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什麼青雲路。”大玉兒不置可否的一笑。皇后皇妃如恢续B,就算要施展權柄也需要藉助男人,那並非她最想要的。
吳克善靜靜地跟在兩人身後,從始至終一言不發,對大玉兒做出的決定也沒有發表過任何一點異議。
顯然,大玉兒在科爾沁部的受寵程度和話語權要比她這位兄長吳克善強多了。
三人還未出宮門,大玉兒絕美臉上的笑容就變成了憤怒,落後兩步跟在賈瑄身後,那咬牙切齒的模樣彷彿三爺對她做了什麼始亂終棄的事兒一般。
這一幕很快就被宮門外大的眼線看到,很快被以各種秘密方式送往各自的主子手中。
“貴使,上車吧。”宮門口,一輛造型新穎的四輪豪華馬車前,賈瑄得意洋洋的對大玉兒做了個請的動作。
“哼!”大玉兒輕哼了一聲,撩起裙子、踩著踏凳快步上了馬車,賈瑄也笑著跟了上去。
吳克善剛想上車,卻被魏離月的戰戟攔了下來,吳克善只得悻悻的跨上自己的戰馬。
“演技不錯。”寬闊奢華的車廂內,賈瑄與大玉兒相對而坐。
大玉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目光四下打量了一下這馬車,“你這馬車不錯,走起來竟然一點都不顛簸,等回去的時候送我一輛。”
“你倒是不外道。”賈瑄提起茶壺,給她斟了一杯茶,“給你那三十九個人寫封信,讓他們聽我的安排。”
“你想幹什麼?”大玉兒眉頭微蹙。
賈瑄笑道:“沒什麼,就是想將你我捆的更緊一點。”
大玉兒貝齒輕咬,這傢伙、一點縫隙都不給人留,真是個鐵石心腸的。
“人可以給你,包括科爾沁部在神京的人手都可以交給你,不過、我都做了這麼多了,你是不是也表示一下你的找猓俊?
“我不是讓皇上冊封科爾沁汗王為鎮北郡王了嗎?你還想怎麼樣?”賈瑄笑說道。
大玉兒微怒道:“賈爵爺,你覺得一紙空頭詔書和一塊金印對我科爾沁部有用嗎?一旦科爾沁部幫你們大秦壞了女真人的計劃,屆時不僅女真人饒不了我們、元庭也饒不了我們。
這兩家科爾沁部誰也招惹不起…
到時候倒霉的只有我們科爾沁部!”
賈瑄:“到時候大秦自然會派出勁旅策應你們。”
“賈爵爺!”大玉兒重重的將茶盅放在面前的小几上:“如果你是大秦皇帝,亦或者你們的太上皇還在執掌大權,那你說的這話我信。
但現在大秦朝堂是什麼樣子你比我清楚。你以為這樣的話我能信?”
賈瑄神色一變:“你可別胡說八道。”
什麼叫如果我是大秦皇帝。
這話是能隨便說的嗎。
“虛偽!”大玉兒還了他一句。
賈瑄不置可否的一笑,想了想,說道:“這樣,等太上皇出關之後、我會親自面呈太上皇,請他親自安排佈置,前提是、你們必須招臍w附、不能再首鼠兩端!”
“可以。”大玉兒說著,將腰間掛著的一塊紅色玉墜取了下來,遞給了賈瑄。
賈瑄接過一看,這玉墜竟然還是一個小印章。
大玉兒:“你讓人拿著此物去見那些人,他們就會無條件聽你的話。”
賈瑄點了點頭,將玉墜印章收了起來:“還有回去之後我會繼續讓人監視你、並且對外限制你的行動自由,不過不會監視的那麼嚴密。
那多爾袞肯定會派人聯絡你,到時候該怎麼做就看你的了。”
“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大玉兒說著,眼神中閃過了一抹決然之色。
將大玉兒和吳克善送到榮寧街旁邊的臨時驛館之後,賈瑄便徑直回府了。
今天對付女真使團的手段是早就安排好了的。
但是大玉兒提供的訊息卻有點出乎賈瑄的預料。
大秦遣偏師襲擾女真腹地的情報竟然被人洩露了。
正如永正帝推測的那樣,賈瑄最懷疑的人也是皇太孫和忠順親王。
皇家子孫通匪賣國!
為了爭奪那把龍椅,竟然置大秦安危於不顧、置大秦上萬精銳騎兵於不顧,真真是豬狗不如!
先有義忠郡王通匪,現在又有皇子皇孫私通韃虜、賣國求利。
那把椅子就真那麼吸引人嗎?
馬車直接從寧國府側門進入,在二門前面停了下來。
賈瑄剛下車,就又見到王熙鳳已經等候在那兒了,與上次不同、這次探春竟然也來了,一雙俊眼紅彤彤的。
“走吧。”
沒等王熙鳳和探春開口,賈瑄便說道。
既然是應景,那就去看看吧。
正好今天心情不怎麼美好,去看看、換個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