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義忠親王】一案
皇帝在其中扮演了極不光彩、甚至是陰毒的角色。
要知道,當初先太子對當今的天子當時的永王可是不錯的,甚至引以為臂助。
結果卻被其陰挚雍Α?
“陛下、息怒,切勿氣壞了龍體!”梁義小聲安慰道。
“放心,朕還沒那麼脆弱。”太上皇擺了擺手。
劉洪點了點頭,又道:“陛下,那五皇子趙元已經將一千禁軍遴選完畢,下面的人回報說昨晚之後,五殿下像變了個人似的,做事極有章法……以前是老奴小看了他,沒想到他竟這麼能隱忍。”
“隱忍?隱忍為了對付誰?”
“小小年紀便心思深沉,彼輩只陰毒冷漠遠邁其父…他這一家子,爛了!”太上皇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厭惡。
“越王勾踐、臥薪嚐膽,你們以為是個好典故?”
梁義劉洪對視一眼,心中瞭然。
那位五皇子殿下…十分不得聖心啊。
越王勾踐臥薪嚐膽的典故他們自然知道,前半部是勵志復仇、還有後一半則是…禍國殃民!
說話間,天空中忽然飄起了碎碎點點的雪花
“重陽未至、神京飄雪…”太上皇緩緩伸出手、雪花落掌即融,他的身體微顫了一下,“大伴,你的記憶中有這麼早的雪嗎?”
梁義想了想才道:“應該沒有。”
“皇兒你的冤屈父皇看到了,你等著、父皇會親自送他下來給你賠罪!”太上皇語氣有些恍惚的道。
“陛下!”梁義不無擔心的喊了一聲
“朕無事。”太上皇搖了搖頭,轉而看向劉洪:“劉洪、告訴北鎮撫司的陸昭,全力配合皇帝、他讓怎麼做就怎麼做。
他不是刀不夠鋒利嗎,朕借他一把。”
說著從衣袖中拿出了一張手書遞給劉洪:“拿此物交給陸昭,讓他放心大膽的去做,朕保他五代富貴!”
“是,陛下!”劉洪接過手書、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臉上閃過了一絲驚訝。隨即衝著太上皇深施一禮,快步離開了。
……
宮門前
群情激憤!
靜坐中的百官、翰林學士、京城各坊趕來的學子紛紛起身、情緒激動的大聲呼喝起來。
若讓這新法施行,那讀書人的體面何在?
士農工商
這不是要把他們這些讀書人和那些低賤的泥腿子同等視之嗎?
十年寒窗,為的不就是成人上人嗎?
憑什麼!
國朝當與士大夫共天下…
“亂命!”
“禍國殃民…”
遠處的人群中,幾個穿著青衫儒服的少年伸著脖子看著宮門。
“不好,是三叔!”
“怎麼辦,咱三叔是總理輔政大臣…這…”
這幾人,不是別人正是賈蘭、賈菌、賈藻等幾個賈家後輩,今日恰逢族學休沐、又聽人說朝中有奸臣亂命,搞什麼新政、妄圖動搖國本,在京學子都要到宮門前請願。
幾個小傢伙正是少年熱血之時,自然不願意錯過,便也悄悄地跟來了。
結果卻看到了自家族長跟著皇帝站在萬千官紳學子的對立面…
“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三叔做的肯定是對的…咱們撤…”
“等等!”賈蘭忽然叫住了幾人,指了指前面,“那,那個人是我外祖…”
國子監祭酒…李守忠,此人正帶著一群國子監監生站在人群中,神情慷慨…
賈菌:“蘭哥兒,你想幹什麼?”
賈蘭語氣有些亢奮:“哥兒幾個幫幫我,把我祖父“請”走…”
經過族學這五年的調教,賈蘭和原本那個老氣橫秋的小夫子已完全判若兩人,也多了幾分少年意氣。
幾個小傢伙湊在一起商議了幾句,然後便不著痕跡的向李守忠擠了過去…
“太上皇…老夫要見太上皇!”皇甫宏昂然起身,聲音慷慨激烈,雙眸怒視著永正帝和四大輔政大臣。
此時,逡滦l指揮使陸昭忽然從側旁邊走了出來,怒喝道:“太上皇閉關,擅闖宮禁滋擾者,以帜嬲撎帲 ?
不知何時,宮門前寬闊的朱雀大街兩側已經佈滿了逡滦l的飛魚服,五城兵馬司更是將周邊十幾個坊市全都封鎖了。
“好,好、好個總理輔政衙門,爾等逆行欺天、矇蔽聖聰!”皇甫宏說著,緩緩摘下了頭上的烏紗,放在地上。
“老臣皇甫宏,乞骸骨,請陛下與諸輔臣準允!”說完,轟然跪地。
辭官
逼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