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勳身後則是數十名皇族子弟和他們的貼身護衛,這其中就有忠順王世子趙曦。
今天是狩獵大賽最後一天。
按照原計劃是要盤點獵物,決出狀元、榜眼、探花的。
現在出了變故,他們就成為守護皇帝陛下的最後一道防線了。
禁軍副統領蒙泉剛從大帳出來,忠武侯世子何塗便一臉戰意的迎了上去:
“蒙將軍,請讓末將率平元子弟擊破叛軍中軍!”
“蒙將軍我開國一脈也請戰!”牛開也毫不示弱的道。
叛軍就在眼前
年輕的武勳渴望功勳!
蒙泉不無讚許的點了點頭、並未答允,大步來到點將臺上,聲如洪鐘,聲音在大營上空迴盪開來:“弟兄們,陛下有旨。
殺敵一人官升一級、賞金百兩。
殺敵五人者升兩級賞金千兩。
殺敵十人升三級,斬殺叛軍頭領者、無爵者封爵,有爵者升爵!”
“殺!”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剛被叛軍壓下去、已現敗相的禁軍士氣大震。
“鎮西將軍何塗聽令!”
“末將在!”何塗激動的大步上前。
蒙泉:“由你率武勳子弟並五百禁軍出擊,擊破叛軍中軍,斬殺叛將!”
“是!”
…
紅日西下,幾名黑衣哨騎先後進入賈瑄大營。
“侯爺,端重郡王狩獵未歸,六皇子和貴妃娘娘已經被接至皇營大帳…”
“侯爺,叛軍頭裹紅巾,衝擊皇上大營、高喊奉太上皇詔令、誅暴君,扶太孫。灞上大營彰武營已經附逆。”
“侯爺,駐紮東湖的三千灞上大營士兵譁變斬殺主將、也附逆了…”
“稟軍侯、馮紫英率兵前往皇帳途中被端康郡王所派使者持皇上調兵手令調往九崤山,說是九崤山大營叛亂,命馮紫英前去彈壓!”
賈瑄眉頭微皺,看向一襲銀色戰甲站在下首的桃夭。
鐵網山地形特殊,三山環繞、能經大隊人馬通過的地方惟有殺虎口關、黃泥隘口、還有九崤山,其中殺虎口面向東北方就是平安州,黃泥隘口面向西北、正是賈瑄的風字營入關的方向。
而九崤山面對的是神京方向,常年駐紮有三千兵丁負責封鎖、看管皇家獵場。
鐵網山圍獵開始之後,皇帝從灞上大營調了五千兵馬加強巡防。
若是九崤山方向也生變,那就…
迎著賈瑄的目光,桃夭搖了搖頭:“將軍,九崤山那邊一直是我們的人重點盯防的方向,若有大規模叛亂應該會有訊息傳來的。”
所以…
那封皇帝的調兵手令大機率是假的!
送出調兵手令的是端康郡王的人…
賈瑄眉頭皺了起來,
亂局未起之前,一切都徽衷诿造F之中。
一旦亂局開始,所有的陰侄紝⒂雄E可循。
魏離月神色凝重的道:“侯爺,這個皇長子有問題,萬一他…”
“賈虎、你持我手令趕往九崤山,儘量把馮紫英截回來…避免落人圈套。”賈瑄說著,提筆寫了一封軍令,
“領命”親衛賈虎接了軍令,飛速離開了。
“侯爺是擔心九崤山也會出問題?”魏離月疑惑道。
“肯定會出問題!”賈瑄近乎篤定的說道:“如果我是設計這個棋局的人,一定會想辦法讓他們火併!”
讓一營人馬跟著你造反很難。
但是,讓一營人相信對面殺來的人是反賲s很容易。
尤其是在這個風聲鶴唳的夜晚,馮紫英親率二千騎兵奔襲而來、本身就很值得懷疑。
“希望還來得及吧。”
賈瑄微微嘆息了一聲。
不管怎麼說這些人都是大秦的兵卒,死在毫無意義自相殘殺中,實為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