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錢鼠尾!”
建州女真!
賈瑄神色一變,站在賈瑄身後的桃夭臉色也是微變。
莫非王子騰那廝竟然和建州女真勾結?
一想想,還真有可能。
這廝現在搭上了晉商,那八大晉商從種種跡象上看,也和建州女真有關係。
賈瑄:“你回去之後給我把王夫人定死了,她有什麼異常及時通知我…把事情做好了,我可以饒你們一家小命,若是敢陽奉陰違,必讓你全家死無葬身之地!”
王康家的大鬆了一口氣,忙道:“三爺放心,奴婢一定把她盯的死死的…對了,那以後送信還送不送?”
“照樣送,別讓她看出什麼異常。”賈瑄說完,對著門口喊了一聲:
“倪二,送她回去,別讓人看到了。”
“是,三爺。”倪二走了進來,單手就像提小雞仔似的將她提溜了出去。
“三爺,此事非同小可。”桃夭絕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擔憂,“如果王夫人勾結的是建州女真,那可就是叛國罪,連賈家都有可能被牽連的…”
如果王夫人做其他違法亂紀的事兒,以賈瑄如今的身份和地位是基本不會受到牽連的,但若是勾結異族…那可就不一樣了,一旦事情敗露、自己都有可能跟著吃一些瓜落。
桃夭:“三爺,要不現在就把那姓王的毒婦處置掉?”
賈瑄搖了搖頭:“準備一下,我進宮。”
賈瑄隱隱覺得,太上皇怕是知道些什麼。且、這事兒也不好瞞著太上皇的,若讓太上皇從其他渠道得知自己知情不報,事情反倒不美。
…
太極宮,養生殿。
時隔三日再見到太上皇,賈瑄發現他的精神頭似乎比三天前又好了許多。
難不成是修仙修出了效果?
當著太上皇的面,賈瑄將王康家的說的事兒跟太上皇說了一遍。
正如賈瑄預料的那樣,太上皇並沒有感覺到任何意外。
太上皇:“所以,你想處置了王氏,一勞永逸以絕後患?”
“嗯。”賈瑄連連點頭。
“暫時不要去碰她,以免打草驚蛇。”太上皇擺了擺手,欣慰的看著賈瑄:
“朕也沒想到,除了王子騰之外、他這個妹妹竟也摻和進來了…也虧得你還知道跑來跟朕說,不然朕這局棋還真叫你給攪了。”
賈瑄無奈一笑,看來太上皇是真的在釣魚。
太上皇又道:“你放心、只要你問心無愧,別說區區一個王氏、便是你那二叔也勾結了異族,這事兒也落不到你頭上來!”
“是,多謝陛下。”
“說了多少次,叫父皇。”太上皇略顯不悅的說道。
“是,父皇。”
“哈哈,好。”太上皇滿意的哈哈一笑,“王氏那邊你先盯著,等王子騰死了,你再送她上路不遲。”
賈瑄心中一動。
看來這就是宿命啊。
自己原想著等時機成熟送王子騰一副歸西藥呢,沒想到他的藥太上皇早給他準備好了。
“是,父皇。”
太上皇指了指面前趴著的金漸層大貓,“朕最近要閉關一段時間,這貓兒你先帶回去替朕養著。”
“閉關?”賈瑄神色微微一變,欲言又止道:
“父皇,你的長生大道到了緊要關頭了?”
太上皇求長生的念頭很足,寶公主說過、即便是她也不敢在這件事兒上勸太上皇什麼的。
“長生何其渺茫,朕也只是初窺門徑而已。”太上皇無奈搖了搖頭,語氣隨和的道:“此次閉關,朕是想著看能不能在修為境界上更進一步。”
賈瑄心中一動,太上皇現在的修為已在洞玄境了,再想進一步、那就是天象境,不過這一步要跨出去靠的可就不是真氣積累了,是對天地的感悟…
太上皇現在還是生機盎然不見老態,若再把這一步跨出去,至少還能多活一二十年。
要是一切正常的話,永正帝這倒霉蛋怕還活不過他。
只是,這一步可不是那麼好跨出去的。
“朕閉關這段時間,你和公主要把內衛司看好,尤其要加強對白蓮教、草原韃靼和建州女真的監控…”
賈瑄牽著“大貓”從長生殿出來的時候,恰好遇到了前幾日見到的龍虎山少天師、不過此刻他卻像個兒子一樣乖乖的跟在一名鬚髮皆白、手挽拂塵、宛如活神仙一般的老道士身後。
老道士看上去就像個普通老頭一般,身上感受不到半點練氣者的痕跡,但偏偏給賈瑄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
“見過小伯爺。”少天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