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瑄將劉洪一直送到府門口,剛準備回東跨院,就遇到了匆匆趕來的賈赦。
看到賈瑄手裡的聖旨,賈赦臉色微微一變,“瑄兒你接旨了?”
賈瑄笑道:“我總不能抗旨不尊吧?”
賈赦臉色一下子黯淡了下來,自己培養的好兒子、飛了?
“父親放心吧,我還是您兒子。”
賈瑄見他失落的樣子,不忍再逗他、將聖旨遞了過去。
賈赦接過聖旨一看,臉色笑頓時綻放的跟鮮花一樣:“嘖嘖、忠孝仁義賈三郎,一人雙爵位,兼祧雙府…好、好、好。”
高興過後,賈赦又十分嚴肅的對賈瑄道:
“不過、老子事先給你說好了,必須以榮國一脈為主!”
賈瑄拍拍胸脯:“那是必須的!”
賈赦笑過之後又道:“東府那邊還在辦喪事,你這次的承爵宴是不能辦了,這樣、你把聖旨拿到祠堂去供著就行,我去跟族人分說。”
賈家祠堂,老奴焦大抱著一罈子酒靠在祠堂大門前,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
聽得腳步聲,焦大抬起迷茫的雙眼,看清賈瑄和他手中的聖旨之後,老傢伙眼中閃過了一絲精芒,人也緊跟著站了起來:“咦,聖旨,是你承襲了寧國府的爵?”
賈瑄點了點頭:“嗯,寧國府的爵位是我的了,不過不是過繼,只是兼祧而已,日後分一房子嗣給東府承繼香火。”
賈瑄知道焦大是東府老公爺留下的,也是寧國府僅存的兩大高手之一,對寧國府忠心耿耿。所以有些話還得提前說開了。
“不是過繼?”
焦大臉上剛有的一絲喜色立即變得黯淡無光起來,抱起酒罈、狠狠的往口中灌了去。
賈瑄見之、就知道此人一心忠於寧國嫡脈,想收他的心是不可能了。
“焦太爺、你出府去吧,我會給你安排養老,保你晚年衣食無憂。”
一個收服不了的高手,賈瑄是絕不允許他繼續呆在東府的,更何況東府才發生了血案,賈瑄不相信府中任何一人。
“哈哈哈,好霸道的娃兒,可恨、你小子怎麼就不是寧國血脈!”焦大又猛灌了兩口酒,將酒罈子一扔。
“小子,照顧好我家大小姐,否則,老子絕不與你干休!”說完衝著祠堂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轉身踉蹌著離開了。
焦大所說的大小姐,指的自然就是小惜春了。
看著老人蕭索的背影,賈瑄心中也是一嘆。
東府承爵人落在賈瑄身上,原本還上躥下跳的族人也都乖乖安靜了下來。
賈瑄也沒著急入主寧國府、喪事依舊由賈璉夫婦二人負責,這讓原本還有些擔憂的東府奴僕們都放寬了心,依舊照常行事兒,該吃的吃、該貪的繼續貪。
東跨院、書房,賈瑄剛翻開尤氏送來的賬本,端重郡王趙元就頂著鼻青臉腫的腦袋怒氣衝衝的闖了進來。
“賈小三,納命來!”
第66章 上皇親封 忠孝楷模
“趙小五,你這怎麼搞的?”
賈瑄一把將其壓住,見他滿臉開花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小胖子被壓在桌案上,尤自憤怒的咆哮著:“你這個混蛋,是不是你汙衊我說鍾離月是母大蟲的?”
賈瑄一本正經的道:“什麼汙衊,本來就是你說的啊,殿下你忘了?”
賈瑄剛說完、鍾離月怒衝衝的闖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個似笑非笑的寶公主。
“趙小五,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鍾離月殺氣騰騰衝到小胖子面前。
“賈瑄!你這球囊的,我與你誓不干休!”小胖子氣得臉都綠了,明明是這貨說的,現在卻讓自己背了黑鍋。
“行了,你好歹也是個王爺,說了就說了,怕什麼。”賈瑄一鬆手,將他放了起來。
小胖子見鍾離月那凶神惡煞的樣子,急得都快哭了:“那誰,鍾離月,你聽我解釋,這真不是我說的…”
寶公主揮手製止了小胖墩的話:“行了,小五,你倆的事兒出去再說、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快讓人把皇兄準備的賀禮送上來吧!”
“啥,陛下又給我送賀禮,這是怎麼回事兒?”賈瑄驚訝的看向趙元。
皇帝這是要做啥,臣子封爵,皇帝送禮?
“怎麼回事兒?”
趙元不無羨妒的看著賈瑄:“你小子現在可牛大發了,皇爺爺今天宣召大臣、專門說了你的事兒,將你一頓好誇。說你賈三郎是忠孝仁義的楷模!要群臣向你學習呢。”
“孝義賈三郎的名聲如今怕是已經傳遍整個神京了!”
“什麼?”
賈瑄大驚。
太上皇給自己立的好大一座牌坊。
還讓群臣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