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瑄淡漠的看著賈母、眼神中不帶一絲感情,就仿如陌路人一般。
你既無情不慈,那就別再對我有什麼奢求。
“可,瑄哥兒,那畢竟跟寶玉沒關係啊…你們到底都是老公爺的血脈,一筆尚且寫不出兩個賈來啊。”賈母語氣中隱隱帶著一絲哀求,她是真的怕了,怕賈瑄把仇恨轉嫁到她的寶玉身上。
“所以,我就是活該?”
賈瑄神色淡淡:“這毒婦找人來殺我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有今天,我賈瑄不是什麼聖人,做不到以德報怨!”
僱兇殺人!
寶釵滿是不可思議的看向王夫人,她怎麼都想不到自己這個姨媽竟然還有如此手段。
難怪賈瑄會對寶玉如此的不留情面。
這可是戕害同族子侄啊,這事兒要是傳出去…
林黛玉心中一顫,一雙小手死死握拳,看向寶玉母子的眼神不自覺的多了幾分敵意!
你竟然要殺瑄哥哥!
小惜春更是攥著兩隻小拳頭,瞪著大眼睛、咬牙切齒的看向王夫人,眼淚卻在眼眶中打轉。
“賤人,我弟弟怎麼你了,你為何要害他!”迎春都氣瘋了,合身撲上就要跟王夫人拼了,司棋連忙抱住了她。
如今的迎春可不是那個虎狼屯於階陛、尚談因果的二木頭了,賈瑄是她的命。這個佛口蛇心的毒婦竟敢趾λ艿埽?
司棋:“姑娘,稍安勿躁,看三爺怎麼處置。”
綠衣、晴雯拳頭握的咯吱作響,要不是顧忌身份、怕是也要衝上去和王夫人玩命了。
“竟然是這樣,難怪、難怪三郎會如此憎惡她。”王熙鳳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王夫人,自己這位好姑母好歹毒的手段!
“何至於此,何至於此啊…”老太太拄著龍頭拐、悲嘆了兩聲,然後雙眼一閉、身體直往後面的鴛鴦身上墜去,鴛鴦也是被賈母撞到了才反應過來,連忙伸手抱住。
“老太太,快,老太太暈倒了。”
眾僕婦手忙腳亂上前,有人急著去請太醫,有人忙著拿擔架,忙活著將賈母請回了榮慶堂。
王夫人也趁亂拉著寶玉悄悄溜走了。
自始至終賈瑄都沒去阻止。
“這老太太還挺會暈的。”看著遠去擔架上已經開始哼唧的賈母、綠衣冷笑的說了句。
“三弟,不如報官吧!”迎春拿著賈母掉落的供狀,雙手微微顫抖著。
王熙鳳臉色一變,這事兒要是扯到官面上,那她這個王家出來的女子都要遭人詬病的。
“二姐姐,僅有這張供狀、在官面上是搬不倒她的,她完全可以推說是栽贓嫁禍。”林黛玉也看了供狀,知道這裡面問題出在哪兒。
這張供狀看似把一切都說了,但又等於什麼都沒說。
因為它只有周瑞家的一個人的供詞,卻沒有任何其他佐證,沒有其他證人證物,根本形不成證據鏈。
若有多人佐證還好,問題就周瑞家的一個。
王夫人背後有王子騰,所以每次行動都把手尾處理的很乾淨。
單週瑞家的這份供詞,定罪一個平民夠了,定一個勳貴官眷的罪卻是不夠的。
迎春很是不甘心,“難道就這麼放過她不成?”
“放過她?怎麼可能。”賈瑄冷笑。
自己從沒想過要經官來收拾她,這樣做太便宜她了,不僅是她、還有她背後的王子騰、以及他背後的勢力,還有她珍視的一切!
這些事兒、都是經官做不到的,只有自己親自來做。
今天拿出這份供狀,目的不是為了對付王夫人。
而是因為受夠了賈母、還有那個大臉寶!
賈瑄就是要讓她、讓全府的人都知道,老子不遷就那賤種是有正當理由的!
你史老太太既可以無情冷漠的看著我去死,那就沒資格再來要求我再聽你什麼。
你的鳳凰蛋你要怎麼寶貝他老子不在乎也不稀罕。
但休想讓老子扶他一下。
什麼狗屁的天生富貴閒人,躺在別人身上吸血還說的這麼高大上了。
“不是,我說你們一個個的怎麼比我這個當事人還生氣啊。”
賈瑄見眾人義憤填膺的樣子、整個芷清苑都徽稚狭艘粚颖瘧崳挥尚Φ溃骸昂昧耍紕e生氣了,咱沒必要用別人的無恥來懲罰自己。”
“哼,這個毒婦,我早晚宰了她…”晴雯尤自不解恨,咬牙切齒的說道。
“快閉上你的好嘴,這話是隨便亂說的嗎?”綠衣忙拉住晴雯,又道,“萬一這毒婦今天出門就被人砍了腦袋,拿你去抵罪啊。”
眾人:…
“晴雯,明天開始學認字讀書!”賈瑄淡淡的道。
“啊,為什麼?”晴雯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