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力為一切根源，若是無法控制好法力，縱有通天神通亦是無用。”
說完，他便坐在石凳上看著紅孩兒修煉。
日子就這麼一天一天地過。
陸言則是每隔一月指點紅孩兒一次，有時是一炷香，有時是一個時辰。
說的不多，但每次都能點到要害，紅孩兒對法力的掌控也越發精湛，短短過去兩年，卻已是解開了六層法力。
一日午後，陽光正好，兩人在山間的空地上對峙。
隨著紅孩兒對三昧真火的掌控越發熟練，陸言也開始與他對戰。
惟有戰鬥，才是最好激發潛力之時。
“帝君，看招！”
紅孩兒的掌心各托著一團拳頭大小的火焰，火光將他的臉映得通紅，隨即雙手猛地一推。
咻！
咻！
咻！
……
兩團火焰頓時便化作幾十條火線朝陸言襲來。
“不錯！”
陸言道了一句，而後也是召出朱雀神焰。
“去！”
下一刻，朱雀神焰便是也如三昧真火一般化作無數火線，正好與紅孩兒打來的攻擊完美重合。
轟轟轟！
爆裂聲不斷響起，煙霧隨之瀰漫。
咻！
朱雀神焰衝出煙霧，在與三昧真火相撞後，竟是一根也未消散，直直地打向紅孩兒。
“可惡，看我遁！”
紅孩兒沒有猶豫，身體化作火焰朝遠處躲閃。
陸言望著紅孩兒，右手翻動間，那些火焰好似有了靈性一般，從四面八方包圍紅孩兒。
“給我散！”
紅孩兒在百米外顯出身形，看著那追蹤而來的火線，怒喝一聲，三昧真火噴湧而出。
轟！
那些火線落在三昧真火護盾上，發出劇烈轟鳴，可卻並未將之打破。
“帝君，現在我可不是曾經的我了。”紅孩兒散去三昧真火，隨即笑道。
“是嗎？”陸言笑了，“看地下。”
下一刻。
數根火線從地底鑽出。
“怎麼會？！”
紅孩兒大驚，剛想咿D法力召出三昧真火，可這火線來的太快，根本就來不及。
咻！
火線將紅孩兒五花大綁，人就這麼倒在了地上。
“戰鬥之中，放鬆警惕乃是大忌。”陸言道，隨即散開了朱雀神焰。
紅孩兒站起身，急切地問道：
“帝君，你是如何做到的？”紅孩兒不明白。
朱雀神焰溫度極高，若是提早藏於地下，定然會將泥土都燒沒。
可方才卻無半分動靜。
陸言剛要開口。
“轟！”
腳下一震，不，是整個華山都在震。
風起！
雲湧！
華山百里一瞬變天，且範圍還在不斷擴大。
“怎麼了？”
紅孩兒感受著風颳在臉上，可這些風卻並非是風，而是周遭的天地靈氣。
而這些天地靈氣從四面八方湧來，無可阻擋，皆匯聚於一點。
紅孩兒瞪大了眼睛，順著靈氣流動的方向望去，那是一間從未開啟過的房子。
波動越發強烈。
五百里！
千里！
五千裡！
……
範圍越來越廣，越來越大，不過十數個呼吸，靈氣在靜室上空形成一個巨大的旋渦，越轉越快，越轉越濃，濃到幾乎凝成了實質。
整座華山都在靈氣的湧動中震顫，鳥獸皆動。
“終於圓滿了。”
陸言站在狂風中，雙眸望著靜室，嘴角勾出一抹笑意，道了一句。
紅孩兒雖身處狂風之中，可還是聽到了這句。
“圓滿？”
紅孩兒心生疑惑，那靜室內的氣息越發傳了出來，竟是……竟是陸言！
怎麼可能？！
陸言分明就站在他的面前，難道……
紅孩兒腦子裡有一道閃電劈了過去，把他所有的念頭都照亮了。
“帝君……”
紅孩兒的聲音有些發乾，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你是分身？”
“嗯。”陸言點頭。
紅孩兒望著他，呆愣在原地。
眼前這個陪了他兩年的人，教他修行之人，居然不是陸言本尊。
只是一個化身。
紅孩兒又看了一眼那間被靈氣旋渦包裹的靜室，忽然覺得，在陸言面前，他就像一隻螻蟻，而陸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