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公主揶揄一笑,提筆就把“賈府”二字記了上去。
賈瑄看了一眼、深以為然的點頭道:“嗯,賈家有實力、也有動機。”
寶公主狠狠給他一個白眼,你是狠起來連自己都不放過啊。
“開國一脈衰落得很,除了你們賈府…確切的說是你賈瑄之外,還有南邊掌軍的南安郡王府、別家好像有這個傩臎]這個實力…”
“錯,還有兩家。”賈瑄搖著手中的鐵扇子:“一個王家,一個是北靜王府。”
“王家,北靜王府?”寶公主沉吟道:“王子騰實力不行、但野心極大,此人治軍不行、搞關係勾連八方卻是厲害得很,不排除他有買兇殺人的可能。不過他剛剛代掌了藍田大營,剛拿到好處、沒必要再折騰,可能性很低。”
“北靜王水溶,三代忠貞、數次救駕…嗯,倒是把他給忘了,自號賢王卻喜歡四方、這就很不正常!”
寶公主極聰慧,只是她以前閒雲野鶴慣了、很少接觸權职祽鹬隆?
一開始生疏在所難免,賈瑄稍一提點,她立即就明瞭了賈瑄的意思。
這就是佛家所謂的知障,放在現代來說就是資訊繭房、認知固化、認知侷限。因個體長時間接觸的階層不同、事情不同、思想不同,都會形成這樣那樣的知障。
破開知障,才能洞穿全域性。
“還有平原一脈…”寶公主刷刷刷將平元幾大軍頭也寫了下來。
“另外、紅蓮教、紅花會,草原十八部、北方建奴的暗探,倭奴也有可能…”寶公主一邊叨咕一邊寫,很快一張宣紙就寫滿了。
賈瑄笑道:“這麼多勢力都需要甄別分析,咱們現在掌握的情報根本就不夠,還需要逡滦l和大內密探的情報支援才行。”
“殿下,不好了…”二人正說著、就見一名女史快速衝了進來。
“怎麼了?”寶公主臉色一變。
莫不是又死人了?
“是定軍侯府出事兒了。”
女史語速極快、跟爆豆似的,但聲音卻很精準:“曹公公去請人的時候,那鍾浩的護衛忽然發難、劫持了去定軍侯府弔祭的王子騰、往城西方向去了,曹公公正在帶人追擊。”
“這個丟人現眼的廢物!”賈瑄怒罵了一聲,堂堂一軍之帥、跑去給個死人捧臭腳,竟然還給人劫持了,王家祖宗的臉都給他丟盡了!
第109章 問安汝母 爆臉羞辱 吐血 崩塌 黯然
“走!”
寶公主抄起放在桌案上的長鞭,就往往衝去。
“公主,小心鍾浩!”賈瑄一邊跟上,一邊提醒道。
門外,寶公主的汗血寶馬已經被女史牽過來了。
寶公主飛身躍上汗血寶馬的背脊:“我去抓鍾浩,你去增援曹公公,務必將那人活著帶回來。”
城西,餄絡坊。
堂堂京營節度使王子騰,被黑衣刀客像死狗一樣提在手中。
老太監曹房帶著十多名大內高手將其堵住、更有二百多名披堅執銳的羽林甲士手持強弓佔據了周圍房屋的制高點,將其團團圍住。
“投降吧,你逃不了的!”
曹老太監立在黑衣刀客面前十丈處,眼神陰戾如毒蛇。
“讓開,不然我砍了他!”
黑衣刀客說著,刀鋒一撩、將王子騰的一隻耳朵生生割了下來。
王子騰倒也是個漢子,吃痛之後咬著牙不吭聲。
“讓不讓?”黑衣刀客嚴末一步步逼近。
“你們也不想神京城再死一個軍中大員吧?讓路,出城之後我就放人!”
曹老太監一時也拿不定主意,強攻拿下此人他有十成把握。
但王子騰必死。
正如此人所說,軍中不能再死人了!
“讓開!”長刀抵在王子騰脖頸上、王子騰嚇得臉色煞白,但還是緊咬著牙關。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急促的馬蹄聲響起,只見賈瑄騎著小白龍一馬當先衝了過來,身後桃夭和範璞以及三十餘騎御靈騎衛。
羽林衛立即讓開一條通道。
賈瑄在黑衣刀客身後十丈處勒馬停下。
“小爵爺,首尊大人呢?”曹老太監忙問道。
“曹公公,首尊大人讓我全權處置此事兒。”賈瑄說著,緩緩抽出了聽雪劍。
黑衣人嚴末察覺到賈瑄的到來,已經側過身來,左邊對著賈瑄、右邊對著老太監曹房:“小子,讓你的人放開一條路,出城之後、我便放了王節帥,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
說話間抵在王子騰脖頸上的刀鋒緩緩切入、滴滴血珠滾落。
“做夢!你不就是想拖延時間讓鍾浩逃跑嗎?”
“大秦武勳,絕無向逆偻讌f的可能!”賈瑄手中聽雪劍一指,對著王子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