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篝火旁,一神似黛玉的少女在開始翩翩起舞,婀娜之態如那病嬌西子…
有時候不得不佩服命啐X輪的慣性,賈府的省親別苑變成了公主的行宮別苑,但下江南採買小戲子的賈芸還是把齡官等十二小戲子給採買回來了。
經過三四年的訓練,小戲子們都頗有了些大家的風範,不過她們最拿手的還是賈瑄傳唱下來的新曲兒。
這齡官因極似黛玉,剛來的時候寶公主便發現了,當時就要將她從戲子的名錄中去掉,讓她跟了林妹妹算了。
只黛玉並不放在心上,依舊讓她學著戲。
另外,桃夭私下也在訓她…
如今林妹妹身體大好,兼之生活環境改變,林如海雖遠在西北、也時常捎信來往、西域特產時不時的就給女兒送來一車,又封了榮安縣主,心境安定了、人也愈發大氣起來,只是偶爾的小情趣讓賈三郎欲罷不能。
反倒是齡官,隱隱走上了原著中林妹妹的路子。
一舞畢,齡官兒下意識的往賈瑄這邊看來,柳眉微舒,得到賈瑄的笑容之後、滿心歡喜的唱起了戲腔。
卻見一襲金色瓔珞被體,肌顏雪白的西域舞女小蠻閃亮登場,金色霓裳、異域風情…
史湘雲一張蘋果臉上滿是喜色,一邊輕輕哼唱,一邊打著拍子,時不時悄悄看一眼人群中的賈三郎。
“三哥哥,恭喜你。”探春端著一杯清酒,俏臉微紅、明亮的俊眼中滿是崇拜。
每次看到探春看自己的眼神,賈瑄就感覺自己的身姿特別的偉岸,這姑娘給的情緒價值很滿。
“謝謝三妹妹。”賈瑄笑著與她碰了一杯。
探春似乎想要說什麼,可最後還是忍住了。
賈瑄明白,她是想問賈政的事兒…到底賈政還是她父親,趙姨娘這三年多也是跟著賈政在山東,若賈政的事情鬧大、弄個殺頭罪名、那二房怕是不少人要被牽聯…
只是探春知道賈瑄對那邊的態度,所以便也沒問出來。
賈瑄也沒說什麼。
拋開兩房的嫌隙不說,賈政當這個官對賈家真的沒什麼卵用,甚至不當這個鳥官更好,以他的能耐、在這奪嫡之爭越來越洶的大局中、除了成為別人的靶子,牽連一片之外,不會有任何正向作用。
月近半中,眾人才在王熙鳳的催促下意猶未盡的散去。
賈瑄親自將寶公主和黛玉送到了瀟湘館,二人今天相約秉燭夜談。
“三郎,今天要不留下來我們三個秉燭夜談?”寶公主一襲明黃色的睡裙,體態豐腴的她因多喝了幾杯,媚態稍顯。
賈瑄乾嚥了口口水,吶吶道:“好啊,那咱三抵足而眠?”
“賈小三,你作甚美夢?”黛玉妙眸一橫,她似乎能看出三孫子心中所想。
賈瑄笑道:“那啥,就是簡單的聊聊天,你想什麼呢。”
“誰還不知道你。”寶公主媚眸睇了他一眼,擺了擺手:“儘快去,儘快回,別陷在佛堂出不來了…”
“遵命!”賈瑄抱拳一禮,轉身走了。
月上中天。
鍾離月手提一壺清酒,站在山間涼亭之中,靜靜地看著園子裡閃爍的燈火。
安靜
她喜歡上這裡的安靜,喜歡這樣的夜晚。
三年多來,她已經習慣夜裡出動,於無人之處聽風雨。
她就像是一個安靜的守望者。
忽然,一道黑影從山下竄過、直奔櫳翠庵而去。
鍾離月提起雙戟,正欲追上去,卻又停了,嘴角浮現出一抹玩味。
那地方,她盯了很久了。
櫳翠庵
妙玉剛一會兒便命了兩名侍女給自己收拾行裝。
她自己進了禪堂,於那蒲團上跪下、神色肅穆的衝著那尊白玉觀音像躬身施禮。
“師太~”
禪堂門輕輕開啟,賈瑄滿臉笑意的走了進來。
“啊~”
“你,施主,你這是做什麼,三更半夜的…你這,快出去…”妙玉晶瑩如雪的玉容上帶著一絲慌亂,連連後退了三步。
賈瑄像是在自家一樣,根本沒有在意妙玉的慌亂,徑直走到那佛像面前,但見玉佛前面,一塊隱見裂痕的“通靈寶玉”靜靜地擺放在案上。
“師太研究了這寶玉這麼久,可有發現什麼妙用?”賈瑄轉過頭,他的身材本就魁梧,此時面對體態欣長的禪師也是居高臨下。
“居士什麼意思,妙玉不知。”妙玉面色清冷的道;“還請居士從這裡出去,免得別人看了誤會。”
賈瑄繼續笑道:“深更半夜讓侍女收拾行裝,師太這是要跑路?”
“不知道施主在說什麼。”
妙玉見賈瑄油鹽不進,又沒法將他趕走,只能自己轉身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