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賈瑄的目光、聖女薄紗下的臉蛋上浮起一抹笑意,隨手拿起桌上的酒樽、對著賈瑄遙遙一敬意。
賈瑄抱之以一笑,策馬遠去。
“真是個好少年,可惜就要死了!”看著賈瑄離去的背影,聖女臉上的笑容逐漸綻放,只見她將酒樽中的酒向著賈瑄離去的方向緩緩奠下,就跟祭奠死人似的。
樽中酒盡,聖女隨手將之往地上一扔。
“莫叔,鹽政衙門那邊再安排幾次刺殺,不要讓小袤犘赶聛恚绊懥宋覀兊挠媱潯!?
“明白!”
…
煙雨江南,風土自與都中大不相同,街道兩旁的建築都要內斂精緻得多,遠不似都中那般張揚。
就連街上過往的普通人,衣著也要比北地更華貴精緻一些。
江南富庶,可見一斑。
隊伍穿街過巷,一刻鐘不到就來到了鹽政衙門門口,鹽院中門大開、早有管家帶著小廝丫鬟僕婦等在那兒了。
門口幾句簡單的寒暄後,百多人的隊伍並十來架馬車呼呼啦啦直接入了鹽院,大門轟然關閉,街對面的立即有幾名探子眼線四散而去。
…
“姑娘回來了!”
“見過姑娘!”
二門前,四個婆子帶著八個丫鬟早早地等候在了門口,馬車一停下,便歡天喜地的圍了上來。
見到黛玉從馬車上下來,為首的一個老嬤嬤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姑娘…”
“曹嬤嬤,您老可好。”黛玉激動的拉住了老嬤嬤的手、眼眶微紅。曹嬤嬤是賈敏的奶嬤嬤、陪嫁時帶到林家的,從小便照看著黛玉長大…
曹嬤嬤顫巍巍的打量著黛玉,只見她出落的愈加靈秀了、臉色紅潤,也沒了離開時的病態了嬌弱,頓時喜上眉梢:“好,好,姑娘也越來越好了…老爺見了肯定高興。”
一番相敘之後,黛玉又道:“嬤嬤,三哥哥的住處可安排下了?”
“姑娘說的是瑄少爺嗎,他的住處老爺一早便讓人安排好了,就在松林院。”
提到賈瑄、曹嬤嬤忙往後面看去,卻不見賈瑄的蹤影、只見雪雁和幾個打扮得大方得體的姑娘一起,手裡還牽了一隻威風凜凜的大黃狗,她們後面跟著一個老婆婆和八名黑衣女子,這些女子腰間都掛著一柄寶劍。
黛玉笑道:“嬤嬤,這位是司婆婆、一直保護我們南下的,你給司婆婆單獨安排個院子。”
曹嬤嬤忙道:“姑娘放心交給我,你快去見老爺吧。”
…
賈瑄剛入府便隨著林府的老管家林立前往書房拜見林如海了。
前門傳來賈瑄黛玉入府的訊息,林如海便已經站在書房廊前石階上翹首以盼了,年近不惑的林如海穿著一襲青衫、面容清瘦,臉色有些蒼白,不過精神狀態倒是很好。
很快,老管家帶著一個身姿挺、拔面如冠玉的少年快步走了進來。
看到少年的第一眼,林如海臉上的笑容就綻開了。
他喜歡這樣的少年,昂揚、自信,關鍵是長得漂亮。之前與其書信往來、從字裡行間中林如海就能看出,這少年與自己見過的年輕人都不同。
知道其在都中幹過的那些事兒之後,林如海已經不把他當成少年晚輩看待了。
“賈瑄拜見姑父。”賈瑄快步上前,給林如海行了大禮。
“好,好,瑄兒快起來。”林如海快步下了臺階,將賈瑄扶了起來,又引了賈瑄來到書房。
賈瑄見林如海雖然神色憔悴,卻沒有那種柔弱儒書生的感覺,反而多了幾分武人才有的鋒芒,這不禁令人驚奇。
轉念一想、又覺得這才是正常,若無這點鋒芒傲骨,他又怎能在這揚州鹽政位置上一坐就是八年多,把那些鹽商和私鹽販子死死鎮住呢。
再則身為巡鹽御史,每年帶領鹽丁巡鹽、抓捕私鹽販子的時候也是要真刀真槍見血的…
“姑父,公事雖然重要、您也要注意休息才好啊。”
“無事”林如海欣慰的笑道,“等把這攤子事兒交出去,許就能輕鬆一陣子了。”
說著帶了賈瑄來到書案前,讓賈瑄落了座。
“姑父,這是我父親帶給您的信。”賈瑄忙將賈赦的信遞了上去。
林如海接過信封看了看,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神色。
前兩天他就收到了賈母寄來的信,信中談及二房大姑娘封了賢德妃、要營造省親別墅,向自己借錢十五萬兩。
另外還提了給黛玉和寶玉定親的事兒,說寶玉已經痛改前非、日夜苦讀,如今已是大有進益,還想讓寶玉拜自己為師。
這段時間,林如海也打聽到了不少賈家的事兒、加之黛玉書信中偶有提及,寶玉有沒有浪子回頭他不知道,但賈家二房那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