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傾月也是雙眸中迸發出異彩。
可還未等她們尋找陸言的身影,心中人便出現在眼前。
“嬋兒,我來見你了。”陸言望著眼前佳人,眼神都柔和了下來。
這一刻,兩顆心歸於一處。
敖傾月望著相對的兩人,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而後便悄然退去。
兩人對望許久,好似都想看看對方變化,而後楊嬋道了句:“阿言,我好想你。”
“我亦是。”
陸言、楊嬋同時上前,緊緊地抱住了對方,就像要將對方融入骨血。
良久。
楊嬋從陸言懷裡抬起頭,柔和藍光從四面八方湧過來,落在他們身上,把他們染成了一片藍色,宛若與這片藍海融合。
楊嬋望著他,朝他伸了伸頭,陸言便隨之低頭。
雙唇相觸。
藍色的花海在他們身周輕輕搖曳,像是在為他們讓路,又像是在為他們鼓掌。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分開。
楊嬋臉色微紅的靠在陸言的肩上,陸言摟著她的腰。
兩人就這麼依偎著,站在花海中央。
“這花百年一開,你來的正好。”楊嬋柔和道,將敖傾月方才的話,又講了一遍。
“嗯,很美。”陸言望了眼花海,又看了看楊嬋。
不知是說花,還是說人。
走之前,陸言停下腳步道:“等我一下。”
楊嬋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問他要做什麼,陸言已經轉過身,面向那片幽蘭花海。
只見陸言右手一抬,方圓一里的幽蘭花帶著泥土飛入空中。
“阿言你……”楊嬋驚訝地望著陸言。
“既然喜歡,那就移植一批,日後什麼時候想看,都可以。”
陸言說著,一顆蔚藍珠子從他的袖中飛出,落在那些花田上空。
楊嬋就這麼看著定海珠將幽蘭花吸入其中,眼中驚訝之色不斷,可很快她的目光就落在陸言身上。
她心疼他。
燃燈之事,在她出關後自然聽說了,也知道這定海珠是燃燈的靈寶。
“怎麼了?”陸言看著滿眼都是心疼的楊嬋,輕柔地問道。
“當時是不是…很危險?”楊嬋望著他。
陸言一瞬間便明白了楊嬋為何突然轉變,笑著開口道:
“別忘了,我的老師可是太清聖人,老師早就賜了太極圖給我。
此寶非聖人不可破,根本沒有半分危險。”
陸言說著,也是撫上她的臉,笑了笑:
“不止如此,我還得了件極品先天靈寶,修為因此大增。”
“嗯。”楊嬋靠著他。
兩人在西海又待了半日,便辭別了敖閏和敖傾月,回了灌江口。
此後數百年,日子過得風平浪靜,再無波瀾。
每隔幾十年,陸言就帶著楊嬋出門遊歷山水,也見證王朝更迭。
戰亂時有發生,百姓流離失所。
陸言唯一能做的,便是多傳一些農桑醫術,讓百姓少死一些。
時間一晃便是數百年,人間又換了新顏色,終是止了戰亂,而今人族稱帝之人姓李,國號為:
唐!
第214章 大劫起
灌江口。
數百年裡洪荒再無波瀾,西方教也安分了下來。
陸言也安生了,時不時閉關煉化定海珠,參悟大羅之道,而他的修為也是一路飆升。
於百年前,青龍精血耗盡。
也正如當年青龍所言,人花修至圓滿。
而在這數百年間,陸言亦是在不斷增強法力,地花亦是隻差兩瓣,便可圓滿。
午後。
陽光從槐樹的葉縫裡漏下來,落在石桌上的黑白二子上。
“二哥,你可是要輸了。”陸言說著,提起一子將楊戩的大龍斬斷。
楊戩坐在陸言對面,看著已無生機的黑子,無奈道了句:
“你贏了。”
楊戩投子認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再來一局。”
今日,他定要贏上一局不可。
陸言也喝了口茶,打算與楊戩再下一局,可就在此時靈臺中那枚“九天衍道扶正帝君”的神印亮了一下。
有信徒朝拜。
而且還是身份、位格極高之人的朝拜。也惟有如此方可讓神印亮起。
“二哥,等我一下。”
陸言說完,元神順著香火願力,落入了長安城中的一座衍道帝君廟。
這座廟宇規模極大,不僅塑了金身,而且整座金身皆是由純金鑄成,不過金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