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衝出去!”彎刀男子一邊戰,一邊大吼。
此地是山林谷地,地形崎嶇,鍾家的騎兵護衛根本發揮不了優勢。
只有衝出去,才有活路。
“呵,沒想到,鍾家竟然還有一品宗師高手,還好三爺我來了!”
不遠處的山道上,一名面色略顯蠟黃身高近七尺的男子,手持一柄斬馬刀、攔在了路中央。
他身後的林子中、一道倩影隱藏。
此人正是換了身份的賈瑄。
賈瑄雖年紀不大,但發育的超好,換上一張成熟的人皮面具之後,就是一個成年男子,根本無人會將他和賈瑄聯絡起來。
“殺!”
“死!”
兩名彪悍騎卒並馬齊衝,在距離賈瑄三丈處提起揮動鐵矛,藉助馬力直戳賈瑄胸腔而來。
“可惜了,如此精銳卻不能死在沙場之上。”
賈瑄欺身而上,手中斬馬刀揮舞,兩根鐵矛脫手而飛,第二刀緊隨而至,灌注了先天真元的刀罡掃過,人馬俱碎,鮮血橫飄。
賈瑄繼續大步前進,破軍刀法舞動如風,一匹接一匹的戰馬倒下,一名接一名的甲士劈死。
賈瑄就像一堵鐵牆,霸蠻橫推過去。
鍾家這些騎卒,實力都不亞於馬旋王七等榮國老卒,甚至有幾位實力都達到了三品境,放在戰場上都可做一方小校的,可卻扛不住賈瑄的一斬之威。
賈瑄修的雖是劍法槍法,但世間兵刃大抵還是有些相通的,比如賈瑄舉重若輕、舉輕若重的意境,能用在劍上、自然也就能用到刀上。
境界到了,學起來自然水到渠成。
破軍刀法很流傳很廣,用的人強、這刀法就強,大開大合,最適合戰陣廝殺。
山谷狹道,完全不適合騎兵施展,馬隊後退的路也被堵了,一顆合抱粗細的大樹被斬斷,攔住了鍾正梁撤退的路線。
賈瑄一路斬殺過來,鍾家親衛識得厲害,紛紛棄馬步戰。一面抵抗一面盼望灞上大營趕緊增援。
軍卒對陣江湖中人,最拿手的便是戰陣,三五成群、攻防皆有。
只可惜、這場突襲選定的地點根本不適合什麼戰陣施展,再加上突襲來的太快、眾親衛一開始就被分割開來。
這時候,身穿甲冑靈活性差的缺點就暴露出來了。
一個接著一個的親衛被放倒,然後被斬殺。
當然刺客這邊也有損失…
鍾正梁的豪華大馬車前,身披長髮手持草原彎刀的男子截住了厲長老,兩大一品高手捉對廝殺,刀氣縱橫。
裴姨一人一劍刺死駕車的二品小宗師,轉身殺向了披髮漢子。
“去死!”那漢子忽然爆起,全力一記彎月斬將厲長老逼退,就像兔子一樣衝入密林、逃遁而去。
“哪裡走!”厲長老大驚,忙提刀追了上去。
“叛徒!”
“混蛋…”
車架前,四名鍾家護衛皆是破口大罵。
這時,賈瑄一刀將最後一名抵抗的鐘家親衛連人帶甲斬成兩段,一步步向車架逼近過來。
“殺!”
四名護衛怒喝一聲,挺著長矛,義無反顧的向賈瑄刺了過來。
賈瑄刀鋒舞動,四根從不同角度刺來的長矛被一招磕飛,接著刀芒閃過一道彎月,四顆頭顱飛起。
山谷中,死一般的寂靜。
護衛已經死絕!刺客們也都屏住了呼吸,盯著豪華大馬車。
吱呀
精鋼打造的車門緩緩開啟。
大秦軍機首僚,定軍侯鍾正梁蒼白的臉頰出現在眾人面前。
握著三尺青峰的大手微微顫抖著,腳步僵硬的走下了馬車。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對生的渴望!
“閣下,我可以跟你們走,我還有百萬金銀藏匿他處,可以全部給你們。你們想要的一切,榮華富貴、我都可以給…”
賈瑄沒想到,這鐘正梁身為大秦軍機首僚,開口第一句話說的竟是這個。
倒是個懂得求饒的。
“跪下!”
鍾正梁嚇得一個哆嗦,雙膝一軟…就在眾人以為他要跪下時、他卻雙足猛地用力,全身氣勁迸發,手中三尺青峰直奔賈瑄脖頸而來。
“你,死…”
嗖~
斬馬刀後發先至。
鍾正梁一雙大腿被生生切了下來,人也倒在了地上。
“咳咳~”
鍾正梁慘笑著翻了個身,仰頭看著賈瑄,喃喃自嘲道:“為將者,終歸還是要有些武力啊…若我有一品宗師實力,又何至於此!”
“說吧,臨死之前讓我知道你是誰~”
“你、不、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