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的說,賈瑄現在雖然不是京營將領,但他這張臉就可以當做調兵虎符來用!
少將軍的威名,在京營的震懾力絲毫不亞於的賈赦這個正牌的京營節度使。
果然,還是自家老岳父給力。
這要是換成其他人做這個副統領,敢往禁軍裡面安插自己的人手、少不了一個圖衷旆吹淖锩?
賈瑄:“父皇,我現在一人身兼三職,西苑羽林衛、還有內衛司那邊的職務是不是…”
一人身兼兩大軍職,還有一個內衛青龍司的司首這樣的特勤組織頭目,這樣的權柄過重了。賈瑄不謙虛請辭一二。
不等他說完太上皇擺了擺手:“青龍司的事兒你在禁軍一樣可以處理、並不耽擱,至於羽林衛、也無需你時時盯著。
再者朕也找不到比你更適合這兩個職位的人了。”
太上皇此話倒是實情。
內衛青龍司、輔助寶公主護衛皇權,震懾不法宵小。這四五年下來、賈瑄做的很好也很順手,況且這個位置最好是受信任的皇親來擔任,原本的皇太孫趙乾因為王子騰的事情早不被太上皇所信任,太上皇能找到最合適的人也就是寶公主和賈瑄了。
上林苑左羽林衛那群小崽子們更是需要賈瑄這個領頭羊坐鎮,若沒有賈瑄、這個左羽林衛早就被忠武侯世子何塗帶領的由平原一脈的小崽子們組成的右武衛給碾壓了。
太上皇要的是雙方均勢,而不是一方壓到另一方。
“多謝父皇。”賈瑄鄭重的行了一禮。
老皇帝這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託付給自己了。
說話間,老太監劉洪來報,神武將軍馮唐求見。
神武將軍馮唐,果真不愧神武之名,其人生的膀大腰圓、虎目神威,睥睨間似那猛張飛,一臉的絡腮鬍,卻是比他那秀秀氣氣的兒子馮紫英雄壯多了。
光這面相,這體格,就給人一種忠臣猛將的既視感。
其人的實力也相當強橫,洞玄境的修為,是大秦軍中十大猛將之一。
“臣馮唐,拜見聖人。”馮唐一身黑色鎧甲,躬身給太上皇行了一個軍禮。
太上皇笑著擺了擺手:“愛卿免禮,賜座。”
“謝陛下。”馮唐恭敬行了一禮,然後在劉洪的指引下落座,其間看了賈瑄一眼,友善的衝著賈瑄點了點頭。
太上皇滿面期許的看著馮唐的:“此次調你提督灞上大營,非是貶斥愛卿,而是灞上大營非愛卿不可了。”
“如今草原王庭一統、建州女真也蠢蠢欲動,偏灞上大營自鍾正梁那逆偈掳l之後便一直疲敝至今,愛卿此去灞上大營,首要的任務就是收拾軍心士氣…
朕老了、估計是沒有御駕親征的那一天了。
愛卿你勇冠三軍,那茫茫草原才是你縱橫馳騁之地,困宥在這小小宮城之內,卻是埋沒了你的英雄壯心。
神武將軍府數代忠於皇家,你父親當年也隨曾隨朕征伐草原,只可惜因為要護衛中軍、少有斬敵立功的表現,否則你神武將軍府上就該多一尊侯爵的爵位了。
希望你能彌補你父親當年的遺憾!”
太上皇一番話說完,馮唐已經激動的不能自己,忙單膝跪下,激動的道:“微臣必不負陛下期待!”
太上皇滿意的點了點頭:“除卻昨日調動的將校之外,禁軍中你還想帶什麼人去灞上大營儘可一併帶去。”
“是,多謝陛下。”
一番安撫寒暄之後,太上皇又命人賜下了諸多珍寶御器,以示對神武將軍一脈的恩寵。
“父皇可是不信任他?”待神武將軍馮唐離開之後,賈瑄才疑惑道:“這神武將軍府不是一直終於陛下,忠於皇權,從不涉足黨爭嗎?”
“呵呵,這世上哪兒有永不涉黨爭的人,神武將軍府只不過是多次站在了對的陣營裡罷了。”太上皇不無嘲諷的笑道。
“你以為朕這個皇帝是怎麼來的?”
賈瑄眨了眨眼睛:“父皇不是以太子至尊登臨皇位的嗎?得位很正啊。”
太上皇哈哈一笑:“對,朕是正統,但當時也不乏競爭者…而當初,馮唐之父在朕還是太子之時就已經偏向了朕,關鍵時刻也為朕出了不少力、那時候朕還不是皇帝呢。”
“你說以現在的局面,他就不會偏向朕的兒子?”
賈瑄神色微動,的確、這朝堂上哪兒有不站隊的,或早或晚,或明或暗,早晚都會做出自己的選擇的。
上皇此舉,就是在防範。
有了太上皇的全力支援和信任,接掌禁軍的事情進行的很順利。
從太極宮出來之後,賈瑄將一張名單交給了鍾離月,讓她直接送到京營賈赦手中,自己則持虎符直奔禁軍大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