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掃了眼觀音。
西方教還真是貪心,為了龍族氣咭咽亲龅搅硕竦夭健?
玉帝沒有繼續追問敖閏,而是把話頭轉向了陸言。
“愛卿,今日所來何事?”
此間事他雖已有了不少猜測,可瞭解的終究不夠全面。
既然陸言參與了進去,而且還帶著敖烈來了,自然是清楚其中的關節,甚至是想好了策略。
陸言上前一步,伸手指了指身後跪著的少年,開口道:
“臣,為了這孩子而來。”
玉帝神色一正,聲音透著威嚴道:
“愛卿今日來是為敖烈求情?”
“是。”
陸言點頭,沒有猶豫:“臣請陛下從輕發落。”
玉帝眉頭皺起,語氣重了幾分:
“愛卿可知,損毀御賜之物,其罪可誅。”
今日的陸言為何如此失智,竟會說出如此沒有水準之語。
敖閏跪在地上,身體猛地一顫,額頭依舊貼著冰涼的玉石,脊背弓著。
其實從見到觀音的那一刻,他的心就沉到了谷底。
他沒想到觀音在凌霄寶殿,陸言也沒有想到。
無論陸言在玉帝面前有多大的面子,有外人在場,玉帝不可能當著西方教的面輕饒敖烈。
否則傳出去,天庭的天規就成了擺設。
可他的孩兒,怕是要被推上那條路,成為他人胯下之馬了。
龍族,怎麼能受此等侮辱?
可他什麼都做不了。
敖閏只能跪在這裡,等著,聽著,忍著。
敖烈跪在父親身後,不知道父親在想什麼,可他此刻也清楚,
情況似乎和之前說的並不相同。
陸言卻並未在意,接著躬身道:
“回稟陛下,臣雖是想為此子求情,可燒燬御賜之物之人,並非敖烈,而是另有其人。
此子,也只是被他人算計。”
第193章 陸言之?
有人暗中下手?
玉帝身體不由前傾,眼睛亮了一下,看了一眼站在殿側的觀音,心中還是透著疑惑。
怎麼會?!
西方教下手也就罷了,可偏偏留下了如此之大的破綻,而且還讓陸言抓住了。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玉帝想不通,可他的心頭卻是一輕。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既然陸言敢當眾說出口,那就一定有把握。
此事或有扭轉的可能。
倒不是玉帝有多在意龍族,龍族興衰與他關係不大。
他在意的是龍族氣摺?
敖烈未來必是龍族氣叩膮R聚點,他若被西方教掌控,龍族氣弑銜源源不斷地流向靈山。
此消彼長。
西方教氣咴鰪姡焱プ匀痪蜁p弱。
玉帝嚴肅道:
“愛卿可是發現了什麼,速速道來。”
此事敖閏心中猛地一跳,抬頭望向陸言:
“他真有發現?”
本來他都已經絕望了,可沒想到陸言竟然還藏了一手,短短的四個字“另有其人”,就化解了危機。
只是……陸言真的有證據嗎?
還是拖延之策?
敖閏不知道,可他而今惟一能相信、依靠的只有陸言。
敖烈跪在父親身後,也是一頭霧水。
他清楚地記得,在灌江口的時候,陸言探查過他的身體,法力、血肉、乃至於元神皆沒遺漏。
可什麼都沒有發現。
怎麼到了凌霄寶殿,就變成了:
元神之內有一道殘留的氣息。
天君是在騙人嗎?
敖烈心思複雜,也升起了幾分期待。
而觀音則是站在殿側,目光在陸言與敖烈身上來回徘徊。
面容依舊慈悲清冷,嘴角還掛著笑意,可那雙眼睛深處,有一絲極快的波動閃過。
不可能。
陸言不可能發現任何破綻,這個局是佛祖親自佈下的。
佛祖出手,怎麼可能留下痕跡?
而且就算真的有什麼紕漏,也不是陸言一個太乙金仙能發現的。
陸言只是在虛張聲勢。
觀音不信,但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站著。
她在這裡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讓玉帝不能徇私,秉公處理。
也只有這樣,才有機會將敖烈收入西方教之內。
陸言目光坦然,繼續道:
“此子,臣早已認識,他並非頑劣之人