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主誤會了。”賈瑄忙擺手,“這是丁駿和徐旭自作主張弄來的、回頭我就把去收拾他們。
你要是不喜歡,我現在就把她們送出去。”
寶公主斜睨著他:“確定不是你自己要的?”
“不是,絕對不是,我保證。”賈瑄連連保證,眼神清澈而愚蠢。
寶公主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行,那她們我就留下了。”
賈瑄一怔:“你,收下?”
寶公主:“怎麼,不捨得?”
“不是”賈瑄忙笑道:“只是有些意外…”
“哼。”寶公主輕哼了一聲,“你可別打歪主意,你要是敢碰這些人,別怪我跟你翻臉。”
賈瑄:得,這位還有這方面的潔癖。
不過自己其實也不想,黑珍珠、白珍珠,味衝、經不起。
這時探春、迎春她們也到了,看了一回西洋景,又看了一回公主訓夫,都忍俊不禁起來。
其實大家都知道,公主和林妹妹是把賈瑄當成寶貝在寵的,尋常事兒也不與他爭,但這異族女子…眾人本能的都有些排斥。
……
山東平叛的事情,賈瑄說不過問,便是真的不過問了。
不過曹國公何銘堅的佈置賈瑄還是知道的。
學著自己玩騎兵突襲。
武威伯宣武伯一明一暗。
武威伯明面上先率領親兵簡從趕往山東,都督統合山東、蘇北各地衛抵擋、限制叛軍兵鋒、三萬京畿精銳步卒隨後開拔。
暗地裡卻是由宣武伯率領從灞上、藍田大營抽組的五千輕騎兵為先鋒、快速突進。
妄圖在叛軍氣焰剛起的時候就將其壓下。
可惜
賈瑄並不看好這項計劃。
因為,千里突襲、不是什麼人、什麼軍隊都能做到的,實力不濟、只能是紙上談兵。
灞上大營和藍田大營臨時抽組的五千輕騎兵,還沒有能力完成這樣的突襲行動。
藍田大營的騎兵上次在科爾沁草原幾乎盡數折損,倉促間弄出三千騎兵來,訓練根本不足。灞上大營那邊經歷了鐵網山之變、軍心初定…
以這樣一批兵馬、在大秦腹地內完成千裡突襲,談何容易?
沿途穿州過縣,如何保證軍機不被洩露?
白蓮教作為專業反教,籌至季门e兵造反,必然是準備充分的。
別說現在的藍田騎兵做不到,就是之前那一萬藍田精騎也難做到。
賈瑄率風字營千里北上、那是因為風字營的控場能力夠強、速度夠快,一人二馬、三馬,狂飆突進,根本不給敵人反應時間。
時間轉瞬即逝
賈瑄回朝第三日。
一大早
寬闊的玄武大道上就出現了大批穿著黑色鎧甲的禁軍,十里長街、禁軍列陣兩側,街道兩旁各留出近三丈空位,以供市民觀禮。
街道兩側的酒館店家早在三日前就被人包圓了。
獻俘大典
大秦立國逾百年,南征北戰無數,自太宗遷都神京之後,已經有幾十年沒有出現過此等盛況了。
元庭大汗,金庭老汗王。
北邊兩個最強的君王、成了大秦的階下囚,數以萬計的牛羊、俘虜…
中心街道戒嚴,
逡滦l,內衛司也派出了大量高手、把控關鍵節點,四周房頂上都站著身穿飛魚服的弓弩手,以備不虞。
待官軍佈防完畢之後,市民們得以從各入口進場觀禮。
嗚嗚嗚~
低沉悠遠的號角聲
音波激盪著人們的心臟。
“來了,是汾陽侯,快看、是汾陽侯…”
隨著人們的呼喊聲,旌旗開道、禮樂伴奏,一百名身穿金色戰甲的金吾衛開道,之後是趙氏皇族的龍纛、賈字軍旗大纛。
賈瑄身著銀色戰甲,胯下神俊白馬,一尊鐵塔一般的怪物坦克牽馬執恚匣实幕⑼大將軍【老虎】伴隨左右。
之後是鎮國公一等伯牛繼宗率領的立功將校。
“汾陽侯,那就是汾陽侯…好年輕,好生俊朗…不愧為我大秦護國神將,我大秦的驃騎大將軍,我要是有女兒、定要送給汾陽侯…”
“老王,別做你的清秋大夢了,就你長得那倜际笱蹣觾海B個女兒也是個抽八怪,連給侯爺做丫鬟都不夠格…”
“那就是太上皇的虎威大將軍吧…那虎爪子、比老子的腰桿還粗,他老是拍老子一下,老子肯定是一聲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