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皇后皺眉道。
“父皇他現在權柄越來越大,越來越無情了…”端重郡王冷笑道:“兒臣尋摸著,他應該是覺得自己很快就可以大權在握了吧。”
“真要讓他掌握大權,陳家第一個就討不了好處,陳家這些年為他做了太多見不得人的事兒,母后也知道他太多的隱私了。
我太清楚父皇的性格了,他這樣的人是絕不願意和母后分享皇權的。
最重要的是,他從一開始就不認為我是個合格的後繼之君。
所以…”
後面的話,端重郡王沒再說。
陳皇后卻也聽得清,端重郡王並不希望其父真正掌握大權。
最好、繼續像這樣、做個大權不能完全在握的皇帝…
否則,自己和他就會被皇帝無情的拋棄。
現在這樣,他還需要借重皇后和陳家的勢力…
端重郡王找了個軟墊趴下:“事情既已這樣,我不鬧、他也不會高看我一眼。
我鬧了、他也不會把我怎麼樣。
那我還不如鬧一鬧,好歹把那狗屁的婚事兒退了…
他愛找誰和往家裡聯姻找誰,大哥二哥三哥都可以、反正王家那個臭水溝別想讓我去跳。”
陳皇后幽幽嘆了一聲。
揮手讓浣兒拿了傷藥來,給端重郡王塗上。
…
這邊廂
賈寶玉和蘇蘇並沒有得允面見皇帝,而是被一隊太監侍衛直接押送到了午門
廷杖
八十廷杖下去,
細皮嫩肉的賈寶玉被打了個血肉模糊。
宮裡掌刑的太監手藝都很精湛,說不打死你就不打死你。
賈寶玉被堵著嘴巴活活被打暈過去三次又被打醒過來。
花魁蘇蘇這會兒也是盡情表演,幾次奮力掙扎著要上前去幫賈寶玉擋下廷杖,都被一旁的太監壓了下來。
八十廷杖之後,給上了一點傷藥,直接抬送刑部大牢。
夏守忠親自押送。
進的監牢正好是賈政之前進的那個。
賈政剛好吃過牢飯,趴在被子上哼哼唧唧,他身上的傷口才開始結痂,稍微一動便是鑽心的疼痛。
牢門開啟。
夏守忠和一群宮人在兩名獄卒的帶領下將賈寶玉抬了進來,隨行的還有蘇蘇。
“夏公公…”
賈寶玉這會兒暈躺在擔架上,賈政也沒看著真著。
“夏公公,您怎麼來了…”賈政掙扎著要站起身來,最終卻因為疼痛無法起身。
夏守忠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恭喜政公,令公子雖然風流成性,倒也是個有擔當、有孝心的…現在,他進來了,你可以出去了。”
“啊?”
賈政神色一變,藉著牢房裡面的火光,終於看清楚了賈寶玉那張慘白的大臉。
“這…”
賈政愣住了。
他倒是沒想到,這孽畜竟然真的會來…
不過屁股上隨即傳來的疼痛又提醒著他,自己有今天的下場、多半就是這孽障給牽累的。
一想想那三十八萬兩的罰銀,賈政就感覺天都要塌了。
“兒媳蘇蘇見過公爹!”這時,夏守忠身後的蘇蘇嫋嫋上前,盈盈一拜,“是夫君和兒媳不孝,牽累公爹了,兒媳在這兒給公爹磕頭賠罪…”
賈政面色大變。
被一個花魁妓子稱呼為公爹,簡直是對他這個讀書人莫大的侮辱。
“住口,誰是你公爹!”賈政氣得眼前一黑,直接暈死了過去。
夏守忠面色一變,別給氣死了,回去不好交差。
忙上前探了下鼻息,頓時鬆了口氣。
“來人,送回榮國府…”夏守忠扯著公鴨嗓吩咐道。
立時有幾名獄卒取來擔架,將賈政抬到擔架上、抬了出去,而賈寶玉則被安置在了賈政剛躺過的地鋪上。
也是這廝幸撸Z政的鋪蓋都是賈環賈蘭送來的,乾淨暖和…
安置好賈寶玉之後,夏守忠便帶著宮人離開了,只留下蘇蘇和賈寶玉關押在一起。
待所有人都走了之後,蘇蘇才扯了一床被子在賈寶玉身邊坐了下來…
…
櫳翠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