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衣,這是誰堆的?”賈瑄笑問道。
“三爺,是我。”綠衣不好意思的走上前,將賈瑄身上的紫色大氅摘下。
“堆的不錯。”賈瑄伸手捏了捏綠衣的俏臉。
綠衣忙退了一步,笑道:“三爺,林姑娘和扈青姑娘已經到了。”
“晚上,等我!”
賈瑄撂下一句話,快步走進了麒麟堂。
堂中,林黛玉正與一個穿著淡紅色宮裙、身材壯碩—比曾經的魏離月更加雄壯三分,面容普通、頗有幾分英雄氣的女子閒話著。
紫鵑和一名長相普通的丫鬟站在二人身後。
“薛蟠、真漢子!”
賈瑄心中暗贊。
這女人,比倪二長得好看點
可以論兄弟。
而且,此女竟然還是一名半隻腳踏入洞玄境的高手。
“扈青拜見侯爺。”見賈瑄進來,扈青忙站起身來,抱拳給賈瑄施了一個軍中之禮。
好傢伙
自己已經算是魁梧了。
這女人比自己還高出半個頭。
“義妹客氣了,請坐。”賈瑄笑著虛扶了一下,扈青也是個大氣的,聞言大方落座。
賈瑄落座之後,笑道:“義妹的情況姑父已經寫信跟我說了,不過姑父知道的也不全面…
姑父只說你在西域沙漠草原上有一支人馬,具體多少人什麼情況卻不詳盡,所以想聽聽你說的。
順便也瞭解一下西域那邊的情況。”
扈青點了點頭:“侯爺,我敦煌十八寨現有三千多人馬,能戰青壯二千一百人,都是我父親留下基業…
成員多是漢家子弟…當然也有一些沙匪大盜。
因為海西蒙古和噶爾丹部勢大、我們並無固定駐地,西部草原和萬里黃沙都是我們的家。
承蒙義父不棄,願意招安我等,加上薛蟠也說侯爺乃是天下第一仁義之輩,小女子也願繼父親遺願,為大秦做一點事情。”
賈瑄:“令尊是…”
“說出來讓侯爺笑話。”扈青笑了笑,“我父當年是大秦軍中一小校,十八年前隨太上皇追亡逐北、草原一戰,大軍戰敗、我父親也因重傷留在了草原上…
傷愈之後,便召集了一批兄弟,在萬里黃沙中紮下根來。”
“原來也是忠良之後,這就好辦了。”
賈瑄微微頷首:“義妹你先擬一份重要人員的名單來,本侯先給他們一個身份!
至於義妹你,等查過令尊履歷之後,再做封賞。”
扈青忙道:“侯爺,義父的意思是…先不做明面封賞。讓我們的人馬作為一支奇兵。
另外,此次我入京接觸朝廷的事兒也只有少數幫中核心高層知道。”
賈瑄微微頷首:“所以,你的這批人馬並不完全忠侦赌悖俊?
“是的。”扈青鄭重的點頭道。
“明白了。”
賈瑄略一沉吟:“你回去的時候,我給你派幾個人,務必要將這支隊伍牢牢抓在手裡!”
“是,侯爺。”扈青起身,鄭重一禮。
賈瑄擺了擺手,笑道:“自家人,不必如此生分。
雖然暫時給不了你們明面上的封賞,但請你們放心、該你們的東西,將來一樣都少不了。
而且你們需要支援,我也可以隨時安排。”
“願為侯爺效死!”扈青大喜過望,再次起身,鄭重的施了一禮。
“義妹快請起,都說了自家人無需如此生分。”賈瑄笑著擺了擺手。
“這次義妹大婚,我和林妹妹便是你的孃家。”賈瑄說著,看向林黛玉,“林妹妹,義妹就從林宅發嫁如何?”
林妹妹笑白了他一眼:“用你說,我都安排好了。”
賈瑄衝她豎了個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