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相信師姐你。”
鍾離月高挑豐腴的身姿微微一顫。
她知道賈瑄說的大好處是什麼,無疑就是給鍾正梁“平反正名”。
歷史就是個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以一個罪臣的身後名來換取鍾家兄妹和鍾家舊部的支援,相信很多人都會去做!
但鍾離月知道,賈瑄是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的。
鍾離月定了定神,鄭重的對賈瑄施聯絡一禮:“多謝師弟告知,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嗯”賈瑄點了點頭,“早點休息,別做夜貓子了。”
說完,轉身向瀟湘館方向去了。
鍾離月靜靜的看著賈瑄離開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依舊在那兒呆呆站著。
~
瀟湘館
黛玉和寶公主都還沒睡,各自穿了一條睡裙,長髮垂髫。
夜已深,門已鎖。
賈三郎自然是翻牆而入的。
“兩位妹妹,還沒睡吶?”賈瑄的笑臉從敞開的窗戶伸了進去。
“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呢。”寶公主將手中的書冊往桌上隨意一放,不無揶揄的道。
“殿下吩咐了,怎敢不來。”賈瑄說著就準備翻窗而入,卻被黛玉拿書本頂住了腦袋。
“多早晚了,三哥哥你該回去休息了。”黛玉笑盈盈的道。
賈瑄笑道:“那啥,咱不是要秉燭夜談嗎?”
寶公主一挽黛玉的小手,故意道:“我和林妹妹一起,你愛找誰找誰去。”
“那我也不走了。”賈瑄乾脆就在窗沿邊上坐了下來:“我們隔窗對聊,總可以了吧?”
“聽話,別鬧,趕緊回去。”寶公主纖指在賈瑄臉上抹過,語氣中帶著一絲寵溺。
“好吧。”賈瑄失望的一攤雙手。
寶公主:“那妙玉沒問題吧?”
賈瑄笑道:“沒太大問題,不過是幾個無家的孤魂罷了。”
妙玉帶來的訊息有點出人預料,賈瑄不想在沒弄清楚之前告訴她們。
寶公主很默契的沒有多問,只笑道:“沒問題就好,夜了,明天見。”說完,將窗欞放下,徹底隔絕了某位三孫子。
賈瑄一笑,就知道會是這樣,寶公主和黛玉兩人怎麼可能讓他大半夜進兩個人的房間,一個人的話還有那麼一絲可能。
青蓮居的燈還亮著,賈瑄進來的時候卻見晴雯一個人坐在繡墩上,手腳麻利的縫著衣衫。
今天輪到晴雯值夜。
“三爺回來了。”晴雯忙放下針線,快步迎上來,幫賈瑄取了外衫,“三爺,水已經準備好了,先沐浴吧。”
“嗯。”賈瑄微微一笑,一手挽住晴雯、將他打橫了抱起,往浴室走去。
溫暖的熱水驅散了疲憊,晴雯與賈瑄一起置身於浴桶之中,巧手輕輕幫賈瑄擦拭了後背,然後轉到前面…
半個時辰之後。
賈瑄換了一身乾淨的睡衣,笑呵呵的看著一臉緋紅的整理著床鋪的晴雯。
“好了,三爺,您可以休息了。”晴雯說完,後退了幾步。
賈瑄詫異的看著晴雯:“不是,晴雯,你這是什麼意思。”
“三爺,您和綠衣,桃夭姐姐的吉日定在三日之後,這三天、你自己個兒睡吧。”晴雯紅著臉,聲音顫顫的說完、轉頭跑出去了。
現在要不跑,她怕自己會越過了桃夭和綠衣把自己先交代了,剛才差點就…
“這丫頭還真是…”賈瑄微微一笑,將自己往榻上一扔,睡覺。
晴雯的表現讓賈瑄既失落,又有些欣慰。
誰能想到,三爺成年的第一夜,竟然要獨守空房。
以往都是幾個貼身大丫鬟貼身伺候的。
來到紅樓世界五年,賈瑄發現自己已經喜歡上現在的“腐朽”生活了。
一夜無話。
翌日天矇矇亮的時候賈瑄才起床。
這個時間點起床對於大多數的富家少爺來說已經算是早起了,但相比起之前不到四更天便起床晨訓,已經算是偷懶了。
這倒不是說賈瑄倦怠了,而是修行跨過了那道門欄之後,無論是真氣方面的《先天罡氣》,還是大金剛不壞神功,都要靠水磨工夫慢慢來了。
接下來的修煉和突破主要靠養、靠悟。
每天以功法溫養肉身,養精氣神,悟天地、悟自然。
桃夭穿了一襲淡綠色的穿花紋絲裙,頭上戴著五寶琉璃釵和玉翠金枝的步搖,環佩叮噹的走了進來。
“三爺,昨天不是晴雯守著嗎,她人呢?”
賈瑄:“她應該是不想越過你們吧。”
桃夭一怔,臉上綻開了笑容:“這丫頭…我去給三爺打水。”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