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沁部是我們降服草原的榜樣。
若不論青紅皂白全殺了,今後誰還願意臣服於我們?”
“那拔罕心向大金,我們也不能讓其失望了…當然、反叛的布和老偈潜仨氁赖摹?
不殺不足震懾宵小!”
奴兒哈只說完,看了看已經吃過乾糧計程車兵們,緩緩站起身來:“該啟程了!今夜奇襲,直搗黃龍!”
“阿克隆,率斥候在前探路,前出二十里、一刻一報,不得怠慢!”
“是!”
“全軍,拔營!”
一聲令下,穿著獸皮甲的女真騎兵紛紛翻身上馬,宛如一條長龍,戰馬小速奔跑,勻習有度。
連續晴了好幾天的大草原上,月明星稀。
皎潔的夜光照亮了前行的路。
與此同時
距離女真八千騎軍百里外。
也有一支騎兵在星夜中馳行。
小白龍寬厚的馬背上,科爾沁女王阿布靠在賈瑄的懷中,賈瑄用大氅將她裹著,女王的白色戰馬則跟在小白龍身後。
“三郎,這大草原上、你怎麼確定女真兵馬從哪個方向過來?”布木布泰擠在賈瑄懷中,臉蛋紅撲撲的,星眸仰視著賈瑄。
按照大玉兒的想法,應該就近在科爾沁王帳附近與女真騎兵決戰,沒想到、賈瑄玩的卻是奇襲對奇襲。
這茫茫大草原上,要想確定對方從哪個方向殺來,談何容易?
“我有天眼。”賈瑄嘿嘿一笑。
鷂鷹早就前出查探,將女真大軍來襲的方向查清了。
大玉兒看了看身後那些騎兵馬上掛著的帶著滑輪的鐵胎弓,心中微驚。
風字營弓箭的威力,她在鐵網山已經見識過了。
弓不是一般的弓
人也並非一般精銳可以比擬
就連坐下戰馬,都是百裡挑一千里挑一的。
這次雖然是八百對八千,有賈瑄這個當世戰神鎮壓,那位女真老汗王怕是…
又前行十多里之後,賈瑄便下令風字營停了下來,休整、積蓄馬力。
按照女真人的行進路線,他們會從左邊經過。
騎兵作戰,自然會有斥候前出探路,且越接近目標探查就越嚴密。
另外,進攻時,前方永遠是探查的重點、就像放風箏一樣不斷放出快馬探查。
大軍左右之間、因為騎兵行進速度問題,倒不好探出太遠距離,十幾裡已經足以防備大多數的敵人了。
奴兒哈只是用兵行家,賈瑄自然要小心應對,免得被其逃走了。
要想完成奇襲,必須要前出、出其不意的前出一段距離。
很快接近子夜時分。
一聲鷹鳴從空中傳來。
抬頭看去,一隻翼展足有兩丈多的神俊鷂鷹盤旋而下。
“全軍,開拔!”
一條騎兵長龍劃過月影婆娑的大地。
八千兵馬,只能聽見馬蹄聲…
騎兵長途行軍,自然不可能形成什麼陣勢,更何況此地距離科爾沁王帳尚有一百二十多里地。
此時女真騎兵只顧著趕路,還未真正進入臨戰狀態。
長龍七寸中軍處。
努爾哈赤坐在馬背上,眯著眼睛,忍受著背上的劇烈疼痛。
他病了
傷病加身
此次將是他的最後一次出征,拿下科爾沁部、金庭西向戰略便不至於夭折。
身旁的壯漢哈兒見老漢王顯出痛苦之色,不由擔心:“大汗,要不您帶領親兵停下休息,布和老兒的人頭,哈兒為您取來。”
“不…”奴兒哈只正想說話,神色忽然一變。
“大汗,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