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片刻。
陸言便是回到洪荒,也是先去了五莊觀。
事已辦成,接下來就等西遊結束。
五莊觀。
鎮元子早在陸言出現在萬里之時,便感受到了他的氣息,見他到來了,立刻開口問道:
“成了?”
陸言看著一向冷靜、淡泊的鎮元子在此刻也急了,倒也沒有寒暄、賣關子,直接從袖中取出那縷紫氣,開口道:
“成了。
只要不是聖人入手,便無人能看破。”
鎮元子也從陸言手中接過這道紫氣,細細感受著其中的奧妙,片刻後,鎮元子感慨一句:
“不愧是太清聖人。”
當年紅雲得到鴻蒙紫氣之時,也曾讓他一同感悟過鴻蒙紫氣,與此刻的感覺毫無差別。
至少他發現不了其中的問題。
鎮元子將紫氣還給陸言,開口說道:
“那就等西遊結束那天。”
幾十個元會他都等了,而今也就不過幾年,或是幾個月,他等得起。
陸言點頭,“嗯”了一聲,隨即也沒有在五莊觀多待,直接化作金光,朝灌江口的方向飛去。
第270章 唐僧至靈山
華山。
“阿言,晚霞好美。”
楊嬋靠在陸言肩頭,長髮散在他手臂上,被風吹起幾縷,望著燒紅的天邊。
這段日子,美好得猶如夢幻一般。
爹孃、兄長皆有復甦之機,愛人在側。
如今之差……一個屬於她和夫君的孩子。
“那我們以後多一起看看。”
陸言側頭看了她一眼,把被風吹到她臉上的那縷頭髮撥開,她的側臉在霞光裡鍍著一層薄薄的金色,睫毛在眼瞼下方投出一小片陰影,嘴角微微翹著。
他的妻子,有傾國傾城之貌。
自那一日從五莊觀回來後,陸言便帶著楊嬋從灌江口離開,回到他們的小家,過著二人生活。
就連紅孩兒、敖烈也都沒跟隨在側,至今已經是過去了半年光陰。
陸言在此期間沒有刻意修行,將感悟法則、丹田世界的梳理,都由分身代為處理。
若是沒有諸般雜事,就一間小屋、兩位知心人,安靜的修仙倒也是樂得自在。
可惜終究還是事與願違。
楊嬋往他懷裡縮了縮,把臉埋進他的肩窩。
山風從遠處吹來,兩人在崖邊坐了許久,陸言方才起身問道:
“今晚想吃什麼?”
楊嬋也撐著他的身體,站起身來,想了想道:
“魚,還有螃蟹。”
陸言笑了一下:“行。”
“我也要一起。”楊嬋甜甜道。
……
唐僧等人也在這半年裡,又歷幾難,終至靈山。
“聖僧自東土而來,可有人事與我等?”阿難雙手合十,笑臉盈盈地問道。
一旁的迦葉也望著師徒四人,一臉貪婪之相。
此話一齣,師徒四人皆是臉色一變。
唐僧雖自小生於佛門,可一路西行十數年,也自然知曉何為人事。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在這佛光四溢的靈山之所,侍奉佛祖的尊者竟然也會行那貪婪之事。
唐僧看著眼前這兩個佛前尊者,忽然覺得某種東西在他心裡裂開了一道細縫。
佛,當真如此不堪?
唐僧還是恭敬地說了句:
“弟子玄奘,歷經十萬八千里,身無長物,還望二位尊者見諒,讓我取了真經,回去救濟那億萬百姓。
稟明唐皇后,自會送上千金。”
迦葉的眉頭微皺一下,臉上的笑意收了幾分,聲音也沉了下來:
“聖僧此言差矣。
至上妙法,需有舍,方有得。
空手傳經,如何了得?
若無人事,縱然有救世之言,亦是無甚作用。”
迦葉換了副神色,此刻就好似那端坐於高臺的佛祖,半點不見方才那副貪婪之色。
想要真經,不給寶物休想取得。
至於那什麼唐皇?千金?
這唐僧還真是把他們當成了市井流氓,他們要是想要那玩意,隨隨便便就可以點石成金,比那唐皇都要富有。
阿難、迦葉目光在唐僧身上游走,見他攜帶之物大多皆是凡物,可他們並非凡人,心頭十分清楚。
唐僧此刻身上的東西雖是凡物,可一旦西行結束,天道降下功德,這些隨唐僧一同西行的物件,將會獲功德。
哪怕只得一件,也是無上的至寶。
“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