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別再叫大老爺了,要叫老爺或者父親。”
要說賈赦也是個老傲嬌,明明不喜歡兒子管自己叫大老爺、也不說出來,只用鞭子招呼、越打還越生氣。賈璉也是腦子被門夾了、一直叫。
賈璉也是機敏的人,立即反應過來,連連道:“哦,哦、三弟提醒的對,都是兒子的錯,一時鬼迷了心竅。”
“哼,你哪兒是鬼迷了心竅,我看你是給人做兒子做習慣了!”賈赦罵罵咧咧的扔掉了馬鞭。“滾起來吧。”
“是,多謝父親。”賈璉如蒙大赦,忙站起身、悄悄抹了一把冷汗。
看他那畏畏縮縮的樣兒,賈赦又是恨鐵不成鋼,簡單的詢問了幾句,便將兄弟二人都趕了出來,自己關在屋裡給太上皇寫摺子去了。
“三弟,剛才的事兒謝謝了。”從賈赦屋裡出來,賈璉海松了一口氣,衝著賈瑄就是一禮。
賈瑄笑道:“二哥客氣了。”
“還沒恭喜三弟你封爵呢,明天二哥我擺一桌,咱們兄弟喝一個。”早在回來的路上他就知道賈瑄封爵的事兒了,他對此倒是沒什麼嫉妒的、畢竟賈瑄是自己封爵、與自己並無干涉,當兄長的反而與有榮焉。
賈瑄也沒拒絕他的好意,笑道:“好,那我就提前多謝二哥了。”
兩兄弟閒話幾句之後便各自散去,賈瑄徑直去了賈赦的寶庫。
西府,賈璉鳳姐院。
“什麼,你把平兒給三弟了,你、你怎麼…”賈璉一聽平兒給了賈瑄,頓時就不高興了,他可是相了平兒好久了,沒想到被王熙鳳轉手就送了賈瑄。
王熙鳳:“什麼怎麼了,我還不是為了你們兄弟情分。你要是不願意,自己去討回來。”
“你都給了,我還討個屁啊。”賈璉癱倒在床上、仰望著帳幔,雙目無神。
就賈瑄在老爺面前得寵的樣,他要敢去要、老爺的鞭子就能打斷他的腿子。
“行了,瞧你那點出息,連我你都吃不住,你還想要幾個?”王熙鳳盈盈笑道。
賈璉見王熙鳳那樣兒、頓時來勁兒了,“吃不住?今天爺就讓你見識一下爺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