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节

    “呵,這個水溶,倒是夠精明的。”

    太上皇拿著水溶的奏疏,對坐在面前給自己點茶的甄太妃道:“馥兒覺得朕該給他這個面子?”

    甄太妃放下手中的茶壺、悠然一笑,“給不給他面子還不是陛下聖心獨斷,不過此人和他父親不一樣,他這北靜王都快成我大秦的信陵君了…”

    北靜王水溶,背靠祖上三代擎天保駕之功,於朝堂上不選邊不站隊也不攬權,唯一喜好就是交朋友、為朋友紓困解難,上至朝廷三公閣老、皇親貴胄,下至江湖草莽,都能成為他的朋友…

    此等行徑,倒真是與那戰國信陵君有得一比。

    信陵君竊符救趙,於士大夫文人而言是美談。

    但對於皇帝可就不是了…那是在挑戰皇權。

    “沒錯,他和他父親、他祖父是不大一樣。”太上皇說著、隨手將水溶的奏疏放在燭臺上點燃,隨手扔進了火盆裡。

    又將賈赦父子的聯名奏疏交給了身邊的紫衣太監:

    “把賈赦父子的奏疏送到朝會上宣讀,就說朕體念各家開國有功、還款積極,恩准了賈恩侯父子之請。開國一脈先還七成欠款,餘下欠款兩年內還清!”

    “再降一份恩旨,朕不忍功臣後代就此墮落,決定於上林苑重設羽林衛、徵召勳臣後代為羽林郎,設左右兩營,榮國之後賈瑄為票姚校尉、領左武衛營。忠武侯之子何塗為奮威校尉、領右武衛營!”

    

    第12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