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身份捲入這樣的爭鬥中,除了成為祭品之外,不會有什麼好結局。
只是,她無法反抗、也拒絕不了。
陸仟宦:“蘇蘇,你可有想過今後怎麼辦?”
“今後?”蘇蘇一怔,做妓的、年老色衰之後,最好的歸宿就是從良、給商賈人家做個外室,世宦之家是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人存在的。
別看市面上的話本小說都在歌頌妓女從良嫁給書生、什麼妓女自己出錢贖身、供養窮書生登科及第,其實那都是寫話本的窮書生落魄時的意淫罷了,實則有幾個讀書人敢納妓為妾的,更何況是娶妓為妻。
這些個讀書人不飛黃騰達還好,等他們登科及第,第一個要做的就是和相好的妓女撇清關係。
“讓他給你贖身吧。”陸仟宦笑道。
蘇蘇戰戰兢兢地道:“可、可是…他沒有錢啊。”
“可以打欠條,有人會給他還的。”陸仟宦站起身來,在蘇蘇的香肩上拍了拍,“好了,沒事兒就去看著那位多情公子吧,別讓他四處亂走,免得漏了風聲,記住一定要多留他些時日…”
“是,陸爺。”蘇蘇只得乖乖應了聲,轉頭出去了。
…
“她死了不讓我戴孝?”青蓮居,賈瑄聽到女衛雙雙從賈母那兒帶回來的話,無所謂的笑了笑。
“那我可謝謝她了,只希望她要說到做到才好。”
桃夭不無譏諷的笑著搖了搖頭,“這老太太還真是…三爺你提醒的話倒成了侮辱她孫子了…”
“走吧,做正事兒要緊。”
…
午飯時分
朱雀大街天鴻酒樓。
鍾離月一身黑色勁裝,背上揹著兩柄短戟、依照約定走進了天鴻酒樓。
與此同時,天鴻酒樓三樓,盡頭處的半敞式包廂中,一男一女相對而坐,男子的目光看向了三樓門梯口。
胖乎乎的端重郡王趙元帶著他的冷麵劍客護衛走了上來。
“趙元,不會是他吧?”男子眉頭微微一皺。
顯然,趙元的出現出乎了他的預料。
對面的女子也詫異的轉過了頭,“不應該啊,難不成真的是他?”
此二人,正是喬裝打扮的賈瑄和桃夭。
這種喬裝出行、二人已經不是第一次做了,仗著老馬伕範璞傳授的易容術、還有大金剛不壞神功配套的縮骨功,喬裝打扮之後的賈瑄可以做到哪怕是最親近的人在面前也會被識破。
趙元剛上樓,鍾離月也緊跟著上了走上了三樓。
“趙元?”看到端重郡王的背影,鍾離月的神色驟然一變。
趙元轉過頭,見是鍾離月,頓時大喜、急走上前兩步,一臉討好的道:“離月,你怎麼在這兒?你也是來吃飯的嗎?相請不如偶遇,不如我請你如何?”
鍾離月皺著眉頭,似想要從他的表情裡看出點什麼來:“請郡王殿下自重!”
趙元:“離月,你…”
“讓開!”
鍾離月說著,毫不客氣的取下背上雙戟…
“行,我讓,我讓還不行嗎。”端重郡王訕訕笑著,讓到了一邊。
鍾離月哼了一聲,大步走進了前面一間無人的包廂裡。
看著鍾離月進了包廂之後,端重郡王疑惑的搖了搖頭,也然後也進了自己之前提前訂好的包廂。
鍾離月步入包廂,卻見酒菜已經擺好,一名頭戴斗笠、一身勁裝,腰上懸單刀的男子正背對著酒桌。
“鍾浩!”
斗笠男緩緩轉過身,摘下頭上的斗笠。
正是鍾浩!
“你怎麼會在這兒?”鍾離月故作驚訝道。
“自然是來找你的。”鍾浩微微一笑,“五年沒見,妹妹一向可好。”
鍾離月:“你來京城做什麼,現在滿天下都在抓你…”
“看來,妹妹還是關心我的。”鍾浩微笑著坐了下來:“我還以為你會把我的行蹤告訴賈瑄…”
“哼。”鍾離月輕哼了一聲,也拉了面前的椅子坐下,“說吧,你冒這麼大的險來見我,肯定是有什麼事兒。”
“聰明。”鍾浩微微一笑,“在說正事兒之前,有件事兒我要問問你。”
鍾離月:“什麼事兒?”
“關於父親的死,這幾年你在賈瑄身邊,有沒有察覺到什麼?”鍾浩雙眼死死盯著鍾離月。
“什麼意思?”鍾離月一驚,“你懷疑賈瑄殺了父親?”
“難道我不應該懷疑他嗎?”鍾浩冷笑道,“別忘了,當初是父親先佈置人手刺殺他的,他有足夠的理由這麼做…”
“我不相信!”鍾離月斬釘截鐵的道。
“也罷,以後你在他身邊多注意著便是,畢竟他也只是諸多懷疑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