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妒。
這要是換個眼大心空又自私的、還真不一定能說出這種話來。
賈瑄放下大海碗,笑道:“那二哥你倒是趕緊生啊,老爺現在羨慕二房有孫子、羨慕的跟什麼似的…”
賈瑄陪著賈璉豪飲了一頓,直到將他喝趴下才從營帳中了出來。
宣威營校場一角。
薛蟠像條死狗一樣四仰八叉的躺在黃撲撲的泥地上,眼神渙散的看著天空飄過的白雲。
被抓到京營有十來天功夫了,每天都像是在地獄裡煎熬一樣、除了訓練就是訓練,厚重的甲冑一穿就是一整天,稍有懈怠就會被那個凶神惡煞的隊正一頓馬鞭伺候。
那個遭瘟的小爵爺,無緣無故把自己扔這鬼地方來、虧自己以前還那麼崇拜他…
一根筆直的青竹棍伸過來,在薛蟠那張憔悴的大臉上戳了戳。
“這不是金陵城有名的薛家霸王嗎,怎麼、這就不行了?”
“你誰啊?”
薛蟠轉過腦袋,側仰著頭一看、卻是個不認識的少年、一身銀色盔甲,一看至少是個校尉,渙散的眼神重新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