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調兵聖旨,持此聖旨沿途州縣衙門一律配合,一應錢糧由你提調!”
“事不宜遲,伯爺現在立即出發吧。”
“臣賈赦,遵旨!”賈赦一聽江南有變、心中大急,哪兒還敢耽擱半分,忙接過旨意,與兩位公公和賈母抱拳一禮,急匆匆的去了…
賈赦走後、劉洪和李公公也辭了賈母,由賈璉親自送出了二門。
榮慶堂上,賈母愣愣的看著堂外的逐漸被烏雲遮蔽的明月,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
第二道聖旨就像一劑良藥,王夫人聽後,精神又大好起來…
這一刻,她想到了一個詞:報應!
…
江南大營。
正當大家迷醉在江南歌舞的妖嬈輕妙中時,賈瑄身旁坐著的桃夭忽然說道:“三爺,要不讓那個西域舞娘表演一個胡璇舞,奴婢還從來沒見過西域舞蹈呢。”
“好啊,西域歌舞,三爺我也沒見過呢。”賈瑄微微一笑,示意殿中的舞姬退下、換上那位肌如雪脂,身材婀娜的西域舞娘。
那西域舞娘卻也是個極品,金紗瓔珞蔽體,薄霧朦朧,半張精緻的臉頰也被金色的面紗遮蔽,一雙迥然於中原美女的大眼睛仿若會跟每個人說話一般,其人蓮步剛一踏入殿中,眾將士便不知不覺的停下了吃喝的動作。
伴隨著充滿西域風情的胡琴響起,曼妙的舞姿讓殿上的呼吸聲驟然消失。
不知不覺間,好像所有人都沉浸在了舞女的表演之中。
似乎沒人察覺到,舞娘的身影已經足夠靠近賈瑄了。
咻~
隨著一聲輕響,一柄比小指條更細的銀色細劍直奔賈瑄的脖頸而來。
與此同時,掛在梁柱上的金萬海也動手了,只見他左手猛地將插在肩窩中的破虜槍拔下,轉手便要向賈瑄殺來。
噹…
桃夭按在琴絃上的纖手猛地滑動,凌厲的音波襲向金萬海。
金萬海還沒來得及把破虜槍投出、就被一記音波劍氣斬在胸口,頓時血花四濺,人也直挺挺的栽落地面。
與此同時,一柄巨型斬刀還有一柄雪亮的寶劍也截住了西域舞娘揮出的柳枝軟劍,刀面橫掃,重重的轟在舞娘寬闊的胸襟上。
噗~
舞娘嬌小的身軀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咳血不止,只見她表情猙獰的想要再度爬起,卻是越掙扎咳血越厲害。
最後她只能趴在地上,雙眼尤自瘋狂的瞄著賈瑄。
這卻是把賈瑄給整的不會了,心中納悶:咱有這麼大的仇嗎?
就在舞娘被拿下的同時,司婆婆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那位與西域舞娘配合的樂師面前,對著他臉上灑了一點白色藥粉,將其迷暈了過去…
出手攔下西域女菩薩襲擊的正是丁駿、還有倪二這蠻牛。
“倪二,你也懂憐香惜玉啊、我還以為你會用刀把她切成兩片呢。”賈瑄有些詫異的看向倪二。
倪二嘿嘿笑著摸了摸腦袋,心說:我是愣,又不是傻。
“小駿也不錯,年紀輕輕有這份心性,難得。”賈瑄又對丁駿道。
剛才這舞女施展舞技的時候,明顯是配合了一種奧妙的幻術,讓人情不自禁就會陷入其中。
殿中許多弟兄剛才都沒反應過來,這丁駿卻能始終保持冷靜。
丁駿恭敬的一笑:“將軍謬讚了,其實是屬下見多了,所以才能保持平靜。”
吃過見過、不容易被誘惑,這的確是世家公子的一個優點。
桃夭快步走上前,將西域舞女掉落的細柳軟銀劍收了起來。
“弟兄們,表演結束,該幹正事兒了。”賈瑄站起身來,目光掃向殿中眾人:“範璞,將刺客帶下去,好生拷問!”
範璞躬身應命:“是,將軍!”
說著一把抓起舞女,一手提起金萬海,大步向外走去。
桃夭忙道:“三爺,那舞女和樂師有問題,我也去看看。”
“嗯,去吧。”
賈瑄點了點頭,目光投向一旁的丁駿:
“丁駿,把這些舞姬樂者帶下去,找個營地安置好了,等事情過後再放她們回去。”
丁駿:“是,將軍!”
提心吊膽了大半天的船孃舞姬樂者們聞言皆是大喜,紛紛衝賈瑄磕頭稱謝。
然後很是配合的跟著丁駿走了。
“讓外面跪著的人滾進來!”
在外面的冷雨中淋了一個多時辰,江南大營一眾養尊處優的將校都被凍的臉色發白、跪在地上瑟瑟顫抖。
酒宴已經撤去,賈瑄坐在帥位上,目光掃過殿中眾將校:“吳祖光,羅大前,封卓!”
“末將吳祖光,拜見將軍!”
“末將羅大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