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如此,我看他都快要樂不思蜀了。”
陳怡莞爾一笑,又將一盤切好的羊腿送到賈瑄面前,看著他大快朵頤:“我怎麼管,還是師姐你管比較合適。”
魏離月一滯:什麼叫我管合適?師父明明讓你……
“三爺,女真部有飛鴿傳信。”桃夭一襲紫色勁裝,腳下踩著鹿皮靴子快步走了進來。
“建州老汗王奴兒哈只於昨日起騎兵八千,星夜兼程往科爾沁草原殺來…看樣子是要在朝廷使團和援軍到達之前奇襲科爾沁部。
另外,輪迴和內衛司、逡滦l安插在建州的據點、間諜損失慘重,過半人手被殺被擒,損失慘重。”
賈瑄將口中羊肉吞下,深吸了一口氣。
意料之中。
建州不可能對科爾沁部的背叛不管不顧。
無論是出於懲戒、報復,還是出於對科爾沁草原的戰略位置的考量,他們都會行動的。
至於諜報據點被端、人員被殺,這也正常。
這世上就沒有光打人不會捱打的好事兒。
諜戰暗戰更是如此。
上次女真使團入京、人員資訊完全被洩露,直接導致了科爾沁部被自己逼迫反水,女真使團損失慘重、黃臺吉長子豪格斷了雙腿,現在都還被囚禁在內衛司天牢中。
這麼大的損失,金庭要是不做出點反應,那他們還有什麼資格和大秦爭天撸?
只要核心間諜不被抓出,就不算敗。
“跟我玩奇襲,呵…這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啊。”賈瑄臉上浮現出一抹殺意。
魏離月身上的慵懶之色瞬間消失不見。
陳怡笑道:“的確是天賜良機。”
賈瑄:“風字營到了麼?”
桃夭淡笑道:“今晨已到,正在紮營休整。”
“行,這次就叫這老東西有來無回!”
……
女藩王閨帳
布木布泰懶洋洋的躺在榻上,此時的她連一個手指都不想動了。
渾身骨架跟散掉了一般。
體內還有一股澎湃暖流在流傳,其中便有他的氣息。
“嘻嘻~”
一想到那張臉,女藩王就竊喜的笑了起來。
活了十幾年,自從遇到他之後、女藩王才明白什麼叫做有情飲水飽。
這兩天的經歷,讓她覺得自己這十幾年都白活了。
“真好…”
房門輕輕開啟,一名穿著華貴的草原裙裝、頭上戴著高高的鑲滿了寶石的顧古冠、長相與女藩王有著五成相似,但卻更加成熟的女子走了進來。
“母親。”布木布泰掙扎著起身,忽然牽扯到了傷口,眉頭微微皺了下。
“你不要命了,這麼瘋!”布和大妃快步上前扶著她,不無嗔怪的說道。
“母親怎麼來了?”布木布泰笑道。
“我和你父王今天便要走了,來看看你。”布和大妃說著,將女兒零散的衣服收起,從櫃子裡拿出新裝幫她穿了起來。
“這麼急嗎,父王他…”
大玉兒神色一動。
自奪權之後,他那位父汗便直接搬出了王帳、昨日飲宴派人去請也是不來。
布和大妃拉著大玉兒坐到梳妝檯前,一邊與他梳妝一邊說道:“拔罕畢竟是他培養了多年的兒子,還有那些子孫…你父汗他老了,早些年征戰又傷了身體,正好去南方養養病,興許能多撐幾年。”
“嗯,這樣也好。”
布木布泰嫣然一笑;“要不母妃留下陪我?”說著很是不捨的抱住了大妃的腰肢。
布和大妃搖了搖頭:“真是孩子氣,我還要照顧你父王,留下算怎麼回事兒?”
大玉兒呢聲道:“那母妃你們先去京城,待這邊情況穩定,我就去京城找你們。”
布和大妃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你去京城,部族不要了?”
大玉兒:“沒事兒,眼下寒冬要來了,朝廷也會派兵馬過來,還有朝廷官署…”
“你啊,真是昏了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