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功夫,便見趙姨娘頭上裹著抹額,面色慘白,在小吉祥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
探春見狀,眼淚一下子就忍不住,快步迎了上去,扶住了趙姨娘。
“趙氏,拜見老祖宗~”
“快,快免禮…”賈母忙不迭的道:“賜座…趙氏,快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與此同時
城北,安定門口。
五十名的親衛騎兵當先開道。
倪二身高九尺,一身黑色鐵浮屠超重甲,背上揹著兩根戰戟,因其體型龐大雄壯,便是步行行走,竟也比身後的騎兵高出一截。
只見其右手單手持著大秦龍旗大纛,左手牽著一頭體型巨大威風凜凜的金漸層大老虎,跟在賈瑄身後,一路招搖過市。
賈瑄一身銀甲,右手持著破虜神槍,白馬銀槍、面若冠玉、丰神俊朗,猶趙子龍在世。
平虜校尉魏離月,逡滦l副指揮使、黑騎箭隊都統姚武一左一右跟隨在賈瑄身後。
十八玉龍衛銀色盔白袍玉龍馬就緊隨其後。
之後是鴻臚寺少卿呂梁和一眾鴻臚寺官吏的車馬。
逡滦l二百黑騎箭隊,三千禁軍精銳甲士軍容整齊,步伐整齊劃一,方陣每一步踩下大地便為之一顫。
排山倒海。
沿途民眾不無駐足觀看。
這便是大秦銳士
這便是大秦最傳奇的少年郎,十五歲的票姚校尉賈瑄!
國之大事,在祀在戎。
這是軍威、國威的展示。
如今大秦朝事艱難,皇家九龍奪嫡將朝堂搞得烏煙瘴氣,周邊各族虎視眈眈。
越是這種情況,就越需要凝聚民心士氣。
嚴整的軍容穿過大半個長安城,來上一次巡閱,不僅可以鼓舞民心士氣,對各方宵小也是一種震懾!
“快看,那是太上皇聖人的虎威大將軍,這大老虎比俺們家兩頭牛都大…太上皇竟然能馴服…”
“那是自然,太上皇他老人家可是咱大秦的人皇,有龍威在身,馴服一頭老虎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兒。”
“那個手持大纛的將軍怎麼會這麼壯,我感覺他的一根胳膊就有我腰桿子粗了…”
一路上,民眾此起彼伏的驚歎聲讓諸禁軍將士們的頭顱更加高昂起來。
安定門下
端重郡王趙元帶著他的冷麵劍客護衛陳浣,以及二十多名甲冑親騎早早地等候在了那裡。
見得賈瑄帶著金毛大老虎,領著大軍一路赫赫揚揚而來,其一雙綠豆小眼羨慕的都快飛出來了。
“球囊的,賈小三、你挺會玩兒啊,皇祖父的虎威大將軍你都給請來了…”端重郡王打馬上前,攔住了隊伍的去路,糰子一樣的肉身壓的赤血棗紅馬都彎了腰。
“郡王殿下,你這是要作甚?”賈瑄皺眉道。
“作甚,賈小三看不出來嗎?”端重郡王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郡王禮服,得意揚揚的道:“本郡王當然是來指揮你接待女真、高麗使團了,免得你賈小三不識禮數,壞了我大秦的顏面。”
“回去!”賈瑄沉聲喝道。
大庭廣眾之下,賈瑄對他客氣了些,沒有用上“滾”字。
“什麼?”端重郡王一怔,不解的看著賈瑄:“你讓爺回去?”
賈瑄冷聲道:“女真部算個什麼東西?降而復叛的逆族,其祖上不過是太宗親封一世襲百戶。
你好歹是個郡王、親自來迎接一個百戶的後代?
你自己不要臉,大秦還要臉呢!”
“啊!”
端重郡王綠豆小眼瞪得滾圓。
世襲百戶之後?
這球攮的、看問題的角度總是這麼新穎。
不過說的好像沒毛病,真論起來、金部落首領現在在大秦的正式職位好像就是個世襲遼東百戶。
只是自從努爾哈赤十三套玄甲起兵反秦開始,朝野內外好像都把這事兒選擇性的遺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