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義忠郡王郡王是想獨吞這批稅銀的,後來被紅蓮教找上了門,加上又聽說是伯爺負責查案,才改了主意。請了紅蓮教出手,義忠郡王讓屬下注意伯爺的動靜,準備隨時配合紅蓮教的人…”
賈瑄冷笑一聲,趙瑛這小畜生為了殺死自己、劫來的一百多萬兩稅銀都捨得拿來買自己的命了。
三爺這條命,還真是值錢。
“三爺,官船被劫的地點在淮安段吆由稀⒓t花會倏艿母C點和藏銀地卻在上游四百里的厲家莊,若我們以騎兵強襲的話,明天夜間就可趕到!”桃夭指著牆上掛的地理輿圖悠悠說道。
“現在唯一要擔心的是紅蓮教的人,他們會在何時何地、以何種方式襲擊逡滦l官船!”
“先幹掉紅花會,折了那小畜生的一隻翅膀再說,至於紅蓮教…敵情不明不宜硬拼、先送他們一份“大禮”好了!”賈瑄冷哼了一聲,衝外面喊道。
“倪二,進來!”
“將軍!”
倪二穿著一身厚重的鐵浮圖鎧甲、就像一輛小坦克般大步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根粗壯的鎖鏈。
“帶下去,穿了琵琶骨!”
“是,將軍。”
倪二大步走上前,將鐵鎖鏈繞在浪裡蛟鮑信春的脖頸上,拖死狗一樣將他拖了出去。
“三爺,這罪案要是先送到內閣、再轉呈皇上和太上皇,那義忠郡王怕就死定了吧?”桃夭將鮑信春留下的罪案收好,一邊說道。
“哪能這麼幹啊。”
賈瑄無奈一笑,按照流程先呈內閣子再轉呈太上皇,那義忠郡王的滔天罪行是掩蓋不住了,不管出於何種考慮太上皇都必殺義忠郡王。
只是,這與逼太上皇殺人有何異?
再加上這也不是什麼好罪名,一個郡王勾結反教作亂搶劫稅銀。
朝廷的臉面還要不要,皇家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這就不是一個皇孫應該背上的罪名,他就算要死也不能死在這個罪名之下。
自己要是這麼幹了,那太上皇如何看待自己?
這個世界有時候就是這麼扯淡,明明作惡多端的是他、有時候你還不得不為他遮掩一二。
“只能密摺給太上皇,由太上皇乾綱獨斷。我想太上皇就是再重親情、這次也不會無動於衷了。”
這次這義忠郡王不死也得蛻一層皮。
…
深夜
吆訓|岸的官道旁,支起了幾個大帳篷。
七八輛大馬車結成營寨將帳篷圍了起來,篝火旁、黛玉有些興奮的坐在火堆旁,妙眸看了看身邊正在拿著根棍子烤雞的賈瑄,又看了看對面戴著帷帽、遮掩了一部分面容的秦可卿。
“三哥哥,秦氏不是先我們兩天送靈去了嗎,怎麼會在這兒?”黛玉好奇的問道。
營寨內除卻賈瑄黛玉之外,就只有桃夭、晴雯、香菱,外加賈瑄養的那條靈性十足的大黃狗和那隻神駿的鷂鷹了。
司婆婆、鍾離月二人守在外面的馬車上,至於紫鵑雪雁兩個則是被安排在了另一邊。
營寨外面還多了八個穿著黑色裙裝的女子,這幾個女子都是司婆婆的手下,轉移秦氏的事兒就是司婆婆帶著她們做的。
一個時辰前,賈瑄一行人就在臨近的野碼頭上靠岸下船了,然後兩艘逡滦l的官船繼續駛向暗夜。
黛玉心思靈慧,自然能猜到賈瑄此舉肯定與匪徒劫船一案有關。
只是沒想到、下船後見到的第一個人會是秦可卿。
賈瑄笑說道:“林妹妹你看錯了,她是香菱的姐姐,不是秦氏。”
香菱一怔,目光直勾勾的看向秦氏:莫非她真是姐姐?
“鬼扯。”黛玉白了他一眼,也沒再多問了。
她明白賈瑄這麼做自有他的道理,至少他沒有瞞著自己、這就夠了。
賈瑄讓秦氏這個時候出現在林妹妹、晴雯和香菱面前,一則是出於信任,二則是因為他不是要秦可卿真個兒死掉,此事想要徹底瞞過身邊人也是不可能的…
第142章
“都記住了你們從來沒有見過秦氏、明白嗎?”賈瑄目光掃過晴雯、香菱二人。
晴雯看了看秦可卿,笑道:“知道了,三爺,她是香菱的姐姐香草嘛。”
“嗯,嗯,她是我失散多年的姐姐。”香菱雖然有些嬌憨,卻也不傻。
“香草?”賈瑄無語一笑,“晴雯你多讀點書吧。”
“你跟我來。”
賈瑄將手中的燒雞遞給了晴雯,起身往旁邊的馬車走去,秦可卿也忙跟了上去。
“叔叔~”二人來到馬車前,秦可卿緩緩撩起帽簷,嬌豔的俏臉上滿是忐忑。
自從兩天前被那個司婆婆接到這兒後,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