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事教人一次就會了。
以前有多硬氣,現在跪起來就有多絲滑。
老太太今天提起這話茬,顯然是和宮裡那位通過氣了。
賈赦現在穩得很,只一味聽著,賈母不提要求他便不接話,一個“涼”字訣給他玩的爐火純青。
賈母見賈赦不接話茬,心中微悶,只得繼續說道:“瑄哥兒在府上起的園子進度倒是不錯,要不你跟瑄哥兒說說、園子和省親別墅並作一處?
畢竟,一筆寫不出兩個賈字、娘娘若是落了面子,賈家的面子也不好看。”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賈母也緊張起來。
走到今天這一步,她也是沒法子了。
眼看著別家的娘娘貴人馬上都可以回家了,就賈家的娘娘還晾在宮裡,這讓她如何不急。
原指望著王子騰和薛家能幫上一手,可王子騰現在也是精窮、這麼長時間了,也就勉勉強強弄了三萬兩過來…
薛家那邊天天哭窮,錢是一文都沒見著的。
賈赦放下茶杯,語氣低沉的問道:“母親的意思是,把園子給二房?”
“不是,大哥,母親不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