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位都急著討太上皇歡心,不管他們內心是否認同新政,早晚都會出力的。
從始至終,賈瑄都沒有在口頭上給他們任何承諾。而二人也知趣的沒有多問。
接下來,只要他們按照賈瑄的話來做,大面上給他們一些支援、保一保他們還是可以的。
賈瑄召會賈雨村和呂梁的同時
乾清宮,養心殿
永正帝強拖著病體在病榻上召見了幾位潛邸老臣和七八名主張新政而被排擠的官員。
一番商議之後,也定下了上書新政的策略。
送走諸臣之後,永正帝捂著胸腹痛苦的咳嗽起來。
鐵網山那一矢,真的是傷到了他的根本了。
疼痛,難受
尤其是早晚之間,那股直只心肺的痛苦直讓他癲狂的想要殺人。
“太醫,傳太醫…”
“快!”
“怎麼還不來…”
“陛下。”陳皇后一襲盛裝,快步走了進來。
“陛下,你怎麼樣了,別嚇臣妾…”
“滾,你這賤婦。”極度痛苦之下,永正帝就像一頭野獸、失去了控制,雙手狠狠一推、將陳皇后推倒在地,“賤人,滾,朕這幅樣子,你滿意了…”
陳皇后低著頭,心中冰涼一片。
十餘載夫妻情,換來一個賤人?
不過她很快就將行蹤不滿壓下,緩緩抬起頭,臉上滿是擔憂,“陛下,臣妾只是擔憂陛下…快點,叫太醫來…把枯心大師也請來,快點。”
一時,太醫院陳院正趕至。
連用金針封脈
然而,之前百試百靈的金針封脈止痛這會兒卻失去了效果。
“不可能啊,難道是…”陳院正緩緩抽出金針,但見那金針之上黢黑一片。
“是,是毒…這是什麼毒!”
“什麼,中毒!”陳皇后大驚失色。
箭矢塗毒?
難道,陛下中的那一箭並非是亂兵所發,而是…而是有人故意為之?
“太醫,這都是是什麼毒?”陳皇后急聲問道。
要是皇帝死了
那這九龍奪嫡也就沒有持續下去的意義了。
陳院正沒有作答,仔細將皇帝的傷口處檢查了一遍,才沉聲道。
“是南疆的腐毒!”
陳皇后:“可有解法?”
陳院正搖了搖頭,“難,此毒已入血脈,除非徹底換血…”
換血?
陳皇后臉色頓時一黯
那不是徹底完了?
陳院正又道:“不過娘娘放心,此毒能以藥石針灸稍加控制,有老朽在、倒也不至於傷了陛下性命,只是…”
“快,快給朕…”永正帝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快給朕止痛…”
陳院正欲言又止道:“娘娘,其他藥物可能沒用了…只能用、福壽膏。”
永正帝:“快,快給朕上福壽膏。”
…半晌
永正帝的慘叫聲終於停了。
福壽膏的作用下,他暫時忘卻了疼痛。
“院正,此物應該不是長久之計,還有沒有其他辦法?”看著龍塌上煙霧瀰漫、神情舒爽的永正帝,陳皇后不無擔心的問道。
就皇帝現在這個樣子,即便新政成了,太上皇怕也不會把大位交給他的。
“娘娘,請恕微臣無能…”
陳皇后點了點頭。
“戴權!”
“奴婢在。”
陳皇后冷聲道:“今日之事,不許片語傳出養心殿。”
戴權神色倏然道:“是,奴婢遵命。”
陳皇后又道:“傳召汾陽侯立即進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