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位乞顏可汗、賈瑄倒是沒讓人虐待他、基本上給了他一個正常人的待遇,每天簡單的飯食供應、雖沒有酒肉,但米麵管飽。
乞顏可汗畢竟是元庭之主,往日里也是逡掠袷常@些大米白麵落在他口中味同嚼蠟。
尤其讓他忍不了的是、對面關著的殺子仇人王子騰,每天卻有精緻的小菜和美酒享受。
這些美酒佳餚卻是李錚送的,還王子騰這五年的提攜培養之恩…另外,因為他選擇了配合,把自己做過的惡事兒全都和盤托出,作為交換賈瑄也沒在他全家凌遲之前虐待他。
腳步聲響起
乞顏和王子騰都下意識的看向了牢門口。
但見到賈瑄和桃夭之後,王子騰緩緩低下了頭,而乞顏則是帶著鐐銬,披頭散髮像只獅子一般撲到了柵欄前,呲牙咧嘴的衝著賈瑄咆哮、嘴巴里說著些賈瑄聽不懂的話。
獄卒開啟牢門,賈瑄信步走了進去。
面對賈瑄,乞顏卻又畏懼的向後退了兩步。
看他這又兇又慫的樣子,賈瑄忍不住笑了。
“怎麼,乞顏、還沒想通嗎?”
乞顏可汗把臉一揚:“哼,要殺就殺、要剮就剮,想要本汗與你們合作,卻是休想,長生天的子民,絕不屈服。”
“嘖~”賈瑄搖了搖頭,“放心,即便你不臣服,等入朝獻俘之後,本侯還是會上表朝廷封你一個昏侯的……不過就是可惜了你的王后公主,還有那些乞顏部的子民了。”
“你、你要做什麼…你想做什麼?”乞顏臉色驟變,激動的衝上前兩步,卻又被賈瑄的眼神給嚇住了。
一招擊敗天下第四的實力,卻不是他能夠辟易的。
“做什麼?”賈瑄淡然一笑,“自然是選擇識時務、願意臣服的人進行扶持了,你們草原上那麼多部落、相互攻伐也是家常便飯了,與乞顏部有血仇的也不只一家,選一兩家願意合作的扶持一二,本侯相信肯定會有大把的人願意與我們合作的。”
“哈哈,你做夢!”乞顏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甕聲道:“此戰我大元雖敗,然乞顏部卻未損及根本,你想以此策分化我大元、卻是休想。
小子,別以為你勝了我一場,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此戰是我疏忽了、被你打了個冷不防,下一戰、就沒有這麼容易了。”
賈瑄搖了搖頭:“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來人,給咱們的大可汗換身裝扮,秘密解送京師!”
……
永安十八年,農曆十月初九
草原上的雪已經停了五六天了。
不過茫茫草原上依舊覆蓋著齊膝深的大雪,低窪處更是形成了雪窩,馬匹牛羊一不小心陷進去就有丟命的可能。
草原十八部在大同府大敗也過去了半個月。
風字營會同賈千山賈樾等八大玉龍衛的清剿也結束了,繳獲了牛羊馬匹十餘萬。
若非風雪所阻,他們的斬獲只會更多。
退回去的草原潰兵也迴歸到了各部王公的麾下,重新凝聚起來。
只是經此一戰,草原十八部原本脆弱的平衡再次被打破,內部又起了齟齬,一時難以再威脅中原了。
神武將軍馮唐率領四萬京營銳士緊趕慢趕到了大同府,卻連口湯都沒有喝上…
皚皚白雪鋪在寬闊的大草原上,如同置身於北極冰原一般。
科爾沁大草原
一場盛大的歡迎晚宴正在舉行。
因天氣寒冷,晚宴被安排在了王帳之內舉行。
大秦太上皇帝親封鎮北王、科爾沁部大汗布和滿面紅光的端起酒杯、敬向對坐的賈瑄。
“恭賀侯爺一戰擊潰十八部聯軍,生擒乞顏,神威傳遍宇內!”
“鎮北王客氣了。”賈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賈瑄剛放下酒杯,呼和大汗下手坐著的長子拔罕便起身質問道:“汾陽侯,前次我科爾沁部為救大秦翼王,已經得罪了金庭,金庭老汗王奴兒哈只正在集結大軍,準備復仇。大秦的援軍何在?
莫非大秦只是想將我科爾沁部當做棋子,想扔就扔麼?”
拔罕此言一齣,原本熱鬧的氣氛瞬間凝固。
布和大汗也看向了賈瑄,他現在也擔心女真人的兵鋒。
這段時間長子拔罕一直在他耳邊攛掇,讓他早點回頭是岸、還說什麼女真老汗王已經說了,只要科爾沁部改旗易幟、便可既往不咎,否則天兵一到,灰飛煙滅。
布和大汗老了,也優柔寡斷了
加之女真兵鋒的確不是科爾沁部能抵禦的。
“大汗放心,朝廷的援軍隨後就到。”賈瑄微笑著對布和說了句,然後看向了拔罕。
“拔罕王子是吧?”
“有幾件事兒我要提醒你,首先、大秦和科爾沁部不是聯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