林姑娘也在就好了。”香菱給賈瑄盛了碗瘦肉粥、痴痴的笑道。
寶公主莞爾一笑:“這痴丫頭。”
吃過早餐,賈瑄便與寶公主一起進宮了,入宮後寶公主帶魏離月前往鸞鳳閣探望皇帝,賈瑄則去了長生殿見太上皇。
給皇帝諡號的事兒,兩位輔政大臣不好直諫太上皇,只好讓賈瑄來了。
“那依三郎你的意思,皇帝的諡號用什麼好?”太上皇面色陰沉,情緒不太高的樣子。
賈瑄正色道:“依兒臣之見,用“戾”為諡,另以郡王之禮葬於鐵網山,陵寢從簡,不陪葬。”
永正帝登基之前就是個郡王,既然他這個皇帝是竊來的,那就回歸本位吧。
太上皇皺了皺眉,終究還是點頭應允了。
“兒臣還有一事兒。”賈瑄鄭重的對太上皇施了一禮:“請父皇收回兒臣假節鉞、贊拜不名、劍履上殿的敕封…”
太上皇這麼封了,自己可不能理所當然的接下,該辭還得辭。
“不收回!”太上皇想擺了擺手:“朕給你的,你只管拿著便是,別多想。”
“這…”
賈瑄一怔:你這麼封賞、怎能叫人不多想…
太上皇:“行了,去忙你的吧。”
“是,兒臣告退。”賈瑄說著便準備施禮告退。
“等下。”太上皇叫住了賈瑄,正色道:
“忠貞侯秦良玉已經奉詔入京,她的八千白桿兵還在洛陽城外待命,這次朕準備讓她在洛陽徵兵、補足三萬之數,軍需方面你要給她補足了。”
“忠貞侯來了?”賈瑄一愣、隨即正色道:“父皇放心,兒臣一定做好秦將軍的後勤司馬。”
大秦武勳大體可以分為兩系,開國一脈和平元一脈,除卻這兩系之外、其實還有一支兵馬,就是忠貞侯秦良玉的白桿兵。
白桿兵原駐川蜀之地,太上皇將她調到洛陽,還準備擴軍三萬…這應該是防著白蓮教坐大,先在洛陽這個咽喉要地落下一子。
“你這小子。”太上皇笑著搖了搖頭,“忠貞侯和你們這些武勳不同,她是個純粹的武人、將略軍略都屬一流,可惜除了朕之外她沒有什麼靠山,今後、你要做她的靠山。”
“是,父皇!”賈瑄神色一動,鄭重的應了下來。
正如太上皇所言,秦良玉的白桿兵沒什麼靠山。
開國一脈、平元一脈兩不靠,她自己又是個純粹的武將、又是個女人,難免會遭受排擠刁難和輕視,若非有太上皇在、她麾下的八千白桿兵怕是早就被裁撤了。
對於這樣的忠勇之士,賈瑄自不會像其他軍機輔臣那般輕忽。
……
奉天殿
大朝會
群臣畢至,就連旬日不上朝的宗室王公們都來了。
皇帝即將大行,喪儀安排都需要宗室王公出力。
大秦的宗室,除卻皇子可以有限參政之外,餘者除了武道有成可以入皇家供奉院做供奉,一般王室成員都沒什麼實權,除了皇家祭祀、喪儀之外,基本沒什麼露臉的機會。
賈瑄身著王袍,立於階陛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