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還不講道理?”王熙鳳好奇道。
“鳳姐姐,這個我知道。”史湘雲說著,手腳揮舞似模似樣的擺了個造型,摹仿著賈瑄的聲音說道、
“諸位若聽不懂聖人道理,那本爵也略通一些拳腳。”說完自己先忍不住抱著黛玉笑了起來。
王熙鳳驚訝道:“三郎,你不會真用拳腳去招待使團吧?”
“差不多吧。”賈瑄微微一笑,轉而對剛跟出來的賈環和賈蘭道,“環哥兒、蘭哥兒,你們去準備一下,然後拿我的印信去天牢看你們老爺。”
“是,多謝三哥。”
“多謝三叔。”賈環賈蘭忙應了,然後去準備東西、延請郎中去了。李紈和探春也忙跟了去、她們要準備一些衣物吃食、另外再準備一些銀兩疏通牢裡的關係。
賈瑄只負責將人送進去,至於疏通關係、送衣送藥送銀子這些事兒他可管不著。
…
與此同時
神京城南
洛水湖。
清澈的碧波上,幾十艘大大小小的花船畫舫在湖上徜徉著。
這裡是神京除了平樂坊之外最大、格調最高的風月場,也是進京趕考、來往神京城的富商巨賈們最喜歡待的地方。
每次春闈之前,這洛水湖的花船畫舫上都會誕生一大批傳世佳作…
一艘足有三層甲板,裝修奢豪的大型花船上,賈寶玉懶洋洋的仰躺在軟榻上,手握著一杆象牙煙槍、神情享受的看著天花板。
“吱呀”
房門開啟,蘇蘇身著一襲粉色透光紗裙走了進來,水媚的眼睛在賈寶玉手中的煙槍上一掃,“二爺不是保證過再也不抽了嗎?”
“蘇蘇,我…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抽了。”賈寶玉忙翻身坐了起來,滿臉討好的說道。
“哼,以後要抽怕是也沒得了。”
蘇蘇厭惡的看了賈寶玉一眼,“教主說了,身為銜玉而誕的白蓮聖子,二爺你不能再抽這福壽膏了。”
“是,我不抽了。”賈寶玉剛享受過,現在正是賢者時間,自然蘇蘇說什麼是什麼。
“還有一件事兒。”
蘇蘇正色道:“老爺已經回京了,皇帝因為你的事兒遷怒到了老爺,判了五十廷杖,送到了刑部大牢。
並且還說,你什麼時候回去領罪,老爺什麼時候出來!”
“啊,老爺回來了,這…怎麼會這樣?”
賈寶玉聞言,臉上浮現出驚惶之色…
“二爺就沒有什麼要說的嗎?”蘇蘇妙眸看著賈寶玉。
賈寶玉吶吶道:“說,說什麼?”
蘇蘇:“皇帝說,你什麼時候回去領罪,什麼時候放了老爺。”
“可是,他們會同意我走嗎?”賈寶玉下意識的問道。
他是一點都不想回去的。
除卻出城的第一天晚上、因為飢寒熬不住想要回家之外,他就沒想過要回去,雖然心裡還是放不下家裡的姐姐姐妹妹們、可他知道自己回去之後可能會很慘,所以、他本能的逃避。
蘇蘇:“教主發話了,你想走,我可以隨時帶你回去。”
“不,我不回去…”賈寶玉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回去?
怎麼可能。
不說皇帝要自己領罪,就是老爺也絕饒不了自己。
賈寶玉對賈政的畏懼,那是刻在骨子裡的。
“罷,隨你了。”蘇蘇搖了搖頭,水媚的大眼睛裡掩不住的失望。
世上怎會有如此薄情寡義又無能的男人?
那可是你爹啊。
坑了你爹你就這麼心安理得?
難怪那位小爵爺會給他批語。
天下無能第一、古今不孝無雙。
遇事兒除了逃避之外,簡直百無一用。
初開始遇到賈寶玉的時候,她還對對方的溫暖和細心頗多讚賞,以為也是個不錯的男子,誰曾想,其內裡竟不堪至此。
不僅內裡不堪,那方面的本事也和沒有似的。
小小年紀,虛成那樣、也不知道賈家是怎麼調理的。
真真是個銀樣鑞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