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有昏君為女人葬送江山。
這位少主早晚要為男人斷送了聖教!
…
正如賈瑄預料的那樣,四皇子的死終究成了無頭案。
除了宮裡被清除的一群太監宮女和幾個有疑點的大內侍衛之外,也就北靜王水溶被罰閉門思過一年了。
宮內,皇后被剝奪了對椒淑殿的管理權。
帝后不和、皇后娘娘有重大嫌疑的流言傳遍京城,一時間、朝野之中暗流湧動。
為祭悼死去的兒子,永正帝直接宣佈輟朝半月…
翌日一早,賈瑄雷打不動的早起修煉,清晨吃過早餐之後便與寶公主一同去了四皇子趙壘的府上致祭了一番,然後又去宮中請見太上皇和甄太妃。
寶公主行宮別苑建成,喬遷之喜,自然要請兩位老人來遊玩觀賞一二。
或許是受昨天刺殺一案的影響,太上皇今日的興致並不高。
“三郎、你告訴朕,昨天的事情、你最懷疑的人是誰?”太極宮長生殿內,太上皇一襲寬鬆道袍坐在軟榻上,已現虎王之相的漸金層大貓乖乖的趴在他的身邊。
迎著太上皇的眼神,賈瑄就知道這次矇混不過去了,只得咬牙道:
“陛下,臣最懷疑的人是您的好聖孫!”
賈瑄此言一齣,殿中的甄太妃和寶公主臉色都是一變。
“為何不是皇后?”太上皇目光變得凌厲。
賈瑄沉聲道:“如果是皇后的話,宮裡的投毒事件就不會發生,這對皇后娘娘和五皇子沒有一點好處…我聽人說過、皇后娘娘智指呓^,不會如此蠢笨!現在除掉吳貴妃對她沒有太多好處…”
太上皇冷笑道:“若人家故意示蠢,故意讓你這樣認為的呢?”
故意示蠢?
賈瑄一怔。
這倒是高段位人喜歡玩的,讓自以為是的人猜不到方向。
這也是為什麼賈瑄不輕易下定論的原故…
賈瑄:“所以,我也懷疑皇后、不過我最懷疑的還是皇太孫!他昨天給我的感覺很不對勁~”
“感覺嗎?”
太上皇點了點頭,目光變得柔和起來:“面對錯綜複雜的局面,相信自己的感覺是沒錯的。”
賈瑄:“這麼說,陛下你也…”
“那只是你的感覺,不是朕的感覺,朕可什麼都沒說。”太上皇說著,面色忽然嚴肅起來:
“還有,朕知道皇后屢屢施恩於你,不過、你小子給朕記住了,那些人的爭鬥你最好不要捲進去,相比起那點事兒、你更應該關注的是白蓮教、草原韃靼還有建州女真部落…”
賈瑄正色道:“陛下放心,臣一點都不想摻和他們的事兒。”
太上皇滿意的點了點頭,沉默了一下,才道:“園子改天再去逛。
還有、朕警告你、不許欺負公主,否則朕打斷你的狗腿。”說著抄起那根搶自賈瑄的青竹棍,揮了揮。
賈瑄滿臉哀怨:那是我的棍子。
辭別太上皇和甄太妃從太極宮出來,寶公主與賈瑄並肩而走。
“你怎麼會在父皇面前說懷疑趙乾呢?”
賈瑄淡淡一笑,“因為我覺得聖人並沒有大家以為的那樣喜歡趙乾。”
外界盛傳趙乾是什麼好聖孫,是太上皇選定的下代繼承人…但賈瑄並不這麼覺得。
太上皇看好的接班人早在十多年前就死了。
現在剩下的包括永正帝、忠順王、皇太孫,其實太上皇都不怎麼看得上…他們幾個,誰鬥贏了誰才是接班人。
而這三位之中,賈瑄最不想看到趙乾上位、若他真要上位,賈瑄不介意下場斷了他的登天路!
“賈瑄!”
兩人剛出了宮門,就見端重郡王趙元帶著他的冷麵劍客護衛和賈瑄的護衛隊長倪二站在了一起。
賈瑄見他一臉激憤的樣子,笑著調侃道:小五,是誰欺負你了?來,跟姑父說說,姑父給你做主!”
“賈小三,你說真的?”趙元雙眸一亮,激動的要來抓賈瑄的手。
賈瑄嫌棄的避讓開來:“什麼真的假的?”
趙元眯著一雙小眼,賤兮兮的道:“我叫你姑父,你幫我出氣?”
寶公主:…
這侄子,忒丟人了。
賈瑄更是無語,還是小看了這廝的不要臉程度啊:“那你還是別叫了!”
“不行,必須叫、姑父、姑父、姑父…”趙元衝著賈瑄喊了起來。
“停,打住。”
賈瑄無語:“說說看,你是被誰侮辱了?”
“不是我,是我母后…”
趙元咬牙切齒的說道:“吳貴妃的弟弟四下散播謠言,說我母后下毒害她姐姐、還要殺死我二哥…我父皇也是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