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床弩和機弩可是軍中重器,私人持有等同址础?
在他的地盤上竟然出現了這等禁器、且還參與了對當朝武勳的刺殺。
他這一關,難過了!
“快,把平樂坊給我封了,所有人全部帶回去拷問,但有反抗、格殺勿論!”裘良的聲音在顫抖。
隨著裘良一聲令下,神京城最大、最奢華的銷金窟,讓無數達官顯貴流連忘返的平樂坊被團團包圍,花枝招展的花魁藝妓們、連同昨夜留宿的恩客們都被趕了出來…
未幾,一飆雄壯的兵馬趕至。
來者騎著高頭大馬,一身金甲奪人眼眸,正是當朝太尉鍾正梁,也是當朝唯一一個被太上皇賜穿金甲的存在。
鍾正梁打馬在賈瑄的馬車前十丈外停下,先是看了看馬車上的賈瑄,還有賈瑄懷中的桃夭,一抹冷意從眸中閃過。“裘指揮,這是怎麼回事兒?”
裘良忙單膝下跪行禮:“稟太尉大人,剛才有人刺殺賈小爵爺,屬下正在封鎖現場,目前在平樂坊發現重型床弩一張。”
鍾正梁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裘都尉,在你的轄區出了這種事兒,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裘良頓覺遍體生寒,鐘太尉這是要把這口大鍋全讓自己背下來啊。
鍾正梁卻根本不理會他,轉頭對身旁的副將道:“立即傳訊宮中,請聖人示下!”
副將得令,策馬向皇宮奔去。
片刻之後、遠處馬蹄聲響起、只見賈赦穿著一身黑色戰甲,領著數十騎兵呼嘯而至,馬背上、騎士手挽雕弓,隱隱對準了鍾正梁。
鍾正梁瞳孔微縮,看向那個年少時的勁敵:“賈赦!”
賈赦根本沒有搭理他,領著騎兵飛快將賈瑄的車架牢牢保護起來。
賈赦飛身下馬來到車前,見賈瑄無恙之後才長鬆了一口氣。
“鍾正梁!”賈赦緩緩抬起頭,虎目直視鍾正梁雙眼:“今日之事,你若不給老子一個交代,老子必誅你滿門!”
鍾正梁身為太尉、平元一脈旗幟性的人物,自然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怵了他,坐在馬上面掛淡笑,語氣輕蔑:“好啊,那我就等著你賈恩侯來屠我!”
武勳、尤其是像賈赦和鍾正梁這樣立場相悖的武勳之間,從來不會像文官那般表面和光同塵、背地裡捅刀子,都是當面鑼對面鼓的幹。
如果兩人見面如春風雨露一般,那太上皇和皇帝就該睡不著了。
就在雙方對峙時,一襲白色緇衣翩然而至,從鍾正梁的後軍中撞了進來。所過之處,如閒庭信步,鍾正梁的親兵護衛們好像被一道牆推著、紛紛向兩邊排去,硬生生擠出一條道來。
待鍾正梁反應過來時,玉劍觀音一人一劍已經來在了馬車前。
玉劍觀音先是看了看賈瑄,見其無事、才鬆了一口氣。
她沒有理會鬥雞一樣的鐘正梁和賈赦,信步走上前、單手抓住了桃夭的手腕,略一查探,眉頭便皺了起來:“她體內的先天寒毒很重,你壓不住,交給我吧。”
“多謝師父。”賈瑄忙收了功。
這時,有太極宮太監在禁軍的護持下飛馬趕到:“聖人詔令,賈瑄、鍾正梁,裘良進宮問話,賈赦歸家、不得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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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就是這老? 是他!
“是!”賈赦十分不情願的應了聲。
今天早晨、他剛將族中老少召集起來、準備將族中那些害群之馬好好清理一番。
誰知道還沒開始就收到了賈瑄的求救訊號、這才帶領親兵護衛急匆匆趕來的。
“一群雜碎,我的兒子在前面披肝瀝膽,你們在後面胡作非為拖後腿,老子今天不把你們皮剝了就不是賈恩侯!”
憋著一腔怒氣,賈赦回到了家族祠堂,這下可苦了那些賈家族人了,原本賈赦還對這些同族有幾分憐憫迴護,現在是一點都沒有了,只想著把這群害群之馬辣手處置了。
太極宮
賈瑄剛踏入宮門,就見一襲鎏金長裙的寶公主正和一名穿著玄色龍袍的老者相對而坐,面前赫然是一張佈滿黑白二色的棋盤。
老者鬚髮已見微白,但面容卻像只有四十多歲、面色紅潤、精氣神相當旺盛的樣子,隨意的坐在那兒、就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宮內的氣氛好似很平靜,上皇臉上還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但是賈瑄卻能敏銳的感受到老皇帝平靜外表下潛藏著的萬頃雷霆。
今天的事兒,太上皇很憤怒!
因為有人想掀了他的桌子。
這是對他無上權位的挑戰。
另外,發生這樣的事兒、在某種程度上也意味著皇朝開始走下坡路了。
然而賈瑄知道,老皇帝此刻憤怒的意義並不大。
因為自從十三年前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